“父亲,娘亲,陛下?对我很好,你们放心就好了。”

    承世十?二年五月,大皇子降生,赐名李钰,举国?欢庆,承世帝大赦天下?。

    因着秦玉柔还在?月子里,承世帝今夏不再去行宫,因此所?有人也?跟着遭殃,秦玉柔怕后宫众人有怨言,便自掏腰包添了冰钱,还让御膳房变着花样做冰饮、冰茶,更是?把自己私藏的奶茶秘方交代了出来,惹得李蕙月彻底沉迷其中。

    “柔儿?这招用得好,不过花了不少钱吧?”李珩抱着小李钰问?道。

    谁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李珩竟然是?带娃好手,但长公主毕竟是?当今圣上拉扯大的,倒是?有迹可循。

    “没花多少,吉嫔和庄妃也?眼馋那摇椅,我一人给打了一个,赚来不少钱。”秦玉柔从话本里抬起头来,舀了一口桌上的鸡蛋羹。

    李珩闻言就笑了起来:“朕的柔儿?真有当皇后的潜质啊。”

    啪啦,勺子掉回碗里。

    秦玉柔竟一时觉得嘴里的鸡蛋羹很难咽下?。

    “陛下?您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她?稳了稳声音,心里十?分慌乱,终于到了这种时候了吗,肯定是?她?爹又飘了!

    李珩用脸蹭着小李钰,神色自然道:“朕没有开玩笑,柔儿?你如今执掌六宫,诸事都处理顺当,还为朕剩下?小钰儿?,谁敢置喙,是?不是?啊小钰儿??”

    仅几个月大的李钰当然理解不了这些话,只安安静静眨了几下?眼。

    秦玉柔觉得自己绝对没有表现出半分野心来,所?以最大的问?题肯定出在?自己的权臣爹身上,于是?那日之后她?赶紧休书一封,希望她?爹冷静冷静。

    不久,李珩桌上就出现了一份密函,上书:“爹,您可千万不要?再煽动朝臣立储立后了,我做不到啊!”

    李珩看着信左思右想?,一来秦丘并没有上书过要?他立储立后,二来他确实没想?到秦玉柔会因为此事有这么大的焦虑。

    于是?他也?闭口不再谈此事,冬去春来,日子慢慢往前走这儿?。

    承世十?三年冬,乌蒙大举进攻,西北王秦钟远与康西路宣抚使尚昀青合力抗击,经?五月,乌蒙退至扎木赛,大昭夺回了失了百年的羌州。

    承世十?四?年秋冬交接时,西北军班师回朝,皇帝赐婚蕙月长公主与尚昀青,婚期定在?来年正月。另外,他还同自己这位准黄皇妹夫寻了一些如何?让人吐露真言的技巧,毕竟自己的皇妹是?位嘴上从来不说真实想?法?的人。

    他这位混不吝的好友思索一番道:“一来您不能灌醉她?,您得让自己醉,以此套她?的话;二来就是?买通她?身边的人,与之里应外合;三是?要?故意顺着她?表现出的想?法?来,这条有风险,毕竟女人心海底针,顺可能是?逆,逆可能才是?顺。”

    李珩茅塞顿开,将第二条任务交给了周寻,然后在?万寿节那天“酩酊大醉”地来到了玉楼阁,他今日必要?知道这秦玉柔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70章 (正文完)

    秦玉柔先将孩子哄睡, 这才?来瞧李珩如何了,平时那么有分寸的人,今晚似乎也没了深浅。

    李珩已?经沐浴好, 半躺在床上,从秦玉柔进门开始就一直笑着。

    秦玉柔端着醒酒汤坐在床边, 将碗递给李珩:“陛下很开心?”

    “开心啊, 朕真?的很开心!”李珩脸上透着红绯,微烫的指尖抚摸着秦玉柔的眉骨。

    生过孩子后的秦玉柔愈发?柔和?, 虽然她笑起来的时候仍然是那个狡黠的小女孩。

    为了骗过秦玉柔,李珩喝完醒酒汤后还假装干呕了两下,惹得她赶紧去给他顺着背。

    “陛下胃里难受吗?”

    李珩直起腰来, 故作气愤道:“叫夫君!”

    秦玉柔半哄着:“夫君。”

    很多事都是来第一次干得时候羞得不行,后来也就不抗拒了。

    李珩抱着人亲了一口?,然后开口?:“再喊‘李郎’可好?”

    这又是什?么角色扮演, 她试了一下, 觉得这两个字不难, 便唤:“李郎。”

    尾音拖得有些长,眼神脉脉,差点让李珩直接破了功,他只咬着秦玉柔的耳朵,手指上绕着秦玉柔腰间的绳带,温温软软道:“那再试试‘六郎’吧。”

    秦玉柔一面觉得李珩幼稚得很,一面低头?看见他手下已?经打了个死?结。

    “柔儿怎么还不唤,唉, 这带子怎么解不开了?”

    秦玉柔憋着笑, 觉得他们这号称千杯不醉的陛下真?是醉了。

    李珩自?觉演得十成像,他解不开腰带便去解了她的发?簪, 从耳后慢慢亲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