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金小楼点点头,她们这急吼吼的赶着来说人家的坏话,反倒显得小人了。

    金小楼笑了:我与你一样,也不喜欢她们。

    绿筠噗嗤一声:要不然我们怎么能这样要好呢?相似的人总是扎堆在一起。

    刚说完,绿筠又摇了摇头:不过,也不能这样说,我看那姜蝉还是蛮好的人。

    未必。金小楼出声,顿了顿她才到,人久见人心吧,总之眼下,这琳琅坊里的姑娘,我们均一视同仁,别疏远了谁,也别亲厚了谁。

    嗯。绿筠颔首。

    对了,你见到长安了吗?金小楼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见到了。绿筠答到,昨日下午在虹园门口见上的,只是没说上两句话,那南阳便出来了,我不想见到她,随即就走了。

    说完,绿筠跟着抱怨了一句:这长安城里,怎么这么多我讨厌的人。

    金小楼笑了笑:长安城太大了,城越大人便越多,人越多,自然什么人也都有了。

    那长安有说什么时候去乌黎江吗?

    绿筠点头:说就是这几日。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金小楼便去最近的铁匠铺,让师傅依着样式打了两个罐头盒子,然后按照昨晚问潮衣的法子,买上了做茯苓饼的全部材料,这才回到琳琅坊。

    潮衣在自己房中燃了小灰炉,待金小楼一进来,赶紧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把材料放在一边,举着那小铁盒子问:就是这东西能让茯苓饼放上两三个月?这不就是普通的小铁匣子么?

    金小楼点头:就是小铁匣子没错,我们做两个,一个送出去,一个留在自己这里,三个月后再打开,看看茯苓饼是好是坏!

    这主意好!潮衣好不容易又笑了起来,我得亲眼见了才敢相信。

    听着潮衣的指点,金小楼打散了糯米粉,加了鸡蛋和蜂蜜和成团,捏好了形状后,将碾碎的山楂、桂花和豆沙包进去,又夹了一块潮衣腌制好的甜桃,揉好了压成薄薄的一张饼,放炉子上细细的烤干,烤脆。

    金小楼一连做了许多,她本就聪慧,手又巧,越做越好,很快便赶上了潮衣的手艺。

    前头做好的,由绿筠来端了出去分给夏姑和坊子里的姑娘们吃去。

    这最后出炉子的便趁热装进了小铁匣子里。

    金小楼依着做罐头的样子,将两个铁匣子虚盖着盖子,放到炉子上加热以消毒杀菌,再趁着匣子正热,牢牢的将盖子给合上。

    待两匣茯苓饼放凉下来,金小楼拿过一盒放在琳琅坊里,另外一盒细细的包裹好了带出了门去。

    她独自一人穿过长长的街巷,去到了京城西边的虹园外。

    在园子外边的一株大桃树下等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见长安骑着马奔腾而来。

    长安刚下马,虹园里的丫鬟还没迎上来,金小楼已经走上了前去。

    小楼姑娘!长安眼有喜意,离开京城前能再见你一面真是太好了,我也好向七爷交代。你还好吗?铺子开得怎么样了?

    金小楼点头:很好,铺子马上就要开业了,你知道我的,生意肯定会不错,叫他放心。

    嗯。长安应到,你是特意来找我的?是有什么话要带给七爷?

    金小楼笑了笑:不是话,是这个。

    说着,便将手里用锦帕包好了的铁匣子递了过去。

    长安接过了,什么也没问,只是一句:放心,我定然将此物安安稳稳的交到七爷手里。

    金小楼相信长安能说到做到,谢过了他后转身便要走,刚走出去两步,便听见南阳的声音从园子响起。

    南阳自然是不会理财金小楼的,可是她却拉着长安问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包得这样好,还香香的,长安,你不会是背着我和七爷,在外边养了个小姑娘吧!南阳说着哄笑起来。

    长安窘得几乎红了整张脸:胡说!这是小楼姑娘托我给七爷带去的!

    金小楼?南阳的嗓音拖得有些长,探头向外看,正好看到金小楼慢慢走远的背影。

    哪知正看着金小楼,金小楼却忽地转过了身来,双眸一下与南阳对个正着。

    南阳眉一挑,眼皮略微上翻着将眼神移到了别处。

    下一刻,便听金小楼远远的朗声问道:长安,你什么出发去乌黎江?

    长安侧头见金小楼还没走,赶紧回道:进园子里收拾了东西立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