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的父亲是现任家族的掌权人,他看尽父亲的花心,看尽母亲的眼泪,看尽被接回家里养在古堡西翼里那些和他同个父亲的兄弟姐妹。

    父亲对他是疼爱的,因为他足够聪慧,当然也因为爷爷只承认他这一个孙子,但是父亲更愿意将除了工作之外的时间花费在别的女人身上,所以,父子之间始终保持着有礼及疏离。

    他的母亲出身名门,出于礼教,不会因为父亲的花心而和他争吵谩骂,只能暗自垂泪。

    但是母亲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他,因为她总有参加不完的社jiāo活动,以帮助父亲在事业上扩展版图。

    所以他总是和佣人们待在古堡里,看着家里的女眷们去参加各种社jiāo活动,看着父母人前扮演恩爱的样子。

    父母为他请了各种老师来教导他,因为他身份的不同,他和人群隔离开,见到最多的就是古堡里的佣人。

    他也曾偷偷跑到古堡的西翼去偷看他的兄弟姐妹们,被家里的管家发现,管家告诉他不能去那里,爷爷知道了会不开心。

    他就这样一个人慢慢长大,到了八岁的那年,父母亲告诉他要带他出席一场宴会,将他介绍给巴黎的社jiāo圈。

    那一天,他穿着小西服,打扮很正式的跟着父母,从家里的古堡到了另一座古堡。

    他见了很多很多人,得体礼貌的和人打招呼,父亲和生意伙伴热络的聊天,母亲仿佛看出了他的无聊,告诉他可以自行到古堡里到处参观,便也走开了,和几名衣着光鲜华丽的妇女一起聊着天。

    mark到处走走看看,觉得很无聊,宴会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有趣,他走到僻静的角落,想到等到宴会结束,父母来带他回家。

    他听到身边的偏门里,有一些奇怪的响动,好奇心驱使,他走上前,轻轻的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没有锁,他偷偷打开一条缝,往里面看。

    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在chuáng上翻云覆雨,他觉得有些恶心,他悄悄的带上门,仿佛他没有来过的样子。

    他想到母亲的眼泪,他想要找到母亲,想要和母亲一起回家,在大厅里找不到母亲的身影,于是他走上楼梯,在楼上的房间寻找。

    在他推开某一扇门的时候,他看到了和刚才同样的一幕,只是映入眼帘的人换成了他的母亲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很震惊,却没有去打扰这一幕,带上门,飞快的跑到花园里,他觉得社jiāo圈真肮脏。

    他喘着粗气,在一把雕花的长椅上坐下来,看着大厅里热闹的人群,他讨厌这一切。

    “hey,你是不是叫mark?”一道童声从背后传来,随即mark的身边,坐下了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说道:“刚才听你父亲是这么介绍你的。”

    mark看着打扮正式的男生,压抑心里莫名的烦躁和不愉快,礼貌疏离的说道:“你好,我叫mark!”

    “我叫lance!”lance热络的打着招呼,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无聊?听说这古堡里有一条地道,可以通往外面,你要不要和我去探险?”

    出于教养,mark知道这样离开不合适,但是他现在很想逃离这里,于是点点头,跟着lance一起寻找地道的入口。

    lance好像很熟悉这里的样子,带着他在古堡里七歪八拐的来到了地道的入口,说道:“走吧,我们出去玩,抓紧时间,我们得在宴会结束之前回来。”

    mark跟着lance在yin暗的地道里奔跑了很久,终于从地下钻出来,开阔的葡萄园彷似一望无际,却让mark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两个人在葡萄园里穿梭着,在月光下偷摘葡萄吃,这是mark小时候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两个人又一起偷偷的从地道里回古堡,除了脏乱了衣服和凌乱的发丝,好似从来都未曾离开过宴会一样。

    “hey,我马上就要被送去学院上学了,你呢?要不要一起去念书?”lance问着mark,他喜欢这个和他一起玩耍的玩伴。

    还没等mark回答,远处有人叫唤着lance的名字,lance只来得及说:“我要先走了,很开心认识你。”说完就跑开了。

    mark跟随父母回家,他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只是提出了要去上学的想法。

    父亲因为他说的学院是所著名的贵族学校,也便同意了他的要求,毕竟在那里可以认识上流社会的下一代,发展他自己的社jiāo圈。

    mark和lance在一个班级里念书,两个人都没有提及那一晚的探险,却关系友好。

    那年,mark和lance十二岁,lance拿起mark桌上的书本扇风,说道:“你考的又比我好,回家我肯定又要被我妈念。”

    mark回答他,“你考的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