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配渣女,呵,天下无敌。”纪南岑秒变嘴替,开口一剂猛药把二人呛得无话可说。

    季颜也不想滋生事端,她清楚苏屿汐不是好惹的善茬,更何况那些艳照传到父母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够了,别闹了!”她低声呵斥,一把拽住包养的茶多酚,匆匆离开了咖啡馆。

    两场闹剧先后落幕,又只剩相亲和退亲的俩人,大眼瞪小眼。

    纪南岑有点意犹未尽,这瓜怎么吃着吃着就散席了?

    她还不自知,凭一己之力手撕油腻男、杯砸绿茶婊、炮轰海王渣,活脱脱的撕逼六边形战士,不散席都难。

    掏出手机,纪南岑给白小姐发去好消息【你的幸福我守护,完美搞定。】

    再当抬眼,苏屿汐的身影渐行渐远。

    “喂!我帮了你两次,还讨不到一个谢字,说不过去吧?”纪南岑很哀怨。

    对方循声放慢脚步,但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漠视的态度气得跺脚,纪南岑叉着腰撂狠话:“别让我再碰到你,真是晦气。”

    陡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愤怒,“喂?”

    “你又上班时间在外面偷偷赚外快?”

    “我...我没有哇...”

    “聊正事,有个清剿任务,悬赏金相当丰厚,今晚八点你一个人去搞定。”

    胡耀耀叽叽歪歪小彩蛋:宝子,请答应我,看到第三章 !

    作者有话说:

    《案发现场禁止谈情说爱》求预收,文案:

    ●清心寡欲沉默内敛严重强迫症刑警队长

    ●人格分裂嘴毒腹黑刑事分析科傲娇美人

    双强御姐│连环、单元案│狼人杀式反转

    七个命案,七宗罪,串起悬而未解的陈年惨案

    『枉故者不欺瞒,深渊处无神明,

    人心惟危理枉伸冤,判生断死律法为剑。』

    文案a:

    24年前,惨绝人寰的灭门,让纪南星成了孤儿。

    24年后,她是水北市公安局最年轻的刑警队长,从警五年破奇案无数,被冠以警界神星之名。

    执行任务时,警匪爆发火拼冲突,身负枪伤的纪队,被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救走。

    失去意识前,女人指尖点住她的唇,隔指一吻,留下勾人心痒的谜面:“我打破所有枷锁,你成为新的规则,还没找出真相,怎么能轻易死掉?”

    短暂的相遇,如划破维度的子弹,打在纪南星一潭死水的心上,从此深夜有了梦魇。

    养伤归来,她勘察取证抓捕审讯,不敢半分松懈,闲时健身挥汗搏击练枪,只为约束胡思乱想的心。

    半年后,案发现场意外重逢,女人态度清冷仿佛未曾相识:“纪队你好,我是第三方刑事技术分析机构负责人顾时念。”

    文案b:

    校园霸凌自杀事件,牵出七起连环凶杀案,市局要求二人联合侦办。

    合作期间,顾时念一天一副嘴脸,刚刚还鉴证追缉,突然娇嗔诱惑,时而偏执倨傲,时而暴躁愤怒。翻脸比翻书还快,快到离谱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纪南星用丰富的刑侦逻辑,也摸不出这究竟玩的是什么新型套路?

    后来,终于发现了顾时念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有七重人格障碍。

    暗生情愫的搭档,一个处心积虑的钓,一个诡计多端的撩。

    顾时念:和七个不同的我恋爱,不害怕么?

    纪南星:听起来蛮刺激的,我想一探究竟。

    开玩笑,七重人格不可怕?

    纪南星的恋爱体验过于丰富,以至于白天破案当累死的牛,晚上还要盲盒随机取一个人格,享受别样人生!

    第2章 冤家

    渲城临郊的地界,是被人遗忘的荒凉一隅。

    烂尾楼外杂草丛生,楼内的篝火飘摇着炽热的红光。

    “买定离手,别磨叽。”发话的人,脸上纹着扭曲的壁虎,能看出是这里的老大。

    一群喽围着赌桌,上面红鲜鲜的钞票堆成了小山。

    就在众人沉迷赌博时

    一辆纯黑色的重机车,铆足油门引燃轰鸣,煞气闯入掀起厚重的尘埃。

    纪南岑戴着鲨鱼鳍型的头盔,一身紧致爽利的皮衣,宛如暗夜神秘的骑士。

    她娴熟的漂移出幻影,在整片场地肆无忌惮的追逐,逢人就撞不留半分心软。

    “愣着干什么,给我砍死她!”纹身男骂咧,见势头不妙转身逃开。

    纪南岑左右摆尾,躲过西瓜刀乱砍的攻势。

    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果断出手的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手上的残影。

    刀带着一股锐利的刃气,深深地插进对方的后颈。

    男人吃痛倒下,重机车不留余地碾过双腿,干净利落的断去他的退路。

    惨叫声划破天际,擒贼先擒王的章法屡试不爽,一群拿着砍刀的歪瓜裂枣,见状一哄而散。

    顷刻间,烂尾楼里只剩二人的身影。

    机车的轰鸣终于消停,让人垂涎的大长腿划出飒爽的弧度,稳稳落地。

    纪南岑捡起火把走到男人身旁,歪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趟任务,就像游乐场里的刺激项目,她的骨子里透着不惧死亡的轻松。

    “妈的,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男人一嘴的粗口,依然收不住暴脾气。

    他全然忘了此刻的自己,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真是聒噪。”纪南岑唏嘘,冷不防地拔出嵌在脖子里的短刀,飙出的鲜血沾在了头盔上。

    男人还没回过神,刀刃飞过堆满横肉的脸,刹那绽出骇人的血口。

    “啊”在捂脸痛苦的咆哮里,男人终于看清腥红的绝望。

    揉散头盔上碍眼的污血,纪南岑道明来意:“只要你肯告诉我,赌博盘口的具体位置,我敢保证你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男人不感吱声,心想着若把赌场的位置卖出去,就算今天保住小命,明天老大也会扒了他的皮。

    纪南岑将火把逼到他的面前,冷漠威胁:“我的耐心不多。”

    火飘在男人的脸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被反复烧灼,双重的疼痛终是让他哭嚎求饶:“我说我说...”

    记下供述的地址,纪南岑抬脚踹翻对方,啧嘴:“早晚都得说,非要吃这皮肉苦,你说你是何必呢?”

    真是杀人又诛心的恶劣。

    折返到机车旁,纪南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便携箱里取出一个大号的双肩包。

    纹身男动弹不得,看着她慢悠悠的朝赌桌走去,还以为是想顺走钞票。

    让人大跌眼镜,她竟然对赃款视若无睹,而是

    “一打啤酒十二罐,你们这么大群老爷们儿,才喝了不到三打,一群小趴菜怎么操社会的?”

    纪南岑清点着地上零散的啤酒罐,对废品的数量那是相当的不满,不禁开启了吐槽模式。

    她欢快的搜罗着瓶瓶罐罐,直到双肩包挤得满满当当,顺便踩瘪装酒的纸箱子。

    能回收的废品,那是丁点都不肯放过。

    被一系列荒唐的举动整懵,纹身男强忍着剧痛发问:“你究竟是谁?”

    纪南岑也不吝啬言语,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麻利的跨上机车,“午夜清洁工。”扔下一句话,帅气的扬长而去。

    ......

    午夜残月,银光幽冥。

    潮湿的石壁上,路灯发出诡异的电流声,明暗起伏的光线里,一抹黑色的虚影掠过。

    深巷,回荡着间断且有节奏的声音

    ‘咔。’

    ‘咔。’

    ‘咔。’

    那像极了拧断脖颈的响动,似乎印证了旧城改造区盛传的灵异怪谈。

    诡秘的画风,倏而变得沙里雕气。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纪南岑黑影在乱窜,她盯上了国家的财产,抓贼抓贼,抓偷井盖的贼...”

    纪南岑五音不全又爱唱,唱出了居民区闹鬼的风采。

    完美结束悬赏任务,她依旧戴着机车头盔,将收罗的废品悉数抖在地上。

    大长腿随着歌声的节奏,肆意地踩着啤酒罐,发出的咔咔声,就跟打地鼠似的让人上瘾。

    一只德牧从犄角旮旯叼来塑料瓶,甩着大尾巴邀功。

    “富贵,快过来。”听到指令,德牧屁颠屁颠跑近。

    将地上踩瘪的瓶子,塞进富贵驮着的双兜里,纪南岑拍着手打道回府。

    经过一处垃圾堆,富贵嗅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