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

    这个时候,忍足、水野和小松等人,纷纷冲了进来。

    “你没事吧,阿牧?”千叶紧张的问。

    “不是眼睛受伤了吗?”水野看着阿牧完好的双眼,干巴巴的问。

    迹部这会儿反而淡定了,“那种传言,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吧!”

    水野懊恼的揪了揪头发:“啊?早知道我就先打完比赛了!明明就快要赢了,真是的!这一局输的太可惜了!”

    小松是第二个注意到幸村的人,但是,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所以,伤的应该不严重吧?”

    阿牧点了点头,“应该没什么问题,医生说伤口很浅,就算留疤,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麻烦各位了。”

    忍足舒了一口气,“其实我也猜到这个传闻肯定不对。不过,部长没事就好了,反正我们当中,现在在比赛中的,也只有迹部和水野两个人。”

    迹部眉毛一跳,略带不满的看着他,却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来反驳。

    等到冰帝的部员们纷纷离开,回去比赛,阿牧想要再单独向幸村求证中途弃赛的问题,却发现对方已经不在了。

    一个小时后,擦了药的阿牧和大熊井平重新回到了场地内。

    轮换的另一组已经打完了两盘比赛,体力也已经支撑不住了。

    “大熊部长,我们继续吧!”

    阿牧对他说。

    “你……真的没问题吗?”

    大熊犹豫的问,“万一伤口又流血的话……”

    “没问题,只要不是眼周受伤,最多流一点血而已。”

    阿牧转头看着依然等在场边的小林炎次,“就从刚才的比分开始可以吗?”

    “可以的。”

    小林炎次打量着他被包住半张脸的纱布,冷淡的点头。

    由于耽误了不少时间,两人进场比赛的时候,不少先发的选手都已经比完了三盘,听说了阿牧和大熊重新开始比赛以后,纷纷来到了第八场地外围观两人的对战。

    就连一军场地的平善之、幸村、迹部等人也都来了。

    “比赛从中断前的1-0,大熊领先开始继续!接下来是阿牧发球!”

    小林宣布以后,阿牧握着网球,慢慢吐出一口气,看向对面,紧接着打出了一记强力高速发球。

    ‘好快!’

    网球就像瞬间消失一般,直到重重的砸落在脚边,大熊才意识到,这一球已经结束了。

    “这就是……阿牧的高速瞬发球?!”

    大熊额角淌下了一滴汗水,‘只有亲身面对这一球,才能意识到,它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真难得啊!一开始就认真拿出全力比赛的部长!”

    站在场外的迹部忽然说了句。

    接下来,阿牧用连续三发肉眼无法辨认的瞬发球,彻底粉碎了不利于他的所有质疑和谣言。

    “1-1平,game阿牧!”

    小林炎次怔怔的看着阿牧仿佛在宣泄着刚才被压制的憋屈。

    尽管对对手的高速球无法适应,但是大熊井平并没有因此而气馁,“我看不清你的发球,你一样也奈何不了我的‘百万重力弹’不是吗!如果我们这样一直互相完爆下去的话,胜负还不一定呢!”

    “这么认为的话,尽管试试看吧。”

    阿牧不为所动的回答。

    大熊井平再次发球,这一次,阿牧不退反进,右手握拍,再次挡住了这个球。

    在闪耀的剧烈光芒之中,阿牧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臂上,终于在拍线无法承担剧烈的摩擦之前,打回了这个发球。

    “这不可能!!”

    大熊震惊的看着自己一招吃遍全国的发球,这一次,竟然被人单手就打了回来?!

    他无法置信的看着对方,喃喃的说:“这究竟……是什么怪力?!”

    阿牧心想:‘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一点。我要打回你的发球,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你这么惊讶,那是还没有见过12岁就能打爆田仁志的主角,还有12岁就能轻松抬起摩托车的怪力小金吧!’

    由于担心强行接大熊的“百万重力弹”会受伤,阿牧于是在下一次接球以前,摘下了右手腕的重力扣。

    然后在小林炎次惊讶到失语的目光中,回到了场内。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伏波和平善之他们都讨厌你了,可恶!带着重力扣跟我比赛,你还是第一个!”

    先前觉得阿牧脾气还不错的大熊,瞬间眉毛狠狠一跳,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果然要狠狠的教训才行啊!

    阿牧纠结的心想:‘原来我被伏波静西和平善之讨厌了吗?为什么呢?而且,明明就是大熊部长先对我挑衅的吧?’

    然而,自尊心受创的大熊不接受任何理由,他咆哮着发出了力量超强的“百万重力弹”发球,双颊都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紧绷起来。

    然而,阿牧又一次截住了对方的发球,甚至是以一个比之前更加轻松的底线抽击球,打回到对场的边线。

    “太强了,阿牧!简直就是国中生第一人啊!”水野忙不迭的吹起了彩虹屁,四周的选手们纷纷看着比赛,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水野的话。

    的确,牧清岩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已经跟他们完完全全的拉开了距离。

    不服也没辙,打不过!

    “谁说我讨厌阿牧了?嗯?我什么时候讨厌过那个家伙吗?”

    伏波静西一手搭在长谷纲次的肩上,还在纠结着大熊把自己拉下水的事,“嘻嘻,大熊部长被小看了!不过至少,阿牧跟我比赛的时候,可没戴什么重力扣啊!这么一想,我忽然……还有点喜欢他了。”

    长谷纲次身体一抖,“男女通吃的部长!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喂喂,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啊!纲次还真是老古板的副部长呢!”

    伏波笑嘻嘻的说着。

    “比赛结束!6-1,伴田组阿牧获胜!”

    第一场比赛结束以后,两人无缝衔接的开始了第二局。

    三十分钟以后

    “第二局结束!6-0,伴田组阿牧获胜!”

    紧接着第三局,在二十分钟后再次结束。

    “6-0,伴田组阿牧获胜!”

    场外围观的人群纷纷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

    “从第一局以后,就再也没失过一分吗?而且,和那个体力怪咖的大熊部长连打了三盘?”

    “牧清岩不但实力无可挑剔,就连体力也是无底洞,这也太强了吧!”

    “ma,反正这次jr.联赛的第一名,肯定是这个家伙没错了!除非平等院凤凰忽然出现,否则应该没人能克制这个国中届无敌的怪物了。”

    幸村心情复杂的听着其他选手的议论,对于牧清岩与自己之间距离越拉越开的事,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更多的,却是对对方由衷的祝福。

    然后,他就看到了,阿牧被纱布包着的半边脸,再次被鲜血染红了。

    “前辈!伤口又裂开了!”

    阿牧由于用力过度,崩裂了凝固的伤口,所以再次被送到了医务室。

    止了血,换了药,阿牧又被医生狠狠的批评了一顿,才有了休息的工夫。

    和力量型的对手连打三盘,加上前后两次出血的疲劳,令他离开后没有直接去食堂,而是回到了旅社。

    简单的冲了个澡,阿牧就穿上了睡前的带樱花图案的和式浴衣,躺在床上休息。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阿牧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一分钟后,他打开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牧君,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谈一谈。”

    小林炎次站在了门口,显然是专程来找自己的样子。

    阿牧讶异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打开门说:

    “请进吧!”

    小林深吸一口气,好像下定了决心才走进去。

    “小林君,现在可以说了吗,找我有什么事?”

    阿牧没有关门,在榻榻米上坐下来,才开口询问对方的来意。

    小林炎次抬头看着他,眼神带着锐利和估量,

    “牧君,既然你状态不好,我就长话短说了。以你现在的程度,就算准备踏上职业网球的道路,也可以的吧!”

    阿牧的表情忽然凝重起来,

    “……什么意思?”

    “与我比赛的时候,我问过你,现在的国中届,你应该已经找不到对手了,我说的没错吧?”

    小林炎次双目直视着他,“然后,下午你和大熊部长的比赛,再次印证了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