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凭着感觉,再,度发球。

    “嘭!”阿牧发出这个球的一瞬间,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再,也看不到任何画面和色彩。

    网球出乎意料的打到了底线之外。

    “双发失误!40-15,幸村!”

    “怎么回事?阿牧居然出了两次低级错误?”

    千叶皱起了眉看着,“这种情况,难道是——”

    忍足相当在意的皱起了眉头,“那个……的确是幸村在关东大赛使用过的‘灭五感’!部长现在的视觉,恐怕已经被剥夺了。”

    “可是,阿牧不是有‘禁魔领域’吗?为什么还会中招呢?”

    水野问出了一个谁都想知道的关键问题。

    “本大爷明白了。部长的‘禁魔领域’,唯独……对精神力上的攻击无效吧!”

    迹部首先反应了过来。

    “诶?那这么说的话,阿牧这一次不是输定了?!”

    水野后怕的说着。

    千叶忽然看着迹部,“关于你刚才说的,部长隐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千叶追问迹部的时候,阿牧的听觉和嗅觉相继被剥夺。

    “40-40平,幸村!”

    白石报出了比分,看着阿牧明明站在球场上,却找不到方向的样子,心中对幸村精市的“灭五感”生出了强烈的忌惮。

    ‘真是可怕的招式呢!’

    “前辈,就算我现在停手,大概……你也听不见了吧!”

    幸村看着面朝裁判席站着的阿牧,淡淡的开口,“抱歉,这场比赛,我拿下了。”

    话音刚落,阿牧在所有人担心和怜悯的目光中,闭上了双眼,慢慢的把球拍换到了左手。

    幸村平静的看着他的举动,

    “失去了五感,就算换到左手握拍,又能怎么样呢!”

    场外的其他选手也纷纷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是啊,国中生第一,看来到此为止——嗯?那是什么?!”

    当阿牧的右手完全脱离了球拍,他的周身忽然泛起了白色的烟雾,还有一瞬间散发出来的白色圣光。

    “这是……怎么回事?”真田讶异的看着,阿牧身上的虚影,与手塚国光的“无我境界”十分相似,然而,阿牧周身的圣光,却再,次转化为耀眼的七彩光芒。

    幸村被对方散发出来的强烈光芒刺的用手遮挡在眼前,只是心中的惊涛骇浪,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前辈,难道这就是你一直以来隐藏着的最强实力吗?为什么左手握住球拍的时候,才会产生这样惊人的变化?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呢?’

    “那是……只有南次郎到达的天衣无缝之极致?!”

    走到场外的龙崎教练忽然惊呼了一声。

    所有选手纷纷惊讶的侧目,

    茶渡皱了皱眉,怀疑的问:“龙崎教练,您说的,是那个‘武士’南次郎吗?”

    龙崎教练点了点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上的阿牧,“真是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在jr.训练赛,还能找到开启了无我境界,最后一道大门的天才选手!可是,阿牧才14岁吧!真是……匪夷所思呢!”

    “□□……无缝?无我境界?”

    作为裁判的白石脑海里充满了问号,“龙崎教练,无我境界,究竟是什么呢?”

    龙崎教练叹了口气,简单的对其他没听过的选手解释了一下“无我境界”的三重大门,最后才看着阿牧的状态说:“看他的情形,大概……更早的时候就开启了天衣无缝,只是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然后,知道了其中奥义的选手们,纷纷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上的牧清岩。

    这个时候,千叶转向迹部问:“所以,你说的部长隐藏的秘密,就是这个‘天衣无缝’对吧?”

    不等迹部开口,忍足就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看清楚了,千叶前辈!部长的秘密,其实他和平善部长、伏波部长一样,都是左撇子啊!”

    “诶?真的假的?”

    “你说……什么?左撇子?”

    “冰帝的小鬼,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开始怀疑人生。

    场内的幸村精市,在听到忍足的解释的一瞬间,就怔住了。

    “灭五感”的效果逐渐被“天衣无缝之极致”消除,阿牧眼前再,度恢复了一丝光亮。

    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尝试着挥了挥拍,瞬间感到了一种水到渠成的舒适。

    “果然……还是左手握拍,比较顺手。”

    阿牧感慨的说着抬起头,就看到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幸村。

    “前辈,你真的……是左撇子吗?”

    他的瞳孔里闪烁着破碎的光亮,原本以为已经无限接近了对手,并且,终于有机会打败他,却在这个时候,被人告知

    ‘其实,你以为实力相当的对手,根本就没有拿出全力!’

    这个打击,对幸村无疑是沉重的。

    柳莲二语气急促的对忍足说: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牧前辈明明是左撇子的选手,却一直到全国大赛,都没有使用过一次左手,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劲,那种事……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有的,我就是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偶然察觉到对方原来和我一样,都是左撇子的真相。”

    平善之插着兜说。

    听了他的话,长谷纲次和森异人下意识望向了同样是左撇子,而且同样与阿牧交手过的伏波静西,后者眨了眨眼,一脸意外的解释:“那种事情,我……完全没发现哦!”

    小林炎次满心挫败的看着赛场上的阿牧,喃喃自语起来:“那个男人,他是怪物吗?明明……和我们一样只有14岁而已吧!”

    阿牧看着心境受到剧烈波动的幸村,冷静的回答:“没错。很抱歉,隐瞒了大家这么久。”

    “可是,为什么前辈使用右手的时候,没有用‘天衣无缝’的状态将‘灭五感’无效化呢?”

    幸村依然想不通的问。

    “因为我使用右手时,‘禁魔领域’会自动克制‘天衣无缝’的效果,所以,只有使用左手,我才能开启‘天衣无缝之极致’。”

    阿牧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幸村的精神力攻击,剥夺了我的五感,也许我仍旧不会在集训当中,暴露出左撇子的事实。”

    “那么,比赛还要继续吗?”

    阿牧试探的询问。

    一连遭受了两次打击的幸村,被欺骗了这么久的恼怒可想而知,但是,在这个比赛的场地上,他依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和对胜利的渴望。

    “当然!那就让我看看,你开了‘天衣无缝’的威力吧!”

    阿牧扬手发球,第一球就是重力倍增的超高速螺旋发球。

    网球直接轰击在了地面,砸出了一个焦黑的坑洞。

    阿牧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力量已经能够慢慢掌握了,再,也不会出现开始的时候,动不动就在地面砸出大坑的情况。’

    “5-2,牧领先!”

    两局比赛以“6-2”,“6-1”的比分结束。

    幸村在最后一局,一直打到完全没有体力,比赛才宣告结束。

    然后,长时间使用□□,急剧耗空了体力的阿牧也终于倒了下去。

    傍晚,当幸村从漫长的沉睡中清醒过来,一瞬便感觉到了四肢无力的后遗症。

    “嘶!”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

    然后,他就看到了榻榻米上摆着的棋盘。

    一想到棋盘的主人,一直以来戏耍了自己这么久,幸村的眼神再,次转为冷漠。

    这时,浴室里的灯暗了下去。

    幸村转过头,很快就看到了头发潮湿,披着胸口敞开的浴衣就走出来的牧清岩。

    见到幸村睁着眼睛看过来,阿牧拢了拢衣领,开口:“你醒了。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现在旅社里就剩下我们了。”

    幸村的视线从对方白的发光的胸前转移到他的左手上,“我睡了这么久,那下午的比赛怎么办?”

    “教练说,后天回来训练的时候补上就可以了。其实,我也睡了一个下午,只不过比你提早一个小时醒来而已。”

    阿牧回答以后,背靠着玻璃门,视线落在他身上,“幸村,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我还是觉得,也许亲自向你解释一下,比较有诚意。”

    “所以,前辈欺骗了我们这么久,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幸村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