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脸完好的恢复如初,苏苏仰着头倒在周易扬的臂膀里,保持着咧开嘴随时会流哈喇子的姿势乖乖不动。

    她的眉毛即使不修也很好看,鼻梁高窄,鼻尖似乎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卫生间的白炽灯过亮,分辨不清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周易扬腾出右手遮住她倒胃口的喷张大嘴。

    嗯,漂亮。

    昨晚彻夜不眠的情况下,周易扬才知道长腿乌gui睡觉极不老实。翻来覆去争抢他地盘上的被子,时常用腿有意无意地刮蹭他的,或者gān脆舒服地半屈着腿架在他身上。

    挠的周易扬痒痒的,根本自我催眠不了。

    “哎哟!”苏苏裹着厚被360度大翻身,直接滚下chuáng,清醒了。

    她回头瞥chuáng上,怎么有个人只穿了件大裤衩坐在那儿,再看一眼正主,她马上卷着被子摸爬滚打回chuáng上,为周先生遮盖好,求生欲很qiáng烈。

    “嘿嘿嘿嘿…”

    “昨晚没唱歌扣10万,今早醒来的冰美式没喝到扣10万,苏打同志你还有多少个10万可以扣?不会是想等到月底再反赠我100万吧!我是无所谓,钱不在多嘛!”周易扬一夜没睡嗓音低沉,听着怒气值已接近满点。

    “昨晚我想唱啊!你不叫醒我这能怪我吗?分明是你不想听嘛!还有现在才7点,你醒的早能怪我嘛?我现在就去买,你等着!”苏苏甩开束缚在身的被子,四下里找拖鞋,天南地北都只有一双男式人字拖。

    “不想喝了。”周易扬丢下手机踩着唯一的那双人字拖走了出去。

    脑回路突然断了片儿,苏苏大概记得自己不是走进房间躺chuáng上睡着的,没办法,现在只能打赤脚出去穿拖鞋。

    “你敢动一下试试!”周易扬像是装了远程监控,隔着距离都能看到他嘴巴里牙膏沫儿乱飞的bào躁样。

    苏苏蜷曲双腿抱着膝盖坐着,意识到不对,立刻变换姿势盘腿坐着,好让t恤下摆遮住腿下风光。

    五分钟有余,周易扬回房间一把抱起低头发呆的苏苏,震惊惶恐掺杂一丁点儿害羞,她直直盯着周易扬看。

    他的手刚沥gān依旧保留着冰冷的温度,触碰到苏苏隔着睡衣的胳肢窝附近,有些凉又有些热。

    公主抱享受不到一分钟,就被他用力摔在柔软的沙发上,“今天要化的比昨天丑50倍!”

    周易扬想象一下,够丑。

    今天安排的那位舞蹈老师,性别男,28岁左右的年纪,有些人的气质不一定体现在脸上,这位老师是个典型的以柔美灵活身段为人称道的业届专业舞者。

    周易扬和他jiāo情很深,大部分抒情歌曲的编舞都jiāo由这位老师负责,他姓叶,单名琛。

    苏苏没有正式出道之前,周易扬存有私心不想曝光她的长相,即使是编舞老师也不允许。

    变丑的秘诀其中之一,就是变黑,苏苏用yin影刷打满了整张脸,麻子点缀是必备,口红是润颜的秘密武器,她gān脆今天不上色。

    镜子里的她,已经不是丑,是渗人。

    “这样,可以吗?”

    周易扬恶心地吞咽,很满意。

    *

    三楼的舞蹈教室和周易扬家里那间唯一的不同就是没有多余的乐器,角落里的音响设备看着挺高档,是复古立排式的,老师人还没来,只有周易扬和苏苏两个人。

    “我要是太笨,跳不好怎么办?”苏苏软组织不软,属于劈个叉都容易抽筋的人。

    “那我就换个人捧,你只用负责当助理。”

    “别别别,捧我捧我,我肯定跳的比天鹅还好看!”苏苏急了眼,她等着涅槃重生而不是一辈子端茶递水。

    “咚咚——”

    门外有人站着,那人披着海làng小卷发,是位架着一副小圆框眼镜的胡茬大叔。

    “琛哥!”周易扬上前几步过去迎接,“这位是我跟你推荐的苏打,零基础有天赋,今天往后我要看到她在舞蹈方面有所进步。拜托你了!”

    叶琛看了两眼这位周易扬求着他要教授的学生,实在是没眼看,周易扬看中她什么了?

    “老师好!我叫苏打。”苏打披肩的大.波làng卷遮挡一部分丑颜,不至于把人吓跑。

    “你好你好!既然是易扬亲自推荐的人,肯定有实力,多掌握点技巧学,一般的跳舞肯定不成问题。”叶琛秉着职业操守,绷住对着这张丑脸想反呕的欲.望礼貌的握手。

    周易扬近期很忙,因为筹备个人演唱会的事在即,没多说两句就走了。走之前在苏苏耳边叮嘱,“跳的要比天鹅还好看!”

    他吭哧笑场,四脚的乌gui梦想当天鹅,相当励志。

    “正式学习之前先做一套基本的拉伸运动,你看着我做!”叶琛声音yin柔,和他犀利的外形有出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