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旁边的只要中间的。”岳凉又开始锉下一根指甲了。

    寒阙微微地眯起眼睛,“中间的不确定有没有,但,旁边的是一定有。”

    这位胃口还不小,一来就要九龙归一’。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了就拿走。等不到,旁边的勉强接受。”岳凉大概也知道九龙归一的不确定性,因此,口气没那么绝对。

    “我可以给你,但,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寒阙趁机提出另外的条件。

    “说说看。”

    “我可以给你药,但你.... 你得发誓,替我保护一个人。”寒阙道。

    岳凉以为是岳琅山,嘴角勾了勾,“可以。”完全没有任何考虑。

    寒阙却突然把他身后的徐未然给拉了出来,带到自己面前,用力按住了徐未然的肩膀,“你要保护他!一辈子!!如果你不在了,你的手下也要继续保护他,直到他寿终正寝!"

    徐未然一脸迷茫。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扯到他身上了啊?

    岳凉的眉毛猛然压下,双手紧紧抓住轮椅旁边的扶手,“你!你知道自己之说什么?我以为你对阿山是真心的.... 没想到,你还是被身边这个‘胖土豆给勾搭走了。我一早就觉得你们之间有问题!”

    exm?!!

    徐未然别的没听到,就听到了岳凉说他‘胖士豆“了?他反手指着自己,“我?? “

    他那里胖了?

    “早看出你们之间有奸情了!上次还敢骗我!你们三个联合起来骗我,好!好!都想被埋到我的花园里当花肥了是吧!!“岳老大老年中二病又犯了。

    “我喜欢他!和他无关,和阿山也无关。你别胡刮乱,牵扯到别人身。上。”寒阙这个时候还要维护好友和老婆。

    徐未然一阵感激,连连点头,“对的对的,无关的!”

    寒阙哭笑不得。这个时候不是该站出来和自己保持统一-战线,表示同样喜欢我吗?怎么这怂?!

    犯怂的的徐未然缩起了肩膀。他不敢哪!他就是怕这个重度老年中二病患者... 能怎么办嘛!

    “还没有人骗了我能安然无恙的!“岳凉的身后已经隐隐冒出一股有形状的杀气了。

    徐未然往寒阙身后躲了一下:看不见我!

    寒阙再度将他拎出来,“岳伯父!请你谅解我们... 如果你答应保护他,不伤害他,一辈子的话,我可以给你两颗药。”

    岳凉背后已经张牙舞爪的杀气此时突然收了回去,脑袋微微偏了偏:“两颗?”

    “两颗。“寒阙态度很诚恳。

    岳凉的视线在徐未然身上停了停,“他有什么好?让你放弃阿山?”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问题的关键是你没选萝卜也没选白菜,你选的是个胖土豆。”

    徐未然捏捏自己的脸:他一点儿也不胖好吧?他最近还瘦了呢。

    为毛线要叫他‘胖土豆’呢?

    “这个理由我不接受!你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饶不了你们。“岳大大虎着脸道。

    他说饶不了,那意思就是宁愿要不到药,也要把他们仨栽花园里当人体盆裁。

    这个时候该怎么回答?徐未然和寒阙都在开动脑子。

    肯定不能直接告诉他:岳伯父,对不起,因为一开始我们撒了个小小的谎,然后为了圆这个谎,又编造了更多的谎.... 绝对不能告诉他,一开始他和岳琅山就不是一对的啊!

    “我与阿山... 都不愿做下,彼此试了一下,不和谐。”寒阙给了个别人听起来‘特别不靠谱’的解释。

    徐未然忍不住拿眼角斜一斜他。

    哈!!又是这么个解释!大哥啊,上回你就是这么告诉我,才引|起我那么大的误会的啊。

    人家岳大大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像他那样,相信这个的?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然而岳凉却不是一般人,他觉得这个解释,有理极了!

    徐未然在一旁差点儿吐血:好吧,算我刚刚什么都没想。

    这位老年中二病... 和自己一样的脑回路啊!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岳凉说着,眼神忍不住往寒阙的下半身看去。

    “岳伯父,我是不会做下的,最好也别想打别的主意。我也会生气翻脸的。”寒阙此时,声音再压下一个八度。

    本来他们几个谈话声音就不大,周围又嘈杂的很,如果不是靠很近,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岳凉心里那点儿小算盘被直接揭穿了,只好收回了算计的眼神。

    上回他还在为他儿子是不是做下面的那个生气呢,这下好了,事实证明他岳凉的儿子还他妈的是个真爷们儿。

    罢了罢了!作为一个真爷们儿,确实不好强行委屈自己趴在别的男人身下... 他是接受不来的。

    “两颗药!“岳凉权衡了利益得失之后,决定还是选择对他最有利的。

    两颗药.... 够了!

    “保护他。”寒阙说着举起了一只手掌,“你要是同意,我们击掌为誓!"

    岳凉眼神还危险地盯着徐未然,不过手却缓缓地举了起来。

    寒阙,上前在他的手心上轻轻一拍,“您可以去二楼贵宾室,等待时机到来。”

    “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等。现在,那里头的东西五分之一可是属于我的,不看紧点儿,不放心。”

    这位煞星一样的人物自觉坐到了门口正对着‘九龙归一鼎的方向,眼睛一直盯着上面那上鼎。

    知道劝不动他,寒阙只好随他去了,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徐未然到现在还有点儿茫。刚刚,他大哥用两颗药... 除了换了他们仨免当盆栽的机会,还给他换了个终身保镖!?

    我的妈呀!他最害怕就是这位老叔叔了,竟然让他来保护自己?

    徐未然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决定化心塞为食欲,坐到旁边继续吃他的糖果去。

    岳凉听到他拆糖果包装纸的声音,回头扫了他一眼,徐未然把脑袋转向别处,不敢和他对视。

    “胖土豆再吃下去,就成胖洋葱了。”

    徐未然耷拉下眼皮来,额头上一头的黑线。

    他懂得他说的是什么梗了。

    是说自己这天生有点儿圆的脸型哪!

    虽然有点儿圆,可他这也是有下巴颏的好吧?只是,到底害怕真变成颗圆咕噜的洋葱脸,那已经被他磕掉一半的奶糖包还是被他给放了回去。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得差不多了,二号馆这边人满为患的场景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吓人。

    不过等到中午饭时间一过,除非是真正有需要求诊的人还在坚持排队,其他那些想来看热闹、沾福气、蹭个免费诊脉的机会的人,已经心生退意。

    因为设置了强制离场通道,展馆里面的压力比最开始的时候减轻了一些,目测流动人口始终保持着两千到两千五之间。

    为了能够给更多的求诊人一个机会,寒家的师傅们自觉地加快了诊脉的速度。,有些一看就是来凑热闹的赶紧打发走。

    此时‘一号馆“的邱家,看诊的人虽然也有不少,但比同期时间段减少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记得他们以前每年最后一天的时候,那场面就和对面‘二号馆现如今的氛围差不多

    然而今天,整个‘一号馆’加起来活动的人数和二号馆差不多的样子。

    邱家“宝仁堂’已经不是三大医馆里排队最多的那个了,现在是均安馆第一,宝仁堂第二,同和堂因为专科的关系怎么排都是第三。

    马三友此时带着他的儿子儿媳妇和孙子焦急地等待着邱家那边的消息。

    就在不久前,邱家派人来告知,说请他们家用青玉炉’制作的‘造血丸已经快好了,随时可以开炉,让他们等待消息。

    马家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造血丸’,为此,他们拿出了自家祖传的一只罕见的野生变异重楼来作为谢礼。

    马三友此时心里莫名地发慌,心脏处总有一股往下坠的重量拖着他..... 他想到了这两天邱家那越传越糟糕的名声。

    心想:别不会影响到他那颗救命的‘造血丸吧。

    早知道,当初就选寒家人了。

    现在..... 已经把寒家人给得罪了吧。寒家三位老师傅来他都没敢过去,就是怕被人给驱赶出来。

    “爸!爸!叫咱们呢?说是好了,让咱们把小松抱去吃药....”

    (本章 完)

    第二六八章 寒家正统继承人

    徐未然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解放咯!来这里参加这个交流会才几天,感觉跟过了几年似的,每一天都新鲜刺激的很,天天都能见到太多不同的面孔了。

    他上辈子和这辈子活到这么大总共见过的人都没有这几天见到的多。

    “大哥,今晚忙完了咱们在凤城留一天,让老师傅们好好休息一下嘛。我给安排他们去洗温泉哪!”徐未然抽空和寒阙说两句。

    正好有人来给寒阙看诊的,是个本地人,热情地搭话了:“两位大夫如果要洗温泉,建议你们去东山谷那边,那里除了可以洗温泉,还有个大型的游乐场和度假山谷,里头风景如画,这个时候去的话,花儿开的还正好呢。从那里还能眺望到海边的海景。”

    “哦!我知道那个地方,还没去过呢。远不远哪?”徐未然和人家搭话。

    “开车去一个多小时,也不算远。附近吃海鲜的也有不少地方。”

    寒阙请对方伸出手来,刚把了一会儿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混乱的叫喊声。

    “寒先生!寒先生一!寒先生,救人哪!!!“这一声穿透力极强,声音中夹杂着恐慌和害怕,已经将本人原来的声线彻底地改变,不过,寒阙的耳朵灵,还是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是谁呀?声音好大!”徐未然问。

    “马三友。”寒阙道。

    正在说话间,就听到门口那边多了女人的哭声:“让一让!求你们了!给我们让个位置吧!!我儿... 在吐血,你们行行好,让条生路给我们吧!”

    马三友的儿子则在前面恶狠狠地用胳膊去拨开挡路的人群。

    寒阙看了一眼永超,永超立刻带人赶过去帮忙了。

    饶是如此,还是花了将近一分钟,他们一家子才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寒家展位旁边。

    马三友的怀里抱着个用风衣包裹着的小孩儿,他此刻头发乱成一团,眼睛发红,面色发青,呼吸也急促地起伏不定,抱着小孩儿- -路急行往前,他的脚步有些不稳定。“当心点儿!“永超眼看着他要跌倒,从旁边扶了他一把。

    马三友顾不得说谢谢,眼睛一直四处寻找寒阙:“寒先生!寒先生,求求你了!我知道之前是我老马不好,我没听您的话,我悔啊... 我!我愿意用我这条命换我孙子的一条命,寒先生... 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头脑昏聩,替我救救我孙子吧。

    “爸!爸!老师傅,我们可以请老师傅!”他儿子六神无主,看到了左手边坐着的三位大长前辈,一心想请他们来救治自己的孩子,“昨天就是三位老师傅出手,救活了那个吃错药的小孩儿的,我们家小松也是吃错药....”

    马三友一把推开他,固执地看着寒阙。他知道,要求人家出手,先得让这位家主原谅他。如果他不同意,恐怕那三位也不会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