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紧紧地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等到这种小幅度震颤过去之后,他才松开手,就听见小孩儿的喉咙里发出了软糯

    的呢喃声,喊的好像是妈妈两个字。

    冷三师伯收起东西退到一旁,示意梁主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梁主任此时才敢开口询问:“请问一下,您的针..扎的地方,是不是脑垂体?”“应该是吧!“冷三师伯道。

    “肯定是!我记得脑垂体就在和耳朵平行的一条线上,同时又与眼精能够相连通。"梁主任道,“您的针扎进去之后,是

    不是通过旋转、拨动、轻微的撞击刺激着病人的脑垂体,从而让他‘昏迷"的神经中枢细胞能够尽快地苏醒过来?“

    “大概是这样吧。“冷三师伯又道。

    “什么叫大概?老师傅,您能不能给个准话呢?“梁主任有点儿不说了,“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模棱两可的。

    "我只管结果,不问经过。不过你说的我挺认同的,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一个治疗经过,我没办法给你一个精准的答

    复。“冷三师伯面带无奈地看向了对方,回道。

    “知道我为什么不相信你们这些搞国医的吗?一个个都是这副态度,哎! !”

    冷三师伯没有再搭理他。别人喜不喜欢搞国医的和他没关系。他只知道自己做的事能救人,能活命,就这么简单,足够了。

    “老师傅!您真厉害!“吴大校-直跟在冷三师伯的身后,毫不吝啬地表达着自己对他的崇拜,“人家说宝仁堂的国医大夫是真正的妙手回春,今日亲眼一见才知道不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了!“冷三师伯回了一句。

    “不不不,不过奖!您能够带着这么多的国医大夫赶过来帮忙,这种精神都是值得我们学习和表扬的。”冷三师伯停下脚步,扭头看他,来了一句:“你们也不容易啊!”

    吴大校神色间略有动容,“多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好了,我再给他们配一些冻伤药,看那些孩子们身上冻伤的部分还不是很严重,如果愿意用我的药就用,不愿意就丢

    了吧。“冷三师伯知道一般医院不会接受使用外面的药物,但他作为大夫,该说的该做的都必须先做到才行。

    “您的药肯定都是好药来着,我一定让他们给孩子们用。“吴大校道。

    徐未然拦住了吴大校,“既然这些孩子们脱离了危险,我们也得回去了。我们的宝仁堂分馆开在银河路,如果有什么

    需求可以去那里找我们。

    徐未然说完,招呼自己带来的人准备回家。他们在这儿也忙了有五六个小时了,现在都快天黑了,外面的气温又开始又下降的趋势,得趁着天气没有变坏之前赶回家去才行。

    徐未然他们收拾好东西,穿戴好衣物,刚离开没多久,就听到身后另外一条路上传来了救护车鸣鸣呜呜叫唤的动静。没过多久,一辆军用吉普车从他们后面紧急追了过来,停在了路边,刚刚才分开没多久的那位吴大校从车子里跳出来着急地呼喊着他们:“师傅!师傅们,有紧急情况,先别走!”

    徐未然问道:“怎么了?又有被救出来的失温症患者?

    “不是! !是我们的几位位战士,因为在户外作业时间太久,被发现双臂和四肢出现了严重的冻伤,刚刚被紧急送到医院,医生们给出的处理意见是要给他们进行截肢。我想请老师傅回去帮我看一看他们,是不是到了非得截肢不可的地步了?“吴大校满怀期盼地盯住了冷三师伯。

    师伯没有犹豫地转身,“走!”

    “多谢您,老师傅!“吴大校欣喜若狂,“您快请上车,我先送您过去。(本章 完)昨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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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三章 天职

    徐未然他们一行是走回医院去的,回到医院没多久。就听外面再度响起了喧哗声,和昨天下午天气突然变化的节奏有些相像--外面的天色很快就发黄,渐渐地变黑起来。

    在医院门口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在骂:“贼老天!今年冬天这是不想给人活路了啊!

    “我看这啼饥寒可能要持续个好几天了。昨天才一天,就死伤不少人了,今天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又得死伤多少。”“现在有粮食吃还好,早些年天寒地冻粮食短缺的,不少人除了冻死就是饿死,那才叫惨呢。”

    徐未然听了这些心里怪不舒服的。无论科技再怎么进步,社会再怎么发达,在面对大自然残酷一面的时候,人还是太渺小了。

    徐未然他们赶去和冷三师伯碰面,师伯正在检查那几位送过来的战士们的身体。

    这几位战:士的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尤其是下肢,基本上都被冻得发黑了,表面出现了咖啡色的脓血包,并且从皮肤里层不断往外渗透出油脂状的渗透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