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让我们观察自己喜欢的灵器,娘亲,你说我写什么好呢”顾念伸着小手抓了抓头,“娘亲,你的灵器是什么呢”

    看见自己被儿砸需要,隗雪一伸手,袍袖飞舞,冰雪霜花立即在手中凝成一柄青蓝通透的伞。

    “写娘亲的幻凝伞,怎么样”隗雪自我推荐。

    顾念眼中毫无波澜:“这不是家里的雨伞吗不是武器。”

    隗雪:...

    这把伞如今几乎闲置,确实是遮风挡雨来得多些...

    顾念悠悠道:“云师姐写的武器是她父母的金风剑和玉露剑。”说道这里,顾念的眼睛亮了亮,“在师门的时候,玉露剑的剑灵还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呢!”

    说到这里,顾念的兴致极高:“金风剑还在旁边劈柴呢,金风剑劈柴好厉害啊!”

    隗雪:...

    做饭,劈柴

    刚刚隗雪还觉得用幻凝伞当雨伞有些内疚,现在她知道了,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

    顾念小大人一般微不可觉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忧郁,这表情和少年顾涟求而不得的模样一模一样,隗雪几乎一眼看穿他。

    “你莫非有自己喜欢的灵器,对不对”隗雪悄声在他耳边问道,仿佛声音越小自己就越能替他保密。

    顾念果然吃这套,踟蹰了一下,也小声在隗雪耳边道:“娘亲听说“狂怒”吗”顾念说完,就见自己的娘亲一下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狂怒’的呢”隗雪顿了一下,问他。

    顾念:“师父课业上提过的。”

    “魔神”与“狂怒”在一般人看来都是灾难的代名词,鲜少有人提。隗雪自言自语道:“你师父还真是什么都能提啊...”

    说起狂怒,顾念的眼睛就更亮了,就像看见奥特曼的小男孩...但问题是“狂怒”在世人眼中,并不是正义的奥特曼。

    “娘亲,你果然不知道吗”顾念见隗雪发神,半天都没有反应,迫不及待地给隗雪介绍。

    顾念:“听说‘狂怒’凶悍无比,轻轻一挥,人神共俱,血流成河!娘亲,你说它的刀灵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隗雪:...

    她转头看了看顾涟,他身姿俊朗,穿着围裙,一边摘菜,顺势给脚边觅食的ji仔撒了一把米。

    隗雪:“虽是魔神的刀,但刀剑本无心,是用的人有问题,不是魔刀本身的问题,知道了吗”

    顾念点头:“若是狂怒在,定比金风玉露厉害多了,我肯定不会用它做饭劈柴的...”

    隗雪看着顾涟淘完米菜,开始添刚刚劈好的柴,一边生火焖饭,一边开始在炤台熟练地颠勺。

    等到隗雪帮着顾涟将做好的饭端上来,让顾念还对“狂怒”念念不忘,顾涟听到他的叨念,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以一种高不可攀的语气道:“别惦记了,狂怒早有主了。”

    顾念嘟着嘴:“要是能看一眼就好了。”

    顾涟给他夹菜:“别想这种不可能的事了,狂怒不是谁想看就给看的。”

    顾念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焉哒哒地埋头吃饭。

    晚上隗雪辗转反侧。

    顾涟从身后揽住她:“怎么了刚刚拒绝我,现在后悔了”

    隗雪锤了他一下:“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划算。”

    顾涟:“什么不划算”

    隗雪:“说来我还是你的主人呢,但从来没用过你...”

    顾涟用手支起头:“你确定没用过我”

    隗雪踢了他一脚:“…我说的正经的!”提完又搂住顾涟的脖子,“我也想用用‘狂怒’,威风威风。”

    顾涟想了一下,好像觉得是这样,师姐从未拿过自己。

    他抬起雪的脸,刮了下她的鼻尖:“可以,明日我让你当一天的主人,如何”

    隗雪:“真的随便我带你去哪里,随便让你做什么都行”

    顾涟点点头,抬起隗雪的下巴:“真的,但有条件,今晚你得让我当主人,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隗雪:“…”

    第二日一大早,顾念就在院子里蹦跳喊叫起来。

    隗雪伸了个懒腰,一身酸软地从chuáng上爬起来,见旁边空空如也,她披上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一把刀正插在院子里,刀身泛着寒光,却又有灼热的殷红光泽流过,像火焰,又像鲜血,泛出骇人的光泽,与这院子格格不入。

    其实隗雪自己也不知道“狂怒”到底长什么样子,也不知刀灵投胎后,还算不算原装的狂怒,但她看见这把刀时,还是发自内心地觉得,拉风啊!

    顾念围着刀转了好几圈,见隗雪一出来,扑在她身上:“娘亲,你看,这是哪里来的!”

    隗雪:“可能...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顾念一边叫着好棒,一边跃跃欲试地去拔,但怎么也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