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残又病,但是攻![快穿] 作者:铃子sama

    文案: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残疾,有在身体,有在心理。][主攻单元文]

    第一世界:(市井文 )

    卑微的一粒尘埃(瘸子攻)

    很可笑吧?我走路的样子。

    攻幼年时因意外摔断了腿,又因家里穷没钱好好治疗,虽然没瘫痪,但也落下腿部的终身残疾。本来就没什么学历,性格又内向自卑的他只能靠卖些小菜勉强糊口。

    卑微如地上的一粒尘埃。

    有次遇到城管来赶,慌乱间小三轮翻了,里头的果子落了一地,路上的行人都在不停哄抢,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他蹒跚的步伐。(日常文,细水长流的小人物向,攻受都很穷,生活会慢慢变好。)

    第二世界:(对家变情人)

    出人意料的反差萌(结巴攻)

    我,不说话。会,被笑话。

    曾被认为最酷国际超模的攻其实是个小结巴?之前说话从不超过三个字,是因为超过就会结巴?可能都不会有人信吧?…攻和对家参加一档带娃真人秀被观众组cp,他都没当回事,直到秘密被对家撞破…

    “你到底,要,要干嘛?!”

    攻以为他会趁机勒索敲诈自己。

    可那个对家捂着脸,似乎是在笑,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不停耸动的肩膀。他把攻逼到角落,凑近附他耳边说。

    “你猜猜,我想,干嘛?”

    后来,攻知道了,原来拥有秘密的不是只有他。

    第三世界:(万人迷攻)

    曾经的天之骄子( 腺.体残缺攻)

    怎么?看我落魄了,很高兴?

    在这个等阶为一切的世界里,缺陷基因又被称劣等基因,只能从事辛苦且机械性的底层工作。攻从前品学兼优又家境优渥,父母都是优等,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也是优等。

    可最后他却分成了劣等,还被告知自己是被抱错的…

    曾经的天之骄子一朝跌落泥潭,过去那些只能仰望他的小弟们都成了攻不可高攀的群体,一个优等a找上门和他表白。攻懒懒散散的倚着门框,指间叼着根烟,烟雾缭绕里,他笑了笑:“滚。”(优等非正牌,本单元重点在主角攻身上。)

    第四单元:皮肤饥.渴症的小瞎子

    你在哪我看不到。

    从小是个孤儿的攻本来有个光明的未来,却意外眼盲。在他瞎以后,曾经关系不怎么样的一个人却突然冒出来照顾他…

    看不见的小瞎子格外依赖触觉,稍微听不到一点声音就会不安的,你在哪,我看不见。(和一单元类似,设定同一世界里。)

    第五单元:创后应激的轮椅攻

    我不喜欢有人比我高,所以…

    事业有成的攻被背叛,一朝失去双腿,还被迫在精神病院装疯,以为就此无望,却无意捡到一块位面编辑器,可自行创造世界,摸清规则后,攻开始了伪主神的道路…

    控制欲爆棚的攻不允许任何人脱离他的控制,他严格保密自己的身份,可还是被其中一个玩家找到了…

    他以为对方会嘲笑自己在虚假世界呼风唤雨,现实却是行动不能的废物。可对方抱住他:终于…找到您了。

    厌世的小哑巴

    我无法言说的那些话…你都懂吗。

    每个主角的心理或者生理均患有不同程度的疾病或者障碍,但没关系,爱会治愈一切!治愈向!互宠!

    内容标签:系统 甜文 快穿 穿书

    一句话简介:爱是能治愈一切痛苦的良药。

    立意:关爱残疾人

    第1卷 :卑微的一粒尘埃(瘸子)

    第1章

    临嘉今年冬天比往年要冷些,走在大街上,一阵风吹过,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刺骨寒意。几个年轻小姑娘围在花坛不知看什么,不时有有路人好奇凑过去打量。

    原来是只流浪猫蜷缩在草丛里。

    透过树枝间隙,隐约看到是只小橘猫。小猫个头不大,最多一个多月。很瘦,瘦得几乎能看到骨头,浑身毛发脏兮兮的,后腿可能也受了伤。

    它警惕的打量外界,任凭人类如何拿食物诱哄就是不肯出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围观者一开始还有耐心哄它出来,后面它一直不出来也就没多少耐心的走开了。

    毕竟这大冷天的,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最开始的几个女生要赶着去上课,匆匆丢下食物就离开了。很快热闹的花坛又恢复了冷清。

    江沅过来时,花坛那已经没人了,他看着摆在外面的食物,轻轻叫了一声。“小橘?”

    话音刚落,一只毛茸茸立刻从花坛里冒了出来。仿佛在回应江沅,小猫咪叫声急促得很,一声接着一声的喵喵叫。

    “真对不起啊,我来晚了,一定饿坏了吧…”

    如果之前那些路人还在的话,看到那幕一定会惊讶。那么多人都没哄出来的小猫咪居然在听到江沅的呼唤后快速出来了。

    今天带的是煮得软烂的鱼肉。

    卖相不怎么好,一看就是餐馆剩下残渣,不过里面那些调味料已被细心的清理,连刺都小心挑没了,成了白水鱼肉。

    江沅怕凉了,特意放在自己衣服的内口袋里,这会儿塑料袋打开还是热气腾腾的。

    “吃吧吃吧…”

    他蹲在地上斯哈斯哈的搓着手,嘴里哈出来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团久经不散的雾气。江沅嘟嘟囔囔着,也不知是说给小流浪猫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好可怜啊,别的小猫咪都有爸爸妈妈,再不济也有疼爱的主人,你怎么连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外面那么多坏人,你腿这样,跑不了也抓不了老鼠…你以后怎么办,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瘦小的猫咪就仿佛能听懂江沅说的话一样,它停下进食的动作,瘸着一条腿挪动到江沅边上,拿脑袋碰了碰江沅垂下来的手,又舔舔他手上的冻疮。

    “喵”

    小猫咪的声音细细的。

    江沅顺手摸了下小橘的脑袋,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浅淡笑意。自从他唯一的亲人去世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就是这一笑牵扯到了唇边的伤口,哦,他想起来他脸上还有伤,不能笑。

    “唉…和你说这些,你又不懂。我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蹲了有一会儿了,再起身时腿已经麻了。其中一条腿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差点摔倒。

    但江沅已经习惯了,他表情淡定的继续慢吞吞的走着。

    有位年轻的路人小哥在和江沅擦肩而过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青年走路的姿势和正常人不一样,大概是其中一条腿有什么问题,导致他走路时不敢用力。

    一个肩膀低一个肩膀高,一脚深,一脚浅,看着格外滑稽。

    在满大街行人都穿着羽绒服时,他还穿着单薄的秋装就算了,款式还是十几年前就过时的老款,是连他爸都不一定会穿的款。

    如果不是看到他的正脸很年轻,还以为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呢。

    话说,他脸上好像还有伤。

    “哟,一个小瘸子还学人打架呢。”

    江沅的背影一滞,随即又像没听到般慢吞吞继续走着。

    他当然注意到了路人对他的打量,也听到了对方带着嗤笑的声音。但他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江沅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宛如打着赤脚的旅人艰难徒步于冰天雪地中。

    一路以来他太冷了,凛冽刺骨的寒风把他的心冻麻木,层层叠叠的伤结成厚厚的痂,这么一点小伤口反而不算什么了。

    背过身的江沅擦了擦眼睛里的灰尘,垂着脑袋把衣服上的小毛球扯下来。

    “真没用…”

    是的,江沅是个瘸子。

    他曾在幼年时摔断过一条腿,那时候他在农村,去医院的话要上城里才行。再加上那会儿家里穷,也就没去过医院。

    还是一个不怎么专业的村里人帮着给随便固定了一下,也算做了一点紧急处理。让他不至于一辈子都瘫在床上。

    江沅花了好几年的时间重新站起来,其他没什么太大毛病,就是走路比正常人走路费劲一些、走路的样子也更滑稽一些罢了。

    裤兜里的老人机在嗡嗡嗡的作响,江沅摸出来。凭借着记忆在已经磨损得看不清数字的按键里找到接听键。

    刚接通,对方直接开门见山。

    “小江啊,你明天不用来了,这个月的工资,等下个月的月底过来领就行。”

    “嗯。”

    说着电话那头又顿了顿,大抵因为江沅顺从的态度,也可能因为想到了江沅的情况,对面的口气明显松动了不少。

    “我这也是没办法,人家客人执意要投诉你,要是不把你开除,他就天天上门来闹……我这也是做小本生意的,他天天带人过来砸场子,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也……”

    “嗯,我知道,给您添麻烦了,抱歉。”

    电话那头的中年人叹了口气,“这样吧,这次店里的损失就不让你赔了。你这个月也没做完,我也给你开足一个月工资。”

    电话那头是江沅打工小餐馆的老板。

    江沅做工时格外认真,从不偷奸耍滑,别的服务员都知道逮到空就跑去厕所休息会儿。只有他笨得很,勤勤恳恳,任怨任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