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你和路晚吃的。”姜桃说完,又朝路晚使了个眼色,示意路晚再添把柴。

    “我们那天吃了鸳鸯火锅,猫爪虾滑还挺好吃的。是吧?涔哥。”

    “嗯。”

    顾聿涔能说一个字,绝对不多说两个字。

    路晚:“……”

    “你好敷衍,能多说一个字吗?”

    路晚和姜桃“眉来眼去”,没商量出什么计划,开始劝对方放弃。

    “路晚,你和顾老师关系这么好,要不你把机会让给顾老师呗。”

    “你怎么不让?”路晚不为所动,这个缆车他是坐定了。

    “我哪有你们关系亲近,而且我体力不好,我还怕拖累你们,耽误拍摄进度。”姜桃说。

    路晚话接得快,“你要这么说,我和涔哥关系都到这份上,要不你就成全我们吧。”

    【啊啊啊,成全他,姜桃求求你成全小情侣吧】

    【桃姐,你就是我姐,你让让他吧】

    姜桃和路晚见说不动对方,又一致将目标对准顾聿涔。

    “涔哥,我知道你体力很好的。”路晚笑颜如花,漂亮的眼眸眨了眨,“你那么热爱健身,应该不想放过爬山这个机会吧?”

    姜桃连连点头,“我和路晚很需要您的成全。”

    “我早上已经跑了7公里。”顾聿涔说。

    路晚:“……运动不嫌多,对吧?”

    “剪刀石头布?”顾聿涔扬眉。

    路晚立刻警惕起来,冉祈也想和他剪刀石头布,顾聿涔也这么说。他的词牌应该是。

    【剪刀石头布】

    路晚不确定是说出这句话,还是做出这个动作,反正都不参与比较保险。

    顾聿涔循循善诱。

    “我知道我的词牌是什么,只要我不说,你也赢不了。剪刀石头布,你还有一半的胜算。”

    “想骗我?我的词牌肯定是……”路晚差点嘴快的说出那几个字。

    “是什么?”

    “那怎么可以随便说。”路晚总不能和女嘉宾撒娇,于是他看向顾聿涔,“等回去我请涔哥吃饭,你就让让我嘛。”

    路晚眼巴巴地望着他,发起了眼神攻击。

    “涔哥。”

    “顾老师。”

    “金主哥哥。”

    【啊啊啊啊,是谁嗑到了】

    【他怎么可以犯规,他怎么可以撒娇】

    【涔哥是男人就要把持住】

    其他嘉宾开始凑热闹,知道自己没机会,也开始帮着路晚。“顾老师,路晚都这么撒娇了,您忍心让他输吗?”

    “让让吧,顾老师。”王佳佳也跟着起哄。

    冉祈吃瓜看热闹,忽然开口,“老顾,你别让。你和姜桃坐缆车去,让我和小晚晚手牵手登山吧。”

    顾聿涔:“呵。”

    嘲讽从唇间溢出。

    没等冉祈说什么,姜桃一脸兴奋地看着他们:“嗑到了。”

    下一秒。

    “姜桃出局。”

    姜桃:“?”

    “哈哈哈哈哈。”王佳佳笑得很不留情面,“桃桃姐,这叫得意忘形。”

    姜桃摘下词牌。

    [说出]嗑到了。

    姜桃一开始就不在大家的引诱范围里,因为想引导姜桃说出这个词比较困难,谁能想到在没有任何人的引诱下,姜桃自己踩雷了。

    路晚大概没想到还有种好事,顿了下,扬唇笑了起来。

    “姜老师,感谢成全。”

    姜桃欲哭无泪,她都进决赛圈了,怎么自己把自己蹬出来了。

    【喜闻乐见,小情侣的第一次约会】

    【谢谢桃姐的成全!!!】

    【桃桃姐,他俩结婚你坐主桌】

    【鱼丸们跟我一起谢谢桃老师】

    *

    路晚从节目组那里拿到缆车券,只有上行,下去还是得和大家一起徒步,总比全程自己上好。

    “顾老师,你的。”

    路晚把另一张缆车券分给顾聿涔,“顾老师真狠心,一点也不肯让。幸好姜桃自己踩雷出局。”

    其他人走到爬坡,路晚和顾聿涔走进了缆车检票口。

    “请问缆车上去大概要多久?”路晚询问工作人员。

    “大概二十几分钟。”

    “喔,那我们晚点再上去?”路晚小声询问身边的顾聿涔,“还是你想先上去?”

    路晚想晚点上去是因为缆车都要二十分钟,他们爬山也快不到哪里去,辛辛苦苦爬上去,免不了在山上休息的。山顶除了看风景,喝

    茶聊天没别的娱乐项目。

    早早上去怪无聊的,说不定还很晒。

    顾聿涔抬眸看去,售票亭边上又一个小咖啡馆,“要不要过去坐一下?”

    “行。”

    咖啡馆不是只有咖啡,还有些甜品和零食。

    路晚要了一份蛋糕,点了杯黑咖,“你喝什么?”

    顾聿涔没点甜得发腻的蛋糕,只要了一杯咖啡。

    分成两组行动,直播间也一分为二。那边爬山还没开始就有成员萎靡不振,这边路晚悠闲地坐在咖啡馆喝咖啡,吃小蛋糕。

    甜丝丝的奶油混着椰丝,配上咖啡正好解腻。

    “你不喜欢吃甜品吗?”

    顾聿涔点头,“不太喜欢。”

    路晚点了点头,又继续吃起了小蛋糕,他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一小勺一小勺地往嘴里送,小口但速度不慢。

    很快蛋糕被解决了一大半。

    “你说他们到半山腰了吗?”

    顾聿涔拿出了手机,就在路晚以为他要询问其他嘉宾,他点进了直播间。

    “看上去还没。你可以慢慢吃,不着急。”

    路晚又放慢速度,指了指余问。

    “幸好获胜了,不然半死不活的就是我了。”

    顾聿涔:“……”

    两人又在咖啡厅坐了一会,等到嘉宾们到半山腰了,才重新走进乘车亭。

    “啊,怎么是这样的?”

    路晚进去后才发现这缆车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封闭式的玻璃车厢,而是敞篷式,类似秋千椅的那种缆车。

    “忽然觉得爬山也挺好。”

    顾聿涔:“……恐高?”

    路晚摇头,他要是恐高就不会选择缆车,但这种敞篷式也太没有安全感了,怪不得只给两个名额,一辆只能坐两个人。

    这个时间点还挺多小情侣来约会。

    “你要是怕可以戴个眼罩。”

    “什么都看不见更不安。”

    很快就轮到了路晚这组,工作人员指导他们坐上缆车,有帮他们系好安全绳,缆车缓慢的移动。

    路晚有些局促的往后看。

    好在缆车一般是供观光,速度并不快,路晚朝顾聿涔的方向靠了靠,缆车慢慢上升,路晚只觉得心脏都跟着缓缓上升。

    他有点紧张地攥住衣服的下摆。

    注意到路晚的小动作,顾聿涔左手一动,牵住了路晚的手。

    路晚僵了一下。

    他回望顾聿涔,知道顾聿涔只是在安抚他,但路晚的心跳有点快,他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因为顾聿涔温热干燥的手握住了他。

    心脏不再漂浮着,而是被柔软托住,顿时有了点安全感。

    “风景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