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署名正好, 你把我名字也删了吧。”路晚说。

    吴诗晴:“?”

    歌手赛的截止报名时间就是最近, 路晚觉得放瓜的人, 手上可能还有别的爆料,就怕对方是踩着这个时间来搞他,路晚如果澄清不及

    时,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吴诗晴。

    他简单的和吴诗晴说了下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吴诗晴不太懂娱乐圈里的弯弯绕绕,“万一就只是正好?而且你也没有报名歌手赛,参赛的是我,只是署名

    里有你。”

    “你也说了是万一,谨慎点总没错。”路晚花了几分钟去说服吴诗晴,还打趣了句。

    “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只要记得‘苟富贵,勿相忘’。反正我也不参赛,有没有我的名字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你帮我联系的吴老师,帮我收集了那些证据,不就是为了让我顺利参赛,如果不是你,也没有今天的我。”

    吴诗晴是一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她不会忘记每个给予过帮助的人,只要有机会她会想要回报每一个帮助她的人。

    “你要是真想谢我,那就拿个冠军好了。”

    “至于收集证据,我也没费什么心思,找顾老师帮忙的,你要真想谢,你去谢他好了。”

    吴诗晴也知道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晚晚,不写你名字,换个名字可以吗?”

    “什么?”

    “换个名字,不说是你,就当多个马甲。反正……没人知道。”

    路晚思考了下,他那天遇见了宋林溪,大概是因为他也去录音棚,所以可能认为路晚也会参加歌手赛,急着放出爆料。

    但……如果换个名字。

    宋林溪确实不会知道是谁。

    路晚还是有几分犹豫,就算宋林溪不知道,那日还有其他工作人员。

    吴诗晴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我们那天接触过的工作人员你不用担心,她们都是许老师的人,都有保密协议,不会对外说的。”

    “而且你又不是只会一种戏腔,没再众人面前唱过,谁知道是你?”

    “这件事你用管,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站在舞台上,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吴诗晴信誓旦旦,“真富贵了,也不会忘

    记你,我会带你一同出名暴富的。”

    “好,那我等着了。”

    吴诗晴虽然涉世不深,但也不是傻白甜,当博主时就被陷害过一次,她不屑用手段去打压别人,但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压。

    当时路晚把证据转交给她,她没有立刻放出来,等得就是现在。

    ………

    这边,路晚刚挂电话,手机里弹出好几个未接语音。

    【小情人】未应答

    【小情人】未应答

    【小情人】对方已取消

    【小情人】睡了?

    【免免免兔】没,刚才在和吴诗晴通话

    顾聿涔立刻弹出微信语音,路晚点了接听,听筒里传来顾聿涔低沉好听的嗓音。

    “不接我电话,是忙着和别人聊天?”

    路晚莫名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点酸,但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顾聿涔也不是第一次拿她开玩笑。

    “不是,因为热搜的事。”

    顾聿涔轻笑了下,“错了。”

    “没错啊。”路晚有点懵,他自己说了什么他会不知道吗?

    “我的意思是,你的回答不对。”

    “哪里不对?”路晚也听出了点别的意思,虚心请教。

    “我当然知道你们在聊这件事,但作为小情.人要的不是回答。”顾聿涔顿了下,压低了声音,“是想你哄我一下。”

    路晚只觉得顾聿涔的声音穿透听筒,像是贴在他的耳边说的,带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揉了下耳朵,尽量忽略掉那点不自然。

    “顾老师,还真是……入戏。”

    “毕竟我是这个瓜主之一,还一人分式二角。”顾聿涔笑了笑。

    路晚噗嗤一声,也跟着笑了出来。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能拿到影帝奖。”笑意爬上路晚的眼角,好看的眸子完成月牙状。

    “不忘角色身份,没片酬的戏都演的这么敬业。”

    “那你学会了吗?”顾聿涔问。

    路晚眨了眨眼,浓密的眼睫落在眼睑上,白皙的皮肤晕了层薄红。他一时分不清,顾聿涔问的是:学会了怎么演戏,还是学会了该怎

    么哄人。

    就当是前面那个吧。

    “我一个新人,怎么能和五六年经验的顾老师比。”路晚吹了个彩虹屁,“顾老师能一人分式二角,我连个金主都演不好。”

    顾聿涔意味不明的“唉”了一声。

    “怎么了?”路晚问。

    顾聿涔笑了下,是他高估了路晚,他果然想不到另一层意思,顾聿涔没有纠正,他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

    “我倒是很想饰演下另一个角色,怕你不给我机会。”

    路晚沉默了几秒,“看不出来,顾老师玩得还挺花。”

    “你找我,总不是为了说这个吧。”路晚试图把话题带上正轨。

    顾聿涔也知道不能一下把人逗太过,不然路晚以后改不接他的梗了。

    “我觉得他们敢说得这么直白,手上可能有‘证据’。”

    “我也这么想,而且我猜他们手上的证据,可能是录音。”

    这次换顾聿涔沉默了。

    路晚都能猜到这,明显也知道是谁这么干。

    “抱歉,又是因为我。”

    “确实。”路晚故意道:“涔哥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你想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到。”这是顾聿涔能给出的承诺。

    “那你的道歉多没诚意,既然要补偿我,当然应该你自己想。”

    路晚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你满意。”

    路晚正想点头,又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一时又想不出哪里奇怪,只能放弃。

    “这个会不会影响到陈导的综艺?”

    “多少会吧,反正最后都会变成热度,他不介意。”顾聿涔替陈泊大方了一回。

    “涔哥,你小时候真惨。”路晚有感而发,“她是不是也录过你小时候的保证,等你完不成再放出来给你听。”

    “是,但我承诺的事都做得到。”顾聿涔早就能平静淡然地面对小时候。“做不到的是他们。”

    很多家长总喜欢向小孩子承诺“只要你完成什么要求,就答应你某件事。”

    以此来激励小孩,却从未想过是否能兑现承诺。

    顾聿涔的父母就是这种,他比大多数父母还要过分,就是那变态到极致的掌控欲。

    “我的房间是不允许上锁,家里各个角落都装有摄像,包括我的房间。”

    路晚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只是被录音了,而不是被录像了?”

    顾聿涔对此感到抱歉,“我以为她只是想重新掌控我的生活,没想到也会用在你身上。”

    顾聿涔那日警告顾母不许再去打扰路晚,顾母也确实没去打扰,因为她手里握着“录音”,自以为是证据的爆料。

    至于宋林溪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路晚不确定,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才不让吴诗晴署他的名字,怕因为自己牵连到吴诗晴。

    “你那天还说了什么?”顾聿涔问,“她肯定会把对你不利的录音放出来,我们复盘一下,也许能在她下一次放出证据前做出澄清。

    ”

    路晚:“……”

    他一点也不担心顾母把他说的那些过分虚荣的话放出去,放哪一句他都无所谓。

    只希望不要把他喊顾聿涔老公的那句也放出去。

    路晚光是想一下,已经想火速逃离地球了。

    “她掌控欲强了点,爆料估计是想威胁我,逼迫我‘离开’你。应该不会放出对你不利的东西吧?”

    路晚试探地问。

    “对我不利?”顾聿涔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有什么对他不利,明显是故意针对路晚一个人。

    “她想‘毁’了我,我能理解,总不能连你一起‘毁’吧。”路晚有点不确定了,她根本不了解顾聿涔的母亲。

    顾聿涔:“我不是很懂,详细说说?”

    路晚当然说不出口,他顿了几秒,灵机一动,“我的意思是……她应该不能把你是‘金主’的瓜也给爆料出去吧?”

    “肯定不会。”路晚自问自答,“爆料的指向性很明显是我,对于金主只字不提……应该只有我的事。”

    这么一想,路晚顿时松了口气。

    顾聿涔听出了点不对,“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担心我的‘金主’身份被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