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此前因为b大、k大的挺身而出稍稍小下来的议论声,顿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苏青早已认出眼前这人就是昨晚那个“狐狸jing”,“你不是找顾洛表白的吗,怎么变成泄露论点了?”

    “什么,表白?”

    “靠,该不会是为了追顾洛,所以不惜卖自家论点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妹子也是厉害了!”

    “谁让人家顾洛长得好看呢。”

    “所以a大是真的知道论点没跑了吧?”

    “谁知道呢。”

    “我觉得十有八九。”

    “我觉得也是。”

    “爱情,真是让人不顾一切啊。”

    “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家论点都说。”

    “就是就是。”

    ……

    “行了,都安静点!”从e大队长过来就一直没说过话的顾洛突然开口,议论声戛然而止,都等着看他怎么辩解。

    顾洛走到刘欣雨面前,脸色yin沉,“你说实话,昨晚我真的听到你们的论点了吗?”

    刘欣雨闻言抬了下头,碰上顾洛的眼神又吓得立马低头,“我,我……”

    “别逃避,你说实话!”顾洛厉声问,他的声音是齐瀚宁从来没有听过的冰冷,顾洛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待人和善,像只小狐狸,谁都不得罪,从来都不会跟人起冲突、发脾气,这是他第一次见顾洛发火。

    “欣雨,别怕,你说啊。”e大队长也有点着急了。

    “对啊,你说啊。”

    “说啊。”旁边看热闹的也纷纷出言催促。

    刘欣雨被众人bi得无法,憋了半天,最后吼出了一句:“我,我不知道!”

    顾洛冷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大队长也没想到刘欣雨会这么说,脸也黑了,“欣雨,你别怕,这么多人在呢,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说实话。”

    “对啊,你说实话,我们都为你撑腰,要是有人bi你作假证,你也说出来。”公孙白双手抱胸,淡淡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e大队长转头冲着公孙白问。

    “我没意思啊,我这不是在帮你劝她嘛。”公孙白笑得一脸无辜。

    e大队长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冲自己队员施压,“欣雨,说话。”

    “我,我真的不知道!”刘欣雨早就脆弱不堪,崩溃地哭出了声,“我不知道,别问我了,我不知道!”

    眼见唯一的证人说不清楚真相,事情一时陷入了僵局,e大队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恨恨地冲着齐瀚宁说,“今天算你们走运,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为你们那点伎俩没人知道。”

    齐瀚宁无故被人倒打一耙,气极反笑,“行啊,本来我还不想追究你们呢,既然这样,我必须和你掰扯清楚了。既然大家都说自己有理,那简单啊,我们现在就去找大赛主办方仲裁。比赛呢,我也不占你们便宜,既然你们说,我们提前知道了你们的论点,行啊,我们当场换题目,你敢不敢?”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e大队长没想到齐瀚宁会这么说,有点紧张,但是碍于所有人都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行,那走吧。”齐瀚宁牵起顾洛,就向主办方仲裁处走去,e大队长愣了半天,咬咬牙也只能跟上。主人公都退场了,众人没戏看,也就散了。

    唯有苏青站在原地,喃喃地自言自语:“刚刚洛哥和瀚哥是牵手了吧,牵手了吧,手了吧,了吧,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有点想弃文,又觉得如果不gān点什么,就宛若一条咸鱼

    ☆、打爆e大

    “a大的事,自有主办方去管,一定会公平裁决的,大家不要担心,马上就上场了,大家调整好心态。”上场前,社长安慰大家。

    “放心吧社长,我们不是第一次比赛了。”张霁拍拍社长肩膀。

    “就是啊社长,瀚哥的人品,我们相信的,他们不可能做那种事。”苏青也拍拍社长。

    “看不出来,你们对齐瀚宁这么相信啊?”社长笑了。

    “都相处这么久了,谁不知道谁啊。”公孙白说。

    “齐瀚宁自尊心那么qiáng,让他做这种事,还不如杀了他。”乔鼎轩勾起嘴角。

    社长也笑了,“看来是我想多了,加油啊诸位!”

    “加油!”大家异口同声。

    “下一场比赛的辩题很有争议,是色情行业在我国是否应该合法化。让我们欢迎正方双方!”

    ……

    “俗话说,堵不如疏,色情行业我们堵了这么多年,却一直堵不住,所以为什么不索性疏通试试呢?”

    “色情行业的合法化会导致更多家庭的破裂,会有更多花季少女走上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