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公孙白求饶,“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再让我亲一下。”乔鼎轩的口气听起来是商量,其实就是qiáng迫,也没等公孙白拒绝,他就直接开始攻城略地,不大的小隔间,最后只剩下口水的吞咽声和剧烈的喘息。

    半晌后,乔鼎轩终于勉qiáng满足了,他帮着公孙白整理好衣服,等公孙白脸上的cháo红慢慢退去,他才带着人出去。

    “走吧男朋友,上战场去了。”乔鼎轩jing神抖擞。

    公孙白有气无力,“好。”

    “jing神一点啊,要比赛了。”乔鼎轩厚着脸皮说。

    公孙白瞪了他一眼,想骂人,但是没那个jing神,他这半口气还要留着比赛呢!

    “你们是掉下厕所了吗,找你们半天!”张霁边吼边拉着他们往赛场跑。

    “别跑别跑,来得及。”乔鼎轩被拽得腿都不知道怎么迈了。

    “社长还要动员呢,找了你们半天。”张霁没好气地说。

    “又不是第一次比赛了,怎么还动员啊?”公孙白问。

    “是不是第一次比赛,但这场比赛很重要啊。”张霁回答说。

    “哦,知道了。”公孙白觉得有道理,正好他也累了,乖乖地任由张霁拽着。

    “可算来了你俩!”社长看到他们二人,松了一口气。

    乔鼎轩失笑,“我们两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你是丢不了,小白不一定。”苏青说。

    十级路痴公孙白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但是又无从反驳,毕竟他黑历史太多。

    “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大家都知道,我不说尽力,我就两个字,必胜!这个必是必须的必,务必的比!加油!”社长伸出了手。

    大家一个接一个,把手放了上去,“加油!”

    “请双方辩手入席。”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社长,a大赢了吗?”乔鼎轩走在最后,就要转弯的时候,他回头问社长。

    “赢了。”社长回答到。

    乔鼎轩勾起唇角,绽放出一个微笑,“那我们也会赢的。”

    社长从来不曾怀疑过这一点,也回了一个微笑,向他比了一个“v”的手势。

    “本次比赛的正方是k大,反方是l大,请双方辩手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苏青起身,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k大一辩,苏青。”

    张霁紧接着站起来,也鞠了一躬,“k大二辩,张霁。”

    公孙白亦是一样,“k大三辩,公孙白。”

    乔鼎轩最后起立,也是一鞠躬,“k大四辩,乔鼎轩,携k大辩论队向大家致意!”

    反方l大也按照从一辩到四辩的顺序,挨个行礼,l大队长是四辩,最后也补了一句:“l大辩论队向大家致意,向k辩论队大学习!”

    “好,双方辩手请坐下。我们话不多说,到底谁能站在最后的决战舞台上迎战a大,就看这一场了,请双方辩手加油。我宣布,本场比赛正式开始。首先有请正方一辩为我们开宗明义。”

    ……

    “苏青的进步真快啊。”顾洛和齐瀚宁没走,藏在后台看k大的比赛。

    “是啊,比之前更有自信了。”齐瀚宁说。

    “哎,今年我们可能还能赢过他们,明年可就真难说了。”顾洛站累了,直接倚在齐瀚宁身上。

    齐瀚宁调整了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洛洛真有自信。”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们会输?”顾洛反问他。

    “当然不可能。”齐瀚宁回答。

    “可是我自由辩真的不如公孙白,我反应没他快。”顾洛蹙着眉头。

    齐瀚宁抬手舒展他的眉头,“不怕,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自由辩的。”

    “但是你要写四辩稿啊。”顾洛说。

    “我来得及,放心。”齐瀚宁笑着摸摸他的头。

    “嗯,我放心。”顾洛也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吃蛋饼,不是煎饼不是ji蛋灌饼,就是蛋饼

    ☆、生气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让李江上场的时间太少了?”听了一会儿张霁的发言,齐瀚宁问顾洛。

    “怎么,看到张霁这么qiáng,有点担心了?”顾洛调侃他。

    “也不是担心,就是觉得比赛是磨炼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张霁现在几乎可以独当一面了,这让我有点没想到。”齐瀚宁解释说。

    顾洛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齐瀚宁问。

    “k大一直换二辩,是因为张霁和社长是两个风格,一个稳扎稳打,一个剑走偏锋,所以在面对不同的对手时,他们会换不同的人。但是我们这边不一样,李江和一辩、二辩几乎是同一个风格,但是论声音,李江不如一辩,论反应,他不如二辩,所以虽然他两者都能胜任,但是他两者都不够突出,所以替补的位置,他暂时还是得坐。”顾洛分析得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