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胆的用胸膛贴上男人的后背,这状似直白的动作惊呆了正在备受折磨的男人。

    掩住眼里翻涌的骇浪,苏离政并没有转身,而是用着暗哑的声音警告:“小樘,你在干什么?”

    “晚上太冷,抱着你睡。”周棠勾唇回答,仿佛没察觉到语气中的危险。

    这番回答又浇灭了男人心头的火,他自暴自弃的任由青年靠近,只是没再说话。

    说到底,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对好友的孩子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这感情如岩浆喷涌般激烈。

    他害怕自己坦白了以后得到少年厌恶的眼神,也不敢想象被他厌恶的后果。

    可是自己真的要看着他毕业以后被接走,从此结婚生子,和自己再毫无关系吗?

    漆黑的眸子酝酿起骇浪,苏离政冷厉的目光逐渐染上几分戾气。

    他不允许。

    他会在那之前将周樘占为己有,从里到外,从身到心。

    第二天,周棠醒来以后摸了摸身侧,没想到却摸到了滚烫的胸膛,诧异的抬起头望着男人的睡颜,青年抿了抿唇,凑近了看。

    一对长而卷翘的睫毛,英挺的鼻梁,玫瑰花瓣一样的薄唇,就连睡着了都会释放出疏远的气息。

    周棠与他相处了一段时间,每次见还是会为他的外貌所惊艳。他伸出一根指头,小心的去摸了摸鼻梁,又摸了摸那浓密的眉毛。

    这才是男人该长的样子,周棠欣赏着他身上的肌肉。

    倏地, 一道幽深危险的视线扫来,周棠对上了苏离政的眼神。

    看着青年垂下了眼睑,男人一怔,舒展眉眼温声道:“对不起,是苏叔叔起晚了,小樘还没吃饭吧,先去吃饭,待会我送你去学校。”

    他努力的遮住自己身体的异常晨勃,每个男人早晨都会发生的尴尬事。

    “嗯……”周棠应声,眯了眯眼睛,悄悄瞥了眼他的腹部下三处,只是被被子遮挡,他并不能看出什么。

    “先生,该吃早餐了,少爷一直叫不起,您去看看吧。”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他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却也不敢擅自开门进来。

    听到管家的话,苏离政看了身侧的青年一眼,漫不经心道:“我待会就去叫他起床,你先下去吧。”

    他并没有说小少爷就在他的房间里与自己睡觉,而是像偷情一样隐瞒着,仿佛这样他们的关系就能带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暧昧,充满缱绻。

    周棠起身时动作太大,被子从身上滑落,他轻轻瞥了一眼背后的男人,对上了一双幽邃的瞳仁。青年仍然面不改色,丝毫不避讳地光着白腿走来走去,在男人面前慢条斯理地换着衣服。

    苏离政的目光定格在青年背影,视线倏地变深。顺着他穿裤子的举动,紧紧描绘那一双线条流畅的腿,男人忍不住滚动了喉结。

    “穿好了吗?”男人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欲。

    周棠脑海警铃一响,转身看着苏离政危险的神色,他似乎玩过火了。

    下一秒青年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苏离政就起立的姿势起身慢慢向他走来。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耍流氓?周棠侧过头,佯装脸色羞红,“苏叔叔,你的……”

    男人轻笑了一声,向前扣住少年的后脑勺,压低头颅,鼻翼与他相贴,“小樘,你太顽皮了……”

    强制让青年与自己四目相对,他果然没有从眼里看到真的胆怯与羞意,只有狡黠与跃跃欲试。

    青年已经勾了他一整晚了,一块肥肉在自己面前飘来飘去,却怎么也吃不到,可苦了苏离政。

    果然是狡猾的小狐狸。苏离政望了望自己坚石更的下身,狼狈地惨笑一声。

    他放开周棠,暗示性的拍了拍对方的屁股,把他往门口推,“我整理一下马上下去。”

    不过是给了点肉花福利,男人就有反应了,真是不禁撩,周棠眯了眯眼,转身朝楼下走去。

    坐在餐桌上,周棠看着旁边管家投来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喝着牛奶,一抬头就看着着装整齐的男人。

    身材高大的男人,眉眼锋锐严肃,头发梳在脑后,露出了一张英俊妖孽的脸庞,此时正暗暗朝周棠看了一眼。

    挑了挑眉,周棠斜眼睨着远处气度不凡的男人,与刚起床的慵懒优雅不同,此时正装的男人更显成熟与犀利。

    男人迈着长腿走到青年面前,轻轻敲了敲桌面,“吃完了吗小樘,走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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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精致少爷的恶劣恐吓

    瞄了瞄着装整齐的男人,青年似笑非笑地瞅了眼男人的腰部,起身跟在男人身后上车。

    周棠一上车就准备假寐,又要去学校会男女主了,这让他有些小兴奋,不知道白霖是否按他料想的那般在学校把他被“苞养”的事传的人尽皆知呢?

    扯了扯嘴角,周棠勾唇问脑内的系统,“1805,之前让你找的关于越南的资料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宿主。”1805回答,“在这个世界,越南不仅飙车酗酒,还喜欢调戏女人,死在他车下的无辜路人其实不少,但是因为越家的关系,都被花钱压下去了。”

    随着1805说完,一沓资料都传到了青年的脑域里,看完这些资料,周棠忍不住冷笑,“这个世界的男主真行啊。”

    他真想知道如果男主吃牢饭,女主还愿不愿意等他?

    车很快驶向学校,也许是因为此时正是上学的时间,一辆豪车停在门口太出众,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那从豪车内下来的人。

    周棠下车正准备走的时候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了。苏离政亲自下车,把后座的书包为青年背上,整理了他的衣领之后又揉了揉他的头,像照顾自己亲爱的宝贝一样,温柔的出声,“在学校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我。”

    “好的,苏叔叔再见。”青年脸上洋溢着笑容,踮脚抱了抱男人,却在人不注意时捏了捏男人的耳朵。

    自苏离政低头为他整理衣领的时候,他就发现男人的耳垂变红了,没想到老男人居然还会害羞。

    成熟的魅力男人与年轻的少年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太引人注目,周围人的眼神逐渐开始不对劲。

    周棠眼神瞥着四周,心里却漫不经心地思考着自己待会该如何对待娇弱的白霖。

    校园暴力不止越南与白霖会,他也会呢。

    缓慢走进教室,同学们瞬间看向门口姗姗来迟的青年。

    脚步停顿了几秒,周棠看着同学们明显反感的神色,了然的点了点头,白霖动手能力可真快啊。

    还没落座,江常年就从平行班跑到尖子班来找周棠,他不顾现场还有其他同学,蹙眉拿出手机问,“周樘,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说……”

    那手机上的赫然就是那天离去时白霖偷拍的照片,和今早在校门口与苏离政相拥的照片。

    拍的还真不错,角度找的十分暧昧,白霖也真不容易。周棠在心里点了点头,决定待会叫江常年发给自己做壁纸。

    没等到青年回答,江常年又继续道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你是怎么和这么有钱的人搭上关系的,还有你送我的礼物,我都既往不咎,只希望你可以向大家解释好吗?”

    看来江常年也不是很相信他,周棠面无表情的听完。

    他越听越想笑,江常年这番话说是为了自己好,却完全没考虑此时的立场和自己的心情。

    他的想法太简单单纯,私以为这样的想法是站在周樘这边,压根没想过周围的人会如何想。

    他要的只是周樘给他的解释罢了。

    懒得和江常年扯,他朝四周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同学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开口,“首先我谢谢你相信我,其次那是我的叔叔,不是苞养我的人,那天在你的生日宴会上我就说清楚了。”

    说完青年垂着头盯着照片几秒,又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冷淡,“我与你也不是很熟,你不大了解我的家庭也很正常,究竟是谁造谣,我会揪出来的。”他可不会放过这送给自己的小机会。

    江常年听到这句话心里抽痛了一下,手里拿的手机不稳,掉到地上却没管,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目光中的陌生与疏远。

    原来自己也不了解他吗……江常年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连手机也忘记捡。

    四周看戏的同学们也终于想起来周棠从未说过自己的家庭,所以在青年被越南欺负过后,大家都先入为主的以为是个普通家庭,不敢反抗。

    但是青年顺利转到尖子班,还暴打了越南,他真的会只是普通家庭吗?

    有1805在,周棠开启脑内一早就准备好的计划,通过系统的帮忙,联系上了原主周樘一开始叫过的那群男人。

    学校内依旧传着周樘被有钱人苞养的事,周棠一放学就叫一早就雇好的人绑了白霖。

    他打算玩老套路。

    春末的季节有些冷涩,学校里的树木都发了新芽,暖阳照在树上映下点点光斑。

    阳光并未眷顾到巷子,昏暗的小巷子里,一位女孩的眼睛蒙上了布,嘴巴用胶带封了起来,被老实的绑在椅子上。

    离她不远处还站着一个男孩,却是被两个男人禁锢着。

    女孩的脚在空中乱踢,惊恐地呜呜声不断,一旁的男孩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倒安安静静。

    沉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身着校服的年轻青年看着眼前狼狈的两人,忍不住露出雀跃的笑容。

    他要拆散这对野鸳鸯,把他们绑一起,看着他们在窒息的极致落差下与对方拥抱。

    见过了对方的狼狈,这心里升腾起的爱还能衷心不渝吗?不对,白霖这动机不纯的喜欢未必能骗到越南。

    周棠的水瞳中闪过一丝兴味,他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女孩嘴上的胶布就被撕开。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惊慌的情绪涌上来,女孩颤抖着嗓音,尖叫出声。

    周棠没出声,只是拿过身边男人的一根棍子,狠狠地在地上打了一下,顿时发出的响声如同响雷一般惊吓到了白霖,她尖着嗓音,“不要打我,越南你在哪,快来救救我啊!”

    她在这刻无比希望越南能像上次一样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等了几秒,没得到任何人的回应,她抖着嗓子,大着胆子出声,“我的男朋友是越南,越氏集团的少爷,你们想要多少钱他都有,能不能放过我!”

    周棠闻言瞥了眼某个角落,看着越南难堪的脸色,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走进了几步,依然沉默地又用力锤了一下地面,果不其然又得到白霖的一声尖叫。

    他拿着那根棍子轻轻举起,像个恶劣的屠手,轻描淡写擦过女孩的脸颊。

    感受着脸庞传来的刺痛感,白霖恐惧的大骂,“不要打我!我男朋友是越南,你敢碰我你死定了!”

    嗤笑一声,周棠看着天真的白霖摇了摇头,压低了嗓子,“哦?那他能出多少钱把你救走呢。”

    听闻事情还有商量,白霖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要自己命的,她赶忙接话,“我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多少钱他都愿意的,你给我手机,我马上打给他。”

    像唯恐面前的人不同意一样,她还想挣扎着离开被绑的椅子。

    周棠低沉着嗓音,“我突然不想这么做了,你是越南的女人,如果把他的女人玩坏了,他一定会被人嘲笑,觉得丢人吧!”

    面前的人这番语气恶意满满,白霖一听就知道是冲着越南去的,结果祸及了自己。她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埋怨了越南两句,放软了语气哀求,“你不想要钱吗,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越南会给的,把电话给我,我和他说,只要你不碰我好吗?”

    “好呀,不过你确定他还会来救你吗?”青年不再伪装声音说话,招呼其中一个男人上前撕开白霖眼睛上的布,好整以暇地看着。

    作者有话说:

    想要你们的票票,拜托拜托小天使们。

    第15章 来自饮血亡徒的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