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盛阳,周糖却感觉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这股令人窒息的手劲好像带着狠绝,足以将任何事物吞噬,就像当初摸着自己的贝莱亚。

    他们的表情都一样蔑视!

    故作妩媚的神情怔了怔,他只觉得对方的手越掐越紧,最终由一阵刺痛终结。

    周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了猛兽。

    他开始后悔招惹菲霍尔了,但是好像已经晚了。

    男人手心不知道何时冒出了一颗尖锐的石子,在周糖放大绝望的瞳眸中,他用力握着石头直接从对方的眼眉骨划到右边的唇角,撕出一刀深壑又难看的红色伤痕。

    这道伤痕横跨了对方一整张脸,肉面都翻白,难看极了。

    菲霍尔不仅拒绝了周糖的邀请,更是毫不犹豫就毁掉了这张天赐的绝色。

    “我讨厌你用这张脸在我面前晃荡。”

    男人见周糖脸上血珠不断流出,污染了五官,不屑的轻嗤一声,将心底的想法说出:“你再也没有机会用这张脸勾引其他人了。”

    硬朗的俊容眺望着远方,菲霍尔回神时看向雌性的眼神就是看死人,“别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也别再去碰贝莱亚。”

    他的观念中就没有呵护雌性这一说,温柔脾气是留给伴侣的,管他是不是珍贵的雌性,菲霍尔都不把他看在眼里。

    炙热性感的阳光铺在男人宽厚的后背上,照的他的肌肉黝麦粗壮。

    在周糖看来,逆光下的菲霍尔那气势狂野又恶劣。

    “啊!!!”他蹲下痛苦的捂住脸,双眼好像都流出了血泪。

    他引以为豪的脸啊,没了,全没了!

    怨恨瞬间充斥了双眼,雌性抬头盯着离开的菲霍尔,眼中的害怕很快就被浓郁的猩红代替。

    即使菲霍尔已经如此对他,周糖也没有歇了撬伴侣的心思。

    贝莱亚,我不会放过你,你伴侣伤我脸庞,我就要让你被大陆上最恶心下流的兽人骑,怀上他的孩子,永远腐烂而活着!

    你菲霍尔不是高傲吗?等着被我践踏吧,到时候哭着求我回头!

    翌日,雅图部落中的草屋帐篷已经都被拆散,随之而然的是刚建好的几座小型的岩石屋。

    有几名雌性躲到里面,雄性又在外面拿铁杵敲,发觉真的坚硬牢固的时候通通笑出声来,激烈的嚎着欢呼着互相拥抱。

    他们感谢兽神的雨露恩赐,感谢自己不用再整日惶恐冬日会冻死饿死。

    渐渐的,他们开始将目光看向站在中间忙碌指挥的雌性,只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们兽血都沸腾了起来。

    “贝莱亚,贝莱亚!”兽人们齐声欢呼这名被兽神偏爱的宠儿,眼神中的崇拜十分火热。

    甚至还有雌性把手中原本为雄性准备的小甜点和野花抛向周棠,嘴里喊着,“你是我们的神,贝莱亚,你是兽神赐给我们的珍宝!”

    周棠挑眉一脸笑意,站在石头上俯视众人,自然而然伸手去接,气质明媚又单纯。

    看着兽人们在用自己图纸建造出来的工具搬运岩石,他眼睛一弯,滟瞳里的水雾更为动人:“我说到做到,给了大家一个家园。这是我贝莱亚的荣幸,也是大家一起奋斗出来的努力。”

    几缕卷曲的白毛自然地垂落到额前,贝莱亚狐耳一抖,尾巴一翘,兽人们才意识到这样聪慧的人居然只是一名娇弱的雌性。

    高站在石头上的雌性轻易便掀起众人的情绪,勾起唇角随意一笑就好像掌控了所有人的生命,让他们不再因为兽潮慌措。

    他是拯救所有兽人的天神,也是令人不得不爱的至宝!

    站在下面的首领奥兰伊抿唇不语,一旁的蒂卡曼则是同样的表情。

    他们都想得到贝莱亚,对方已经变得这样优秀,又得到了兽神的庇佑,已经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蒂卡曼死死盯着周棠脸上平淡的表情,不禁开始想对方的发情期是如何度过的,是与谁度过的。

    越想越多,蒂卡曼心中的悲痛就越来越浓,大陆上的雄性都无法触碰贝莱亚,还有谁可以拥有他,难道是从未见过的兽神?

    如果兽神爱上了贝莱亚,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蒂卡曼,他不是我们可以惦记的了,或许求偶节一来,兽神就要把他带走。”奥兰伊睨他一眼,声线平淡。

    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蒂卡曼出声才发生声音已变得嘶哑,并未收其灼热的视线:“奥兰伊,不能放走他...他当初也是喜欢我们的,我是真的喜欢他。”

    奥兰伊深深看了一眼蒂卡曼。

    此刻这两个男人统一了战线,勾引诱惑讨好,只要是能让贝莱亚动心的,他们都会去做。

    而外围一圈温柔的抚着肚子的贝塔姆,和扶着他的怀阿特,看到那幼小漂亮的弟弟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受着所有人的喜欢时,心中也是十分高兴。

    他的莱亚不必再受人欺负了。

    彼时周棠还在指挥着兽人们建造的细节,如何将围墙修建的更加坚固不显眼,避免兽潮来临时被攻击。

    突然眉心狠狠一跳,周棠扫了眼人群,总感觉有几股恶意的视线盯着自己。

    眼眸流转着晦暗的光,周棠慢慢敛下眼睑,眼里透出轻蔑的笑意。

    真不知道这几道视线是属于谁的,周糖还是他的备胎们?

    他还蛮想系统出声提醒的,可惜1805迟迟不上线,这个世界也快要被自己玩结束了。

    毕竟被周糖抢走的荣耀已经全都回到了贝莱亚身上。

    但他还是奇怪,为何科德玛部落的人好似并不知道菲霍尔就是兽神,男人也并未对自己说过。

    如果不是系统,周棠可能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正当大家开始继续忙着建造,周棠靠在角落里的一棵树下栖息的时候,一只手臂蓦然从树后伸了出来捂住了他的口鼻。

    这股气息是周棠十分陌生的,他甚至还能闻到这人手臂上传来的几丝烧焦的皮肤味道。

    他凝眉冷笑刚想挣脱,自己的耳朵就被用力一扣,瞬间软了身体。

    这招对于雌性来说是百用不厌的,弱点被捉,周棠这会是真的起了杀意,想要一刀杀了对方。

    “别动贝莱亚,我就抱抱你。”

    身后的雄性贪婪的说着,刚打算埋进周棠的胸前深吸一口,肩膀就被一股力道用力一掀。

    蒂卡曼几近发疯的将那名狼雄性从周棠的身上甩开,看到对方脸时才一脸沉色:“丰夷特,怎么是你?”

    丰夷特也是雅图部落数一数二的矫勇战士,狼形的他敏捷迅猛,也曾打倒许多敌人,带回许多猎物。

    如今他却偷偷的想要对贝莱亚做出什么事,连兽神的警告都忘记了,真是疯子!

    蒂卡曼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这样不怕疼的疯子。

    倏地被掀翻在地,丰夷特捂住了自己的肩膀,青灰的瞳眸绽出一缕不爽:“是我就不行,是你就可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也想试试这被兽神看上的雌性是什么味道,想擀吗?”

    蒂卡曼罕见的失了语,慌乱的看了眼周棠,又回过头看丰夷特,眼神愈发幽邃:“我和你不一样。”

    默默拍了拍自己的皮裙,周棠神色淡漠的看着眼前二人愈吵愈烈,没有再陪着演的功夫。

    笑话,他都不在菲霍尔面前装了,还搁这和他们装什么?反正都不会再喜欢周糖了。

    作者有话说:

    诶呦预估错误,估计还要再让周糖“开心”的蹦几章。不过没关系,小毒夫活的越久,下场就越惨喏。

    第165章 求偶狂宴

    手腕的利刀被他一瞬间弹着插进丰夷特的手臂,顿时激的丰夷特一阵哀嚎的狂吼。

    他双眼猩红,双目仍旧充满着欲望看向贝莱亚。

    周棠冷漠俯视着地上狼狈的雄性,无视了蒂卡曼有些震惊的眼神,一脸不悦的蹲下身子将刀拔出,然后砍掉了对方捂住自己的那几根手指。

    “想上我?这是给你手脚不老实的教训,再有下次,被刀插的就是你的其他部位,懂?”

    他勾着唇角,将刀面侮辱性的拍了拍对方面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又意味深长的扫了眼一旁呆滞的男人。

    在其他兽人看来格外慈善美好的雌性,此刻在二人眼里就像是嗜血的恶魔。

    丰夷特双眼积满了恐惧,为什么这和周糖口中的贝莱亚完全不一样,不是说他弱小爱哭还喜欢被雄性追求吗,为什么现在拒绝他?

    想着他便把心中的话喊了出来。

    周棠脸色微变,视线骤然变得凶狠,好似浑身都散发着死亡的煞气,“周糖是这么和你说我的?”

    后者别过头瑟缩着躲到了树后。

    周棠看着丰夷特,哈哈大笑了两声,手中的刀子被他甩了出去,瞬间插进了对方心脏胸口。

    丰夷特,这个雅图中的得力战士被雌性周棠杀死了。

    蒂卡曼也一脸难以相信,怔怔的望着周棠,双目略有泛红。

    几次张唇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被周棠那冷酷的眼神惊到。

    他以为自认为最了解贝莱亚,却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他,被他所信任。

    他已经不是那个软糯善良的贝莱亚了,真正的贝莱亚不仅耀眼,骨子里还带着冷血,这倒是是和谁学的?又或者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见贝莱亚转身就走,蒂卡曼罕见的慌了,忙跑过去拉住了他,语气干涩:

    “莱亚,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冷血...我了解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也从来没和我说你有这样的能力,居然杀了丰夷特。”

    周棠低声笑了,暗沉的眸子冷淡浓郁,就像在看丧家犬。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你自以为的了解不过是自作多情,可别感动你自己,恶心了我,你太令人厌恶。”

    他知道对方也和丰夷特一样抱着同样的心思,只不过顾忌着兽神不敢做什么。

    蒂卡曼唉声求他:“如果我当初没有把周糖带回来,没有伤你的心弄伤你的手,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这样,你也依然喜……”

    “不可能。”

    周棠打断话睨了他一眼,回忆着原剧情中对方毫不犹豫抛弃贝莱亚,与周糖活色生香的场面,冷笑一声不屑道:“喜欢你?那是我装的,你的爱太廉价,差点给周糖的爱我不想要。”

    “莱亚别走,我真的不喜欢周糖,莱亚...!”蒂卡曼心脏倏地一颤,望着对方越走越远,知道自己是彻底追不上对方了。

    双腿猛的跪地,蒂卡曼绝望的握紧地上的草根,表情痛苦不堪:“我真的后悔了,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为什么就是不懂。”

    周棠边走边拭去脸颊的鲜血,舔了舔唇,微眯的双眼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周糖,看来是我最近没找你麻烦太放纵你了,居然让你这么闲诋毁我。

    偶尔有几只兽人扛着大圆木,从周棠身边经过,他们都会笑着用仰慕的目光和他打招呼。

    周棠很快就收敛气势,再眨眼间眸子盛着亮晶晶的温柔水漾,不再有嗜血的深寒,同样昂首点头微笑。

    他入戏很快,一个善良的人设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身上也没有一丝戾气,就好似刚杀完人的不是他一样。

    走过拐角,周棠刚巧与奥兰伊插肩而过,后者嗅了嗅鼻有些奇怪,而前者木着表情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