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今天整理不出来,明天整理名单嗷,还有谢德斯温没失忆,他不会被重置记忆的

    第189章 我是你未来的丈夫

    周棠停下了强制掰断锁链的动作,缓慢抬起头来。

    全场因为这句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都了解x先生的音色,以至于听到这句话的刹那他们就知道了,这是属于魔术师x的声音,是他花了如此高的天价买下了那名黑发黑眼的美人。

    从台下传来的那道阴森压抑的声音,那对于周棠来说熟悉的嗓音里沾染着他从未听过的蚀骨危险。

    众人心想,居然有人会为了一个人,花一千万美金把他拍下,x先生难道是疯了吗,人死不能复生,x先生已经这么深情了吗?

    就连周棠也忍不住问1805,“我没存档啊,你觉得他失忆了吗?”

    1805也不好说,“看观众和谢德斯温这情况,估计是没失忆?不然他们怎么知道你和谢德斯温的情人长的很像?”

    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青年就是谢德斯温一直要找的人,也只有他。

    但抛开众人的想法,拍卖师显然很高兴,今天居然卖出了价格如此高的商品,他高兴的连槌了三下:“...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恭喜拍下!”

    由此那牢笼里的美人有了主人,接下来等待其他主人的则是其他被关在牢笼中的少年少女。

    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装,似乎刚从哪里赶来,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他的五官比之前更加深邃俊美,一头金发已经长的背到了额后,眉宇间的沟壑清晰可见。

    好像才几天不见,谢德斯温就成熟了不少,雄壮性感的身躯往那一站,暴戾狠辣的气势就迫人于无形。

    周棠双手抓住栏杆,眼神撞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谢德斯温好像有些紧张,不过是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对于不舍得让周棠离开的谢德斯温来说,好像是灭顶的绝望。

    周棠情不自禁挑起唇,笑容温柔又艳丽,而后看着男人的脸,用口型一字一句无声道:

    “你好,x先生。”

    见青年笑的十分无辜,男人缓慢拿出胸口的那支玫瑰花,轻声细语:“我的,是我的。”

    他等了对方一次又一次,真的太久太久了。

    【叮咚!恭喜玩家解锁与主角x先生的初遇!】

    全部重来?还是说在系统游戏里是重新开始?周棠挑了挑眉。

    暗黄色的劣质灯光打在幕后台下一个个牢笼上,地上的泥土带着几丝猩红的血液,这儿明显就是一个十分不法的地方,他也想不明白谢德斯温为什么会来这。

    1805温馨提示:“是这个赌场太贪吃了,直接肆意宣扬抓到了一个黑发黑眸的青年,长的和x先生喜欢的美人十分像,他们才全都知道的。”

    青年身边还被关着几位被鞭打出血的少年,那是根据其他主人古怪的癖好故意浊染成这样,他们只能被迫承受,这是命运。

    周棠瞥了眼自己没穿几块布料的身材,用手扭断了脚腕上的两边锁链,然后等待着谢德斯温来将自己领走。

    但是可惜的是,以这样的情况自己估计又要当很长一段时间的“阶下囚”,男人的爱意又是强势无敌的,周棠只能被迫溺在其中。

    “咚”

    是木门被打开的声音,走进来的是一名俊美无俦的男人,他拥有一双十分漂亮的金色眼睛,眉宇间的神色是睥睨般的凌厉,仿佛走错了地方。

    十分明显的魔术师扮相让在场的所有可怜孩子都将目光射向他,眼神期期艾艾的念叨:“把我带走,x先生,把我带走吧...”

    可谢德斯温并未将目光流连在他们身上,而是十分有目的性的走向周棠的位置。

    似乎感觉到压迫感,周棠盯着眼前的皮靴,然后缓缓抬头,抿了抿唇微笑:“你好。”

    在还没有得出一切结论前,周棠还不太想贸然与谢德斯温相认,先不说对方到底还记不记得他,怎么解决死了一遍的人又重新活起来的问题就够苦恼了。

    见青年好像不认识自己了,谢德斯温承认自己有一瞬间失望,胸膛起伏了几下,他花了很大力气没有直接抱上去,而是解开了笼子,将手伸了进去,嗓音低哑:“...你还好吗?”

    就是眼前这青年从自己的人生轨迹中消失了,他带着对方的身体守在盖洛德实验室整整五年,直到昨日夜里突然消失,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中变为了缥缈的空气散去。

    周棠彻底消失了,连尸体都没留下,这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十分震撼。

    谢德斯温慌极了,肉眼可见的凶戾呈现在他的面上,只有一个又一个深夜将头靠在周棠的身体上,他才会感觉自己获得了短暂的喘息。

    谢德斯温这五年来老是梦见周棠死在自己面前,一遍又一遍被捅死,如今连最后的奢望都不见了,他差点就要发疯。

    好在...好在因为这个赌场,他不愿放过一点机会,这让他再一次找到了周棠。

    五年期间,盖洛德曾无数次说服x先生,换个人喜欢,放手吧。

    但是谢德斯温怎么敢放手,那些每到夜里就会情不自禁从脑海中跑出来的漂亮人影,狡猾的冷漠的,多疑的活波的...

    全都是周棠,这个他从记事起就在等待的人。

    这个人对他而言如辛辣的美酒,如甘甜的琼液,周棠成了他苦痛和快乐的所有来源。

    关于周棠的一切就像是玫瑰花刺狠狠扎进心脏,戳得他的心疼的千疮百孔。

    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周棠缓缓闭上眼睛,漆黑睫羽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眉目见可见一丝疲惫,他像是重新获得水源的旱鱼,终于将手递给对方。

    “你是来把我带回家的吗?”周棠站起来问,指了指那天被刺穿的心脏,小心试探:“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后胸口会有点疼,请你把我抱起来可以吗。”

    听到这话谢德斯温瞳孔猛然一缩,修长手指抬起来虚虚摸了摸青年的脸蛋,然后用极其颤抖的嗓音问:“棠棠...你说哪里疼?心脏吗?”

    周棠看着他如此疲惫的脸色微微一怔,线条流畅的脊骨如电击般颤动了一瞬。

    原来谢德斯温还记得自己吗?

    缓慢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周棠的表情带着若有若无的委屈,这样漂亮又看似邪恶的美人,露出这类神情时十分勾引人心。

    “x...我好疼,我的心口好疼...”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听见青年说话,谢德斯温才重新回神,温柔的揽住了对方,“以后便不会再疼了,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他想立刻就拥抱对方,亲吻对方,用自己的一切能力守在周棠的身边,像个担心受怕的丈夫一样,不离开半步。

    1805突然出声:“呃,看这个情况,貌似是他以为你失忆了?”

    柔柔靠在男人怀里的周棠舔了舔唇,“是啊,利用对方的柔软做任务不是更方便吗?看他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就算是哪天忽然忽然恢复了记忆,也没什么的吧?”

    1805闭嘴了,但他想老实告诉周棠,你知道吗,你已经将一个恶魔创造了出来,他回不去了。

    周棠并不知道自己只是从虚拟世界消失了一日,这里面的时间流逝就失去了五年,不然...他一定不会舍的欺骗爱人去完成任务进度的。

    男人轻轻拦腰将对方抱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他无视了周围人惊讶的视线,当着所有人的面,嗓音低沉又掷地有声,“他以后是我的人。

    不出意外,这个拍卖过周棠的地下赌场过几日就会消失在上东区,永远。

    上东区。

    谢德斯温将周棠带回了曾经与对方温存过一段时间的私人公寓,即使外界对于他们的绯闻已经好奇到大传特传,谢德斯温也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周棠一直以来只属于他,这无可非议。

    谢德斯温一直知道周棠的行踪诡秘,但他只能等待,等待周棠来找自己,然后把他藏起来。

    思绪回笼男人将周棠放在床上,然后缓缓脱去对方身上的布料。

    见青年一直都没有想象中挣扎的动作,谢德斯温终于熄了对方是还曾经那个骄傲放纵的周棠的年头,眼神黯淡了下去,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

    “你可以叫我温。”男人温柔的将一套新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决定重新教一遍:“我全名叫谢德斯温,是你未来的丈夫。”

    “温。”周棠微笑道,双手熟练的攀上对方的脖颈,说出了对于谢德斯温来说很重要的第一句话:

    “你胸口的玫瑰花可以送我吗,我很喜欢这玫瑰。”

    谢德斯温低头一愣,发觉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一直别在胸口的胸袋里,然后被后者用嘴唇叼出,用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神,青涩又迷离的看着他。

    周棠的面貌是噬魂又勾人的,充满青涩的欲望,他比谁都想再与谢德斯温重逢。

    此时他白皙的面庞飘上两团红,唇瓣缓慢启合,突出充满情爱的低语:“我是你的玫瑰美人吗,温?”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贝们:当一条咸鱼的打赏,离笙的打赏,洛冰秋的打赏,原炀相报何时了的打赏,感谢宝贝:清者既黑,be核桃,原炀相报何时了,无尾熊要搞钱,胖虎不胖,淼的催更~

    很快谢德斯温就会知道周棠是装的了( . .)

    第190章 与尸枕眠

    金眸的男人闻言沉默一瞬,垂眸看着眼前自己相处了一段时间的爱人,长长的睫羽覆盖在眼睑上,盖住了他眼中的其他情绪。

    不等周棠反应过来,他突然狠狠搂住了周棠的腰,那张俊美又凌厉的五官浮现出浓郁笑意,“是啊,玫瑰美人,你一直是。”

    这是属于他的玫瑰,好不容易重新找到,怎么可能失去呢。

    这次他一定要为对方建一个美丽的囚笼。

    【叮咚!恭喜玩家攻略进度1%】

    游戏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从他的耳畔响起。

    周棠闭上了眼睛。

    和心爱之人的交合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满足的是填补了谢德斯温这五年来的空白。

    他知道周棠不属于这里,但他会为他重新缔造一个对方喜欢的世界。

    周棠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谢德斯温,那双往日总是用恶劣又狡猾神色盯着他的眼睛,此刻呈现出来的是满心的信任。

    太乖了,不管是先前那个张牙舞爪的周棠,还是现在这个乖巧到心软的周棠,谢德斯温都喜欢,也舍不得再用那些工具对他。

    既然都忘记了又重新找到了他,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谢德斯温想,反正对方的目的也只是让自己爱上他不是吗,恒久不变的目的。

    俊朗的侧脸死死埋进青年的颈窝贪婪呼吸,男人的粗气喘的骇人,足足停留了半分钟,才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周棠眉头微凝,又长又翘的睫羽轻轻颤动,清澈又明亮的凤眸里似乎有雾气,谢德斯温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有些发红的手心,哪里还不明白他为什么哭,哭的什么,只觉得这人真是浑身上下哪里都像是水做的,一碰就软,一摸就出水。

    窗外上东区阴沉了多日的天色终于变得明媚,周棠亲昵地靠在男人怀里,权当是被他解救出苦海的纯良少年,举止小心又浑然释放纯欲。

    公寓内的电视机很早就被他切断了电源,谢德斯温甚至没问青年叫什么名字,也未重新给他一个能够联系外界的手机。

    在他心里周棠不需要,周棠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

    翌日凌晨,蜜色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的倾散在大床上,照在了两具厮磨的身体上,周棠反射性摸了摸身侧的位置,这是他一直以来改不掉的习惯,睡醒身旁一定要有人在。

    如果不在周棠会很生气。

    果不其然他摸到了温热的胸膛,男人移开他的手,大掌安稳揽在他的腰上,然后轻轻的揉捏起来。

    谢德斯温一早上起床就看着自己的宝贝忙着找自己然后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画面,他的姿势是无意识的充满了依赖诱惑的意味,身体摆出的曲线,饱满的臀部经过一夜还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上半身的衣衫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肌肤与肌肤相贴。

    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谢德斯温逐渐也醒了过来,用极其沙哑的音色餍足道:“我在这,别摸了,有哪里难受吗。”

    当然全身难受,特别是某个地方特别酸,看来他爱人这变态的癖好还是没改掉,总喜欢拿布料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