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年不答应…

    想到了什么,郝邵远往周棠屁股上瞄,脸忽然红了起来,感觉嗓子痒的厉害。

    周棠听到男人这么说,抿了抿唇,弯了弯眼眸。

    在男人逐渐暗沉暴欲的眼神中,少年拉着对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整个人往男人胸膛上蹭着,身上的衣服都被男人的汗水和自己的汗浸透了。

    “叔,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这是什么…我也喜欢…喜欢着叔…喜欢你亲我。”

    周棠直直望进男人那双包含欲望的眼神里,眉目间满是春意与信任。

    他不会和郝邵远说,因为对方一个吻,他就湿透了…骨头都酥麻的要死。

    郝邵远听到少年的情话,一把把他按进了高簇的草丛里,哪怕有路人特意跑进来玩,也压根不会注意到他们。

    任谁被这样单纯青涩的目光盯着,都不会控制住自己的心思。

    他绷着脸,咽了口唾沫:“你还没告诉叔你叫什么,你叔活了三十几年,这也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他还正当壮年,血气方刚,这下子被惹得火苗一点都控制不住。

    更何况他还不是君子,他是一个莽夫而已。

    “我没有名字,叔你给我起名字吧。”周棠说。

    郝邵远没有一点犹豫,毫不犹豫:“叫你小棠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他只想到了这个名字,海棠花的棠,好像寄托了无限思念。

    周棠点了点头。

    将少年一把压进草丛,男人看着他,嗓音压的低低的,声音危险:“小棠,你说你也要叔,你重复一遍。”

    只有亲口听少年这么说了,郝邵远才会冲破心底的枷锁,把心中的野兽放出来。

    这样他才能给自己洗脑,不管少年后面怎么后悔,他都不会留情。

    周棠腰一痛,发现男人把自己的腰肢拥的很紧,仿佛要把自己攥进他的身体里。

    少年被这一下子扑的疼哭出声,眼角哭的红红的。

    眼泪都顺着脸颊滑倒了草丛里,鼻翼轻轻耸动,哭着一字一句重复:“我要叔,我也要叔!”

    分明少年说的话是被自己强迫着重复的,郝邵远听在耳朵里却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想入非非的暧昧,特别不正经。

    也许是因为周棠一直在哭,还哭的特别有韵味。

    男人的手忽然碰了碰少年的腰,粗糙的指腹探进了少年身上那件知青服里。

    扣子被直接扯断,如钻火星子似得。

    “叔…你的手摸的我好舒服,再摸摸好不好?。”

    周棠反射性拽住了对方的手贴在自己的腰上,眼睛虽然还流着泪,眼神却迷离了起来。

    他坏心眼地吻了吻男人的喉结,双手撒开转而挽住男人的脖颈。

    少年瑟缩起身子,疑惑又无辜的断断续续说着,“叔叔身上什么味,我好喜欢。”

    那是浓浓的荷尔蒙气味,周棠这么说不亚于跟其他男人说,我喜欢你的米-青耶味儿。

    郝邵远的眼睛被刺的猩红,呼吸里都透着少年身上那股幽香味。

    妈的,这小子就纯心想勾他是吧。

    “别哭了,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下一刻他直接上嘴堵住了少年柔软的唇,不让他哭,把少年咽呜声都咽下了喉咙。

    郝邵远看着对方那张浓稠漂亮的脸庞因为自己动情,嘶暗骂了一声,粗声喘气。

    “这么娇贵,我的小少爷,到底谁那么讨厌,敢把你丢了,我去给你报仇。”

    周棠的口水顺着娇嫩的嘴唇往下流着,一直流淌到精巧的下巴上,然后被男人一点一点吻掉。

    我是你走丢的小猫精哦。

    周棠想夸两句对方,但他无法说话,只有鼻音能发出动人的如奶糖般软糯的声音,眼泪不断往男人脖子里掉。

    咸咸的,稠稠的眼泪,被郝邵远一点一点添掉。

    郝邵远压低了嗓音,“回去后再收拾你。”

    他快要憋坏了,到最后也不敢把这瓷娃娃怎么着,还是憋着。

    不知道具体的过程到底如何,但周棠只知道男人吻着自己,当手掌探进摸到酥软的时候,对方瞅着摸到的一手湿润暗骂了一声。

    随即变本加厉的欺负的更厉害。

    他说自己是水做的,他还没干嘛呢,自己就流的哗啦啦。

    把这辈子喝的水都流光了,还把他的裤子浸湿了。

    到了后面周棠喊疼,因为男人的手指太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天都黑了下来,郝邵远揽着一身疲倦的周棠到河边洗了洗手。

    然后扛着衣衫不整的少年探着小路回了家。

    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远处有棵大树后躲着一名神色冷漠的青年露了面,身上穿着一套略脏的知青服。

    不知道是沾到了什么地方的草根。

    白良紧紧盯着郝邵远和周棠远去的方向,手指握成拳紧紧打在树上,落下一片血迹,眼底漆黑一片不复清澈。

    “小糖…我会救你出来的,你等着我。”

    他不会相信少年是自愿跟着男人走的,只是白良不敢置信,那个男人会是最近从军队里回来建设村子的队长郝邵远,还对小糖有着肮脏的心思。

    这让他如何去反抗。

    他必须要把小糖夺回来。

    ……

    夜晚的乡路泥土路磕磕绊绊,但是有许多萤火虫空气也带着花香草香。

    郝邵远抱紧了周棠,右手提着零食眯了眯眼,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大宝贝。

    一路上他亲吻了周棠的唇无数次,最后看着对方那张脸,还是无奈又恶狠狠的说:“你真是磨人!”

    当郝邵远带着周棠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把少年放到了床上,光着个膀子,在房间里烧了热水准备给周棠洗澡。

    他忙里忙外的,汗水成线般从硬朗健硕的肌肉上滚落,划过精瘦漂亮的腰身,全都埋进了裤腰里。

    拿着块热毛巾帮少年擦干净全身,他盯着周棠那张睡颜,指头在对方脸上抚摸,末了捏了捏他的鼻子,骂骂咧咧。

    “昨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来我家睡觉让我给你做保姆,小坏种。”

    然后睡觉的周棠嘴唇就被咬了一口。

    脚踝还被男人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眼睛直直瞅着少年的臀,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吃干抹净。

    最后他还是认命走到了卫生间,用五指姑娘作伴自己的兄弟,出来后躺到少年身边,规划好了自己这后半辈子的生活。

    既然多了个宝贝,他希望少年跟着自己能好好的,军队给的酬费都要攒起来给他留着。

    天刚亮时,男人家外面就吵闹的不行,硬生生把周棠从梦里叫醒了。

    他支起有些酸软的身子往窗户外看,看到郝邵远没穿衣服,就穿着一条裤子在跟一群男人聊天。

    作者有话说:

    感谢白兔精很肥很肥,岭南小鲤鱼的催更。

    第302章 故意勾引我呢?

    不知道碰到了哪,他忽然感觉扯的一痛,好像破皮了。

    周棠又迷茫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两颗朱樱昨晚不知道被折磨的有多肿,现下看起来十分充-血。

    眼神又落到了自己被磨的有些红的双腿上。

    周棠擦了擦上面可疑的已经干涸的印记,终于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真是莽夫!

    回想昨夜郝邵远那娴熟到不能再娴熟的手技,口技…周棠舔了舔唇脸颊微红。

    虽然他知道他的男人这一世依旧寡着,可那男人功夫和御女手法仿佛是浑然天成。

    一张舌头,两根手指…

    就仅仅是这些就活生生把他弄晕了,舔技也太好了。

    而正站着人群中跟着一众兄弟聊天的郝邵远不耐烦的听着他们唧唧歪歪,大早上差点冒火。

    盯着眼前一圈说要看他的猫,还要看他昨天带走的少年的汉子们,郝邵远心里窝火心想我都没看够呢,还给你们看。

    他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这群人存心来膈应他的吧,鬼知道大早上还抱着香香软软的宝贝睡觉,结果硬被逼起来搪塞他们。

    他差点就要掏枪了对着小棠来一发,被这么一搞一股气憋在心里头,只能对着一群傻小子发泄怒火。

    敷衍的听着他们支支吾吾,郝邵远从裤袋里掏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支烟开始抽。

    细长的烟被他粗粝的手指夹着,男人漫不经心的猛抽几口,然后呸了一句:“快滚,几个大老爷们扭捏什么,想看什么都没有,别烦老子,小心老子抽你们。”

    郝邵远就是一个爽性子,在军队里他就是领头老大,糙惯了,对着兄弟们压根就不必要拘束,上去就是一脚,反正这群小弟也找揍。

    “老大!猫不给我们看就算了,人小男孩我们也想认识认识啊,长得多水灵,比我摸过的娘们还好看!”

    这名小弟瞅着老大。

    只见男人宽阔的古铜色胸膛上多了一两个齿痕,此时他应该是刚起床,蛟龙汹涌令人恐怖的庞然大物正一鼓一鼓的。

    目测有至少二十厘米长。

    一看上去就是欲求不满,意识到自己吵到了老大美梦的各位小弟们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