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再往后了。”

    银白色的发丝被捋到脑后,露出锋利俊美的轮廓脸庞,男人脸色有些苍白,金眸带上了担忧情绪,眉宇间的阴鸷一闪而逝,显露出的是特意伪装出来的温柔。

    男人看着青年靠在窗口,只要往后一倒就会从高空楼台上离开,变成翱翔的蝶翼坠入深渊。

    逆着光辉让他身体周围隐隐射出光芒,看起来就像是被眷顾的天使。

    只不过这天使并不单纯善良,同样不好惹。

    周棠缓缓掀开眸,眸子如古潭般深邃,直直看向朝他走来的男人,眼底透着一如既往的戏谑。

    他骤然笑了起来。

    “别担心,小声。”他拽了一下脚腕上的锁链,“你忘记你还锁着我了吗,我哪有力气逃跑呢。”

    “叮咚!任务进度45%”

    青年脸上还有未散去的春意,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连皮囊带着骨头都染了褚声的颜色,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性意味,是被从里到外染过的味道。

    褚声放下食物大步朝他走来,一把用力抱住周棠拼命搂紧,薄唇微抿,两滴滚烫的泪水就从他的眼里掉落,滴在他的脸上。

    本以为会是暴怒与又一轮墙煎,结果褚声示弱了。

    “哥哥,我真的错了,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做,但我只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是太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其他家人,没有朋友,没有认识的人,只有你。”

    褚声的眼神湿漉漉的,痴痴的看着他,明明表情还是如当初那般漂亮单纯,却怎么都无法让周棠再带入。

    一股熟悉的男性香味缓缓散发出来,像夹带着凌烈的血气和残剩的硝烟气息,又涩又烈,却只余留给周棠最后的安逸。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外多么凶悍,被多少人咒骂惧怕是个没有感情的小疯子,实际上他唯一也仅有的全部感情全都倾注在你的身上。

    周棠愕然了一瞬,用手指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珠,看着褚声那双充满着浓浓爱意的眼睛,走了神。

    他在想,到底是自己演的太好让褚声信以为真到对他没感情,还是说褚声的演技太好,都掉下了真挚的眼泪。

    见周棠走神,男人金色深邃的眼底蕴着不知名的危险,声线哽咽到令人心碎,“哥哥,我只是爱你,你就不能也喜欢我吗?为了你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只要你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你在害怕吗?”周棠歪着头微笑。

    “对,哥哥我在害怕,我太害怕了。”男人直言回答,他应该把窗户封起来才对,这样就不用担惊受怕,可又不想剥夺他最后追寻自由的权利,不想逼的太紧。

    可是哥哥为什么不能爱他呢?

    褚声太爱周棠了,爱到骨子里般宁愿不断地低头求关注,卑微的企图引起他的注意,也不想周棠不理他。

    这是只允许周棠践踏的底线,只允许他的哥哥。

    周棠打量着自己的爱人,挑着眉梢,勾着薄唇,极兴味地亲了他嘴角一口。

    身上稀薄的甜味传到男人鼻腔,男人眸中似有震惊,大掌颤抖的捧住了周棠的后脑勺,咬了咬唇,声线柔柔的呢喃。

    “…哥哥,你同意了?”

    浓郁的茶味儿。

    周棠淡定的看着男人,问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我想知道为什么不把玫瑰花丢了?”

    “玫瑰花…”

    男人的脸上似乎露出沉思,眼神瞥了眼远处的花瓶。

    下一秒大掌顺着青年的腰线摸到了里侧的肌肤,温柔又轻飘的吻着他的脖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它,并且无法忍受它的枯萎,就好像我生来就知道它是属于我的,从它来到这个地盘后,我的眼里就只有它。”

    褚声眼皮半阖,喉结滚了滚如实地说,眸中泛过一抹熟悉的千层思绪。

    就和周棠一样,冥冥中就是能让他在千万种人里找到他,并且占有他,呵护他。

    周棠没说话,只是沉默的会抱住了男人,鲜艳饱满的红唇吮了吮他的喉结,几秒后说:“褚声。”

    “褚声…你来感觉了。”察觉到什么,周棠继续道,“好厉害呀。”

    褚声耳根子忽然红了,嗫嚅半晌才暗示性的往周棠腹下一顶,透着小心翼翼,低低沙哑道:“哥哥…我想…”

    周棠盯着他看,抛却褚声这个骗子用小形态获得了他的信任以外,褚声还是爱他爱的那样热烈迅速,没有丝毫的犹豫与退缩,甚至没有伤害他,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

    这样完美的男人,a区里的翘首,却只为他低下高傲的头颅,蠢兮兮的一步一步探索心爱之人的喜好,小心又翼翼的照顾着,谁会不心动?

    除了男人在床事上太过激烈。

    周棠又笑了笑,在他耳边轻吹了一口气,懒洋洋的伸手摸了一下对方的下腹。

    “小声把锁链解开,让我给你爽一把?”

    本就有些泛软的身体在察觉到男人性|欲后变得更加敏感,周棠轻轻抬起脚用链子蹭了一下褚声的脚踝,暗示意味十足的舔着嘴唇,“解不解开?”

    褚声没做任何犹豫,弯腰直接掰断了那碍事的锁链,就连那刷了漆的红色镣铐上的锁链也被掰断,只剩下两个圆圆的看起来像脚环。

    周棠眸中划过一抹惊讶,随即便是满满的恶劣,呵,早就能解开看他被锁了那么久是因为好欺负是么。

    褚声不知道自己火气上头就暴露了这点,仍用被情yu折腾的快死的眼神直勾勾的凝着周棠的脸,疯狂用下腹磨着周棠的肚子。

    “我相信哥哥不会抛下我…”他努力缓解着被勾引起来快要爆炸的欲望,粗重又委屈的撒娇,像只大型豹猫,“听哥哥的,哥哥让我爽好不好?”

    心中歪点浮现,周棠莞尔一笑,牵着仿若被灌了迷魂汤的男人慢慢走到床边,然后把他推到床上,开始缓慢的脱身上的宽大囚服。

    “那小声要听话,不可以自己动哦,只能听我的,这样你想要什么我才会都给你。”

    他边说,边往床上爬,眼神俯睨,带着他的傲慢。

    青年青涩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浑身都是陈旧的吻痕,和咬痕掐痕,颜色糜红的就像是嘴唇的颜色,如桃子般可口。

    “真性感。”脚腕上没了桎梏,周棠直接跨坐在了男人的腰腹上,摸着那性感勃|起的肌肉与隐忍的青筋,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

    谁知道褚声直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狠狠按住,一边这么做还一边用哽咽的性感音撒娇:“对不起哥哥…我忍不住。”

    周棠抬起头,嘴角一勾,眼神微眯,然后俯身吻住了褚声的唇。

    然后往后一移,臀部左扭右扭沉了下去。

    第一次,周棠这样心甘情愿又主动,挑逗着他的爱。

    1805:“叮咚!任务进度60%!”

    褚声被周棠勾的兴奋又紧张,喉结滚动,憋得眼眶发红,心中有种不知名的喜悦慢慢被填充,感觉都快要溢出来了一样快乐,他知道哥哥也是喜欢他的。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_^

    第454章 他生来就凌驾于万物

    情绪的烈火席卷而来炙烤着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让他们完美贴合。

    褚声抓住了青年的腰,想自己动,看到青年欲泣迷离又戏谑的眼神,身体却变得无法控制自己。

    仿佛被什么东西限制禁止了一样,只能隐忍的被周棠折磨,缓慢的节奏进行。

    一点都不能打扰到周棠的兴致,这个过程漫长又煎熬,周棠最后没力气了,直接躺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还在动。

    霎时间位置颠倒。

    分泌的汗水从额角流下,就连胸膛上也都是性感滚落的汗珠。

    褚声咬牙彻底压伏在青年身上,像是被猎物逗弄很久的困兽,终于忍不住了。

    “哥哥玩够了就到我了。”

    褚声眼神清明的看着周棠微阖的眸子,嘴角一翘,凑到他的耳廓边呢喃。

    声音全无刚刚的委屈,满脸的笑容,“好爱你,周棠哥哥。”

    男人脑袋依赖性地在青年胸口轻蹭,泪水烫得周棠浑身一抖。

    “宝贝儿要好好爱我,感受我,因为我会是你唯一的爱人。”

    上下都好烫。

    结实的肌肉下,心脏正有力地急促跳动。

    哥哥我好喜欢你..”男人用力的桎梏着青年的腰肢,没有给他后退的一点机会,“宝宝…我是哥哥的狗。”

    周棠手松开了,没有再捏掐褚声的后背肉,反而抱紧了他的脖子,牢牢的粘在他的身上,似乎被褚声暖化了。

    褚声发现装哭可以让周棠心软后,哭着抓住周棠的手往身上带,乱摸他的肌肉,声音嘶哑又低沉,带着浓浓愧疚的哭腔。

    “对不起哥哥,不要讨厌我,请哥哥多爱我一点。”他高大的身躯把周棠包在了怀里,衬的青年娇小又温暖。

    如此强大的男人,在周棠面前却脆弱得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周棠:装的,都是装的。

    ……

    日暮落下西山揭开帷幕,天空的繁星闪烁。

    有一个浑身都是血的男人伤痕累累的走过,粗野健硕的肩膀上着一条伤痕,英俊的脸庞满脸的戾气与深深的挫败。

    两边路的囚犯都不敢接近这样可怕的男人,毕竟能活着从褚声的手里离开的,也是狠人。

    他是厉泽野。

    他走向远处坐在便利店里的另一个苍郁的男人身边。

    “已经有三天没看到周棠了。”倒是天天看到那个死疯子。

    粗粝的石头被被他一脚踢开,那双狼眸忽然暗了下来,厉泽野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把酒杯推倒,眉宇不耐声线暗哑低沉:“蒋灼,说话。”

    “好不如容易才弄到的酒就这么被你浪费了,你以为狱警会天天带么,糟蹋。”

    蒋灼抬了抬眼皮,用手从桌子上抹了一把酒渍,然后伸到嘴边舔了一把,又继续道:“别担心,陆画执今晚就要回来了。”

    厉泽野眼皮跳了跳:“他回来然后呢?谁管得了那个疯子,野心不小,什么都想要。”

    蒋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伤口,摇头啧啧,有些无奈:“这么看来他是下了死手,这么狠,不过没事,周棠肯定很恨他,毕竟他没了自由,等陆画执来了,我们去六层。”

    厉泽野冷笑一声,想到这几天褚声赤着身子,脖子上后背全都是抓痕咬痕的模样,就能知道周棠过得并不好。

    “红毛怎么样了,没看到他。”蒋灼挑眉,然后看了眼暗沉的天空,浅瞳划过意味深长,“快了,很快就能结束了,招人惦记的食物才最好吃,忍着。”

    厉泽野眸一眯,眸里划过暗芒:“仄落半条命都快没了,就因为他身上沾了周棠的味道,狗鼻子,现在在四层里被两个小白脸按摩肩膀。”

    很快就能结束了吗?

    他们在这里面呆了很多年了,是时候和联合星对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