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棠的调戏,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一如既往的纯净。

    周棠又伸出拇指重重的捻了捻容的唇瓣,直到变得鲜红,他才扑哧一声笑出来,暧昧的咧唇,隔着拇指贴上少年的唇,艳丽小脸浮现几分浓重色彩。

    他倒是想撕碎这张安宁的面具,让这高雅稳如泰山的少年为他发狂,发疯。

    毕竟这真的是太有趣了。

    周棠走时,连着外套也一并褪下还给了他,似乎是觉得容与其他奴隶身份不同,有几分重要性,他十分虚伪的又关心了几下,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漂亮桃花眼才睨着他,“好孩子,好好养身体。”

    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待宰羔羊。

    等周棠走后,容垂眸,注视着地上的一滩化冰水渍,那水里倒映着他此刻被揉红的嘴唇。

    他面无表情看着,眼中的清澈荡然无存,眼神深不见底,喉结轻滚,其好似蕴藏着极其可怕的翻涌的危险。

    第二日周棠从屋内醒来时便听到脑内系统的提示音容的黑化值上升到45%,同时任务进度5%。

    初次听到这么高的黑化值,周棠凝了凝眉,还没做出决策,1805就忽然咦了一声,“很奇怪,虽然任务目标黑化值很高,但却好像并不是冲主人来的,我没检测到恶意。”

    周棠若有所思,披上一件外袍,想着与往常一样去东边看看药人,就发现陆一正在清理尸体。

    那是前几日给他喝血的药人,似乎名叫叁号。

    见到主人来,陆一点头抱拳:“昨天夜里死的,没撑过去,血已经抽干,随时可用。”

    周棠皱了皱眉,发觉异样,却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叁号明明是陆一以及他都最为看重,体质最好的一个药人,马上就能...现在居然死了?

    看了眼旁边那浓稠鲜艳的血,周棠掩住眼底惊诧,淡定的吩咐他拖下去烧了。

    事到如今,只剩下八个药人了。

    于是周棠没有再等,而是派出陆一出谷,去四处搜刮合适的药人带回来储备。

    又一轮夜色降至,白日喧嚣散尽,周棠在后山浇花养草,夜色中浮动着熏人的醉香。

    这几天来,他几乎都在无所事事等着剧情线朝他走来,懒散的连1805都开始偷懒犯困。

    1805:“很无聊哦,要不要找点事做一做,比如去逗逗那个云璋晏?”

    “再过几天就有大剧情了,统子你让我休息几天,否则先拿你开刀。”

    周棠垂眸注视着山谷内长得艳丽的毒花,把玩着自己耳边一缕发丝。

    忽然。

    后山一声琴音铮乍然响起欲断,周棠眉毛一皱,想到这隐仙谷中有谁弹琴,便想到只有容一人。

    只是容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弹琴,莫非真是夜猫子?

    1805似乎很激动:“有事情做了主人,快去瞧瞧啊,还能听到弹琴声呢。”

    周棠放下水壶,裹紧身上的大氅,便往那边走去。

    后山的风呼啸而过,很大,带着浓浓寒意,而后山东边便是关押着那些药人的屋子。

    周棠到的时候,只看见一块高高的岩石上放着古琴,并未看见人。

    难道是风刮得,亦或者禽鸟经过停驻?

    正当周棠想转身,一声似弱的呻.吟声忽然响在他身后。

    月在悬挂中天,澄澈明净,少年俊雅的眉目映照着月光,他穿着一袭白衣,沾上了不少的灰尘,苍白着脸,忧愁的皱着眉,赤乌着眼看他。

    “是主人吗。”

    周棠略微诧异的看着他,少年秀致的眉梢轻轻拧着,嘴角溢出鲜血,似乎在强忍着,瞳孔涣散的已经不能认出他的脸,要依靠衣服颜色,才能知道他是魏卿。

    他这才想起来,容的身体虽然一日日变好,但那些是毒药,此刻他恐怕忍耐着比寒食散还要严重的后果。

    但痛不致死,周棠慢悠悠朝他走去,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他隐忍的神情,觉得这强撑着不倒的样子也十分迷人。

    青年薄唇微不可察的抿了抿,微笑起来:“容,你”

    措不及防,容朝他伸来一只手,狠狠的把他扯到了身后的青石台上,他仰面躺着,身前是虚弱的容,他反射性想掏出袖口的毒针,想到面前的人是谁又生生忍住,没下毒手。

    毕竟这人可是他花着金贵的药好不容易养回来的。

    容上半身衣服早在翻滚间褪到了肩膀,露出大片胸膛,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棠,神情无辜,脸容嘴唇皆失去了血色。

    “主人…奴好难受……”

    他睁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静静的与周棠对视,分明已经快要难受的痴狂,却只是按着周棠的身体手腕,大胆的重复:“救我,魏公子。”

    周棠的解药并不在身上,他想回去拿,却被拦住,容按着周棠双腕,手指缓慢地摩挲着他腕侧,好像在感受什么,他眸光有些模糊,“你要抛下我走吗,你不要我了吗?”

    他的眼神如同会吞噬人心的妖魔般迷人。

    不让他走,又喊难受,周棠眸色闪过戏谑,忽然一把掐住了容的下巴:“知道我是谁吗?解药不在我这,回去给你取还拦我?你这是要以色侍人,让我当你的解药?”

    隐仙谷毒医百毒不侵,血同样可治百毒,但周棠知道他未必算计到自己头上,因为这毒发时可使人神智不清,就如同服用了罂粟一般,头疼又神魂颠倒的晕眩。

    容被质问的一愣,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周棠脸上一颗巨明显的红上又开始涣散,才无辜的道:“以色侍人…奴要、要以色侍人,取悦主人。”

    他凑近了周棠,手腕抓的格外的紧,但明明周棠只要翻手一掌就能把他拍远,却是真切的舍不得。

    那还得再花多少钱啊,他种出那些药材也不容易。

    而就是这么一出神,便给了容可趁之机,对方柔软的唇瓣贴在了自己的眼角上,周棠还没反应下来,便一路向下,犹如蝶翼般掠过周棠的脸颊,细擦过他的下巴,最后落在红红的两块微张的唇肉上。

    他亲得很仔细,嘴唇密密地覆盖着周棠的唇肉,一只手轻抓住周棠的手腕,温暖叠着温暖,最后,他缓缓的探出了舌尖,想要索取周棠唇齿里的口涎。

    喉咙深处传来略带压抑的呻吟,低低地如同奶狗呜咽一般,容的手指紧扣住岩石边缘,眼眸里隐约有湿润之意,“主人,脑袋好疼,身体好冷。”

    因为身体冷,所以才更想要汲取周棠身上的温度,温凉带着凉意的肌肤沿着周棠的脖子一路亲吻,嘴唇来到他肩头时,周棠发现容一只手就挑开了他的衣领,直接咬了上来。

    “嘶”周棠感觉锁骨一痛,低头看那容埋在他胸口舔着什么,紧紧拽着他的身体,似乎想要掀开他的衣裳,却不得门路。

    这青石玉台正好能容纳他们二人躺下,吻痕和咬痕从周棠带着伤痕的白皙开始,漫延到圆润的肩头,顺着起伏的肌理向下漫延,不知不觉中衣裳已经滑到了腰,被咬的地方都渗出了血丝。

    “你莫非真是狗,咬的这么用力。”

    周棠斜睨着趴在他身上仍旧一脸清风亮节的高雅之相,嗅嗅啃啃,时不时舔他的嘴,他的胸膛,抱着他这样,似乎就能解身上的瘾。

    可这么点血,怎么够呢。

    周棠看着,忽然恶胆从中生,单手拽住了容额发,把他拽了起来,眼角微微的上挑,眼波流转之间闪过妩媚,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线条优美的颈光洁,其间还有几点红痕,胸膛起伏着道。

    “容,既然你这么会舔,想要解药,不如帮主人舔舔其他地方?”

    他恶劣的笑着,殷红的唇瓣勾起十分挑衅的弧度。

    突然被周棠拽起,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水珠,白皙的皮肤蒙上一层水光,特别是脸颊眼尾都红了,显得煞是动人,他似乎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舔…哪里…?”

    周棠笑的更恶劣了,既然不让他走,那他就要趁着对方不清醒,欺负到底了。

    周棠一把撩开了衣袍,手腕翻转,里衬裤子就松了,随后他用力把少年的唇按在自己那处,艳丽的眸子满是戏谑:“就是这儿啊。”

    谁料没有看到难堪,也没有不适应,容居然直接撩开布料,直接埋下了头。

    这是一种极为暧昧潮涌的方式,因为周棠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突破了最后一层布料的阻隔,被另一个人掌握。

    这回,是周棠的反应更剧烈了些,他的身体如同拉紧的弓弦一般紧绷着,没想到容温度那么暖,简直如同羽毛骚刮他的肌肤。

    喘息很快变得急促,青年情不自禁松开了手,目中仿似有星光闪动,蹙眉,眼尾飞快掠上一抹重红,红唇也紧紧咬着,隐忍又欢愉。

    却在心中想

    他都这么羞辱他了,也不见他黑价值上升,亦或者一丝面部表情泄漏,那异常清雅的脸容上,反而呈现的是一种柔和的漫然,就好像他本就愿意,只要是主人下达的命令,他都甘心做到一般。

    而周棠也终于在容卖力的侍奉下,将解药撒进了他的喉咙,等对方恢复了意识过后,意识到他正是以怎么样的姿势大胆的冒犯主人,脸色有一瞬凝滞,甚至那双漆黑的眼眸泛起不小的波澜:“主人…这,奴不是故意的。”

    “我的滋味怎么样?”

    周棠没顾着整理自己的衣服,他懒洋洋的半撑着上身,用脚踝穿过对方的胸膛蹭了蹭对方的下腹那肉后,发现对方居然石更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复又用脚背勾着对方的下巴,“是你不让我走,还冒犯了我脱了我衣服的,味道好喝吗?”

    又是调戏,像小动物一样逗弄他,期望能得到点别的表情,比如屈辱,羞愤,亦或者愧疚。

    但是还是没有。

    容望着周棠,漆黑的眼睛,宛若无底的黑洞,那么温柔而从容的,“主人的东西,很好喝。”

    他脸颊微红,凝视着周棠眼角那颗浓到发暗的朱红。

    周棠并不知道,他此时此景的模样多么招人喜欢,如果说容的美是出尘高雅,如同冰雪,那么周棠的美就不显在五官,而在气质。

    明明眉宇阴翳,却因为此时笼罩的风情变得勾人妩媚,任江湖中人谁瞧了,都只会说这是一个极品的哥儿,哪还记得他是那传说中的毒医。

    那眼角浅浅的红痕,好像尚未褪去的悱恻余韵,衬上那格外顽劣的脸容,显出一种别样的艳丽。

    烈阳高高悬挂在空中,驱散了空气中的寒意,今日沿途的街道十分热闹,也许是初春时节,又因为是江南地带,江边淮岸时常能听到娘子的吴侬细语。

    车壁的内侧贴着金贵柔软的毛皮,周棠慵懒的靠在皮毛上,就像是没骨头似的,身上穿着湖蓝色的衣裳,乍一看就像是名渊河流的贵族之士。

    他阖着眼,掀开帘子看到了前头驾车的车夫,身侧跟着陆一和……

    周棠撇了那一抹雪白。

    和身姿挺拔,伤势已好全的容。

    “走路累么,容?”周棠蓦然开口,语调轻柔如水绵绵,语意却又何其的凉薄。

    虽然有心想整整容,却没打算要操劳对方的身体,周棠时刻记着,容的身体等于他失去的钱。

    所以马车行驶的很慢,容也就是走的路比较长,却完全不会被速度推着走。

    只见他神情从容,纵然衣衫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依旧亮着眸子看周棠,温柔的道:“主人,奴不累。”

    自从那件事过了几日,周棠便没有再去找容,让容便安安稳稳的治疗着身体,让他适应百毒不侵后的自己。

    而今日,也不过是周棠想在武林盛会前,提前出到江南这一带望望风,顺便吃个饭,观摩收集一下八卦,思考一下剧情线如何对上。

    他已经记不清剧情里的原主是什么时候看上的云璋晏,又是什么时候把对方捋回去的,但周棠认为,原主或许是有几分忌惮他的。

    他便要查清。

    马车停在一家酒楼面前,周棠撩开帘子,才刚一露面,周未经过的人,亦或者想要去酒楼吃饭,刚走出酒楼的。

    全都跑得十分速度。

    周棠:“……”他是什么吃人的魔鬼吗。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周棠挑了挑眉,冷笑一声也就不在乎了。

    “走,吃饭。”周棠扫了眼陆一和出神的容,便挥袖朝里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