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这日没有下雪,太阳却早早下山,男人把少年捞进车里以为他晕酒时,探探体温,才发现他是中了药。

    即将成年的少年遇到这种事却还是很青涩,软软地挣扎着男人的控制,难受地咬着唇。

    “走、开。”

    孟文穆抱着少年,轻轻抚开他额角凌乱的头发。

    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宝贝,即使他十分肖想,想狠狠进西扶乐的身体,却不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达成目的。

    他不禁庆幸当时及时发现,而不是让少年独自一人乱跑,落进恶心之人的手里。

    想起少年喝的那杯果汁,孟文穆忍不住发火。

    “去查是谁给我的人下.药,让贺于暗那家伙给我仔细注意被谁当枪使了,如果乐乐有危险”

    孟文穆靠着车背,额角气得青筋暴起,面无表情地说道,面容十分严肃。

    “让他贺家承担后果。”

    话落他砰一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落在原地的下属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只觉得刚刚的孟先生太过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周棠故意把药喝下去,想看看孟文穆是什么反应。

    他躺在男人怀里,又开始任性脱掉自己的衣服。

    “宝宝乖,会着凉的,一会儿就到家了。”

    孟文穆捂紧他的衣服,喉结剧烈滚动,只凑过去安抚地亲吻少年的唇。

    周棠不停去推开孟文穆,又想逃开把衣服脱掉。

    少年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在勾引这个成熟难以克制欲望的男人,伸出魔爪。

    “孟、文穆……想要……”

    他想说想要亲亲,想要抱抱,却说到一半胡乱呜呜,声音有些痛苦,似是被药折磨。

    他脖子上扬,喉间发出的动情的声音,如同春蜜,全是还没被采撷的欲望。

    孟文穆费了心思才压下把少年按在身下的念头,呼吸微微急促,那双沉静的眸如今被火烧过,握着少年的腰肢的手掌也十分滚烫。

    粗粝的手掌抚摸着少年的后背,孟文穆凝视着周棠,声音低沉:“乐乐会后悔的。”

    这样不清醒,会后悔的,会害怕他。

    孟文穆动作没变,眼帘下阖,圈住了少年,轻轻安抚:“很快就到家了,不难受了。”

    周棠却爬上去舔男人的喉结,在他耳畔轻笑,无意识道:“哥、哥,你不想……吗?我想啊。”

    顿时,男人的呼吸更重了,抵在周棠臀部的某处鼓起硕大,那双眼睛更为赤红。

    孟文穆埋进少年脖颈里,声音沙哑:“宝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宝宝?”

    周棠却突然不说了,只胡乱呜咽,却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在内心轻笑。

    这才是他要的感觉,让男人为他牵动一切情绪,肆意地掌控,即使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想表达的自闭症患者,也能做到这一步。

    张熙,我还得多谢你下.药。

    恶耍男人欲望的念头得逞,看着男人和他一样难受,周棠又漫不经心的从他身上下来,装作很晕的样子靠在了车窗口。

    尾椎一凉,周棠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转头,发现男人居然把他裤子拽下去了。

    孟文穆真的忍不住了?

    “宝宝真的很难受对吗?那我帮宝宝,不生气好不好?”

    孟文穆抱住少年腰,将他后背抵在车窗,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一下便席卷了少年周身。

    他压抑住了自己的欲望,弯腰吻住了少年的...

    “唔”

    周棠瞪大眼睛,感受着带着湿意的舌|头,被温暖的口腔所包裹。

    这感觉让周棠后知后觉感觉到战栗,浑身敏感得打颤,好像一下子控制就被对方抓在手里。

    孟文穆双手抚摸着少年的腿根皮肤,这里的皮肤最为滑腻,如同羊脂玉,柔软的他忍不住捏紧。

    浓烈的欲望从男人的口腔中传递,沾满了情与爱,为他最喜爱的少年疏解。

    周棠忍不住夹|紧,男人的...真是太过凶猛,特别是对方的呼吸炽**扑撒在他的小腹上,给了他一种下半身全都融化在火焰中的错觉。

    周棠意志越来越涣散,捂着唇无神地望着孟文穆做这种事。

    似乎没有丝毫身为洛城老板的自觉,他喜爱少年的东西爱得紧,甚至爱不释手,眼里全是克制与宠溺。

    “宝宝,还难受吗?”

    语气最为浓郁真诚,轻叹:“真想把你狠狠融进身体里。”

    周棠忍不住羞红脸,真是不要脸。

    像个变.态。

    在外那么严肃,私下却这样...

    恍惚间,周棠感觉自己身体都烫得不能被人触碰,坐垫下好像有水弄湿了沙发座。

    他被翻过来拥进孟文穆怀中,耳畔除了自己克制不住的咽呜,就只有男人的一声声喘息。

    “嗯……”

    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带着甜腻的音调颤抖无比,却仿佛给了孟文穆一颗定心丸,孟文穆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手指顺着周棠尾椎摸了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吸最为美妙的精神药剂。

    比世上任何一个刑法都要磨人百倍。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文穆克制的没有继续,而是用外套盖住了周棠,喘着气慢慢稳定。

    他不是不想,只是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机会,再熬一熬。

    那时候,就算他的宝宝不愿意,他也不可能放过。

    他的宝宝是他养好的,浑身每一寸他都尝得食髓知味。

    终有一日,他会把他的少年关在为他早已准备好的成人礼物中,慢慢拆开。

    --

    脑内忽然浑浑噩噩地提示任务进度80%,还告知任务目标有黑化风险,周棠略头疼地动了动手指。

    他的其中一只手腕正在挂水,卧室里不远处还坐着一个医生。

    噢,是季时。

    周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精心雕琢的小脸毫无惊吓之色。

    季时见少年醒了,挑了挑眉,站起来看了看他的脸色,拿一张纸给他认,又看快挂完的水,帮他轻轻拔了。

    “你哥哥让我看看这个药对你有没有影响,看你还这副表情,就知道影响不到你,乐乐。”

    季时窥探到了周棠脖颈间有一些斑驳红痕,他曾猜测孟文穆对乐乐的上心过于亲密,有些让人遐想,却没想到真是这样。

    这么漂亮的孩子,即使再聪明,也不会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只要他喜欢,他想得到,就没有办法抵抗。

    季时垂眸,“乐乐过得开心吗,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也是乐乐的朋友,如果有什么烦恼都可以找我的。”

    他也对这个少年产生过一些想法,他太过聪明,性格是骨子里的冷傲,让人忍不住想让他露出别的神情。

    周棠望着季时,漆黑的眸子眨了眨,十分乖巧安静,“开心,没烦恼。”

    被这么望着,季时心跳漏跳一拍。

    周棠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季时知道,他的乖顺,就是他对外的冷漠,没人会被他放在心上。

    只有孟文穆。

    --

    今日头条热报简直是炸了,除了孟文穆宝贝他带来的少年以外,张熙的黑料也被扒了出来,送上了报纸登刊。

    白狐君子?是狐媚君子才是。

    报纸里写了张熙似乎被人灌醉了酒,自动说出自己是如何勾搭上各种金.主,用自己的身体获得了各种资源,更是对孟文穆弟弟放话要他赶紧滚,以后孟先生会是他的。

    这种种都好像表达他吸了,神志不清又疯癫,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能当明星,众人以及记者都怀疑少年身后的那些金.主,一个个扒了出来。

    形象一下子180°变化,喜爱张熙的影迷都不敢置信,甚至已经黑转粉,全都跑到大厦楼下举牌谩骂张熙是个万入睡的东西。

    可他们没有看到张熙,也没看到任何一个经纪人。

    这个报纸出现的当天下午,张熙就被绑架了,但并没有人知晓,都以为他是故意逃跑躲起来。

    孟文穆不会饶恕伤害过周棠的人,见贺于暗处理得当,他又派人去把张熙现在的地方探了出来。

    不过那处已经提前被柯敬如的人偷偷包围,就等机会把里面的人围剿。

    不过除了这些负面黑料,众人也将视线留意在少年的容貌上。

    孟文穆的弟弟真是长得太好看了,这么漂亮的人,居然一直被孟先生捂着藏着那么久。

    而先前柯敬如也更是不允许周棠离开宅子。

    有这样的美人,也难怪他们藏掖。

    这些都是1805告诉周棠的。

    “张熙被谁带走了?”

    周棠手中捧着书,漫不经心问道。

    1805:“主人,是……任务目标。”

    “嗯?”周棠感兴趣地挑了挑眉,他这是忍不住要亲自动手解决了?

    周棠想要起身,身后却默然来了一只手把他重新按了下去。

    周棠回头看,发现是孟文穆。

    他刚洗过澡,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衣,成熟结实的体态,赤裸出来的胸膛露出精壮起伏的肌肉,一举一动都透着魅力。

    孟文穆俯身亲他,表情有几分轻松,似乎踏出了一步他理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