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女主靳相君,也有可能因为求而不得备受痛苦,柳图晏看在眼里, 为了不让靳相君痛苦, 索性一了百了gān掉了黎青言。

    不得不说, 读者们的长评脑dong剧场, 比原书还多姿多彩。

    方才的美酒佳肴, 黎青颜如今回味起来全不是个滋味。

    此时,在回程的马车里,兀自有些愣怔。

    一旁的夏谦见黎青颜呆呆地,以为是上了酒意,倒了一杯茶递给黎青颜道。

    “阿言,喝点茶醒醒酒。”

    黎青颜本就忐忑,冷不丁地忽然被点到,身形颤了一下。

    好似有些吓着了。

    见状,夏谦微微眯了眯眼,转而又是勾起一丝笑容道。

    “阿言方才可是在想事?我是惊扰到你了吗?”

    “不知是何事烦扰?我们既是朋友,我也可替你分担分担。”

    夏谦面上的关切之意,黎青颜看得分明,可这等奇异之事,如何能说,说出来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不说,估计也没人会信。

    所以,黎青颜只得敷衍假意回道。

    “阿谦多虑了,方才不过是有些放空走神,没想什么事。”

    说完,便去拿桌上的茶杯。

    温茶入肚,倒是缓了下黎青颜的焦虑。

    而对面的夏谦也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黑色陶埙,冲着黎青颜笑了笑道。

    “方才见阿言好似极喜季小将军的笛音,虽我不及季小将军在乐艺上的造诣,但还尚算入耳,不若,让我为阿言chui奏一曲,如何?”

    黎青颜有些木讷地点点头,实则心不在焉,也没怎么听进夏谦的话。

    夏谦看在眼里,不知是毫不在意,还是因为单纯,丝毫没察觉,表情一如先前,笑得清浅。

    夏谦将那黑陶埙置于唇边,不一会,婉转柔和的曲调便萦绕在整个马车内。

    黎青颜从未听过曲调,她心下估摸着可能是什么特有的江南小调。

    别说,这不知名的江南小调,听了一会,黎青颜忐忑的内心似乎和缓了不少。

    脑海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也不知不觉松懈了下来。

    黎青颜眉目微展,肩头微松,一曲终了,似乎心中的烦闷也淡了不少,浑身似忽然间舒坦了开来。

    黎青颜放下茶杯,侧耳正准备问夏谦,这江南小调的名字,她好自己回去学学,烦躁时,chui来纾解一下心情。

    可她方一转头,忽然之间,一股晕眩之意直冲脑门。

    下一刻,黎青颜身子往前倾,便陷入了黑沉。

    而此时的夏谦,把着黑陶埙的手有些微颤。

    眉目微眨,眼底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真实情绪。

    好一会,夏谦才将手中的黑陶埙放置在一旁的桌上,空出了一只手,将倒在他怀里的黎青颜的头轻轻抬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手臂,枕在黎青颜的脖颈处,以此让黎青颜睡得更为舒服些。

    如若外人得见,定是能看出夏谦此时是怀抱黎青颜的姿势。

    “长安酒”虽是好酒,后劲却是极大,先前夏谦见黎青颜一路无事,还当她酒量尚算可以,谁料只是劲头上了晚了些。

    只是,醉酒的黎青颜并不算多老实。

    小脑袋像个小陀螺一般在夏谦怀里动来动去的,因为离得够近,黎青颜红彤彤的脸,喷洒出来的带有一丝酒味的鼻息,淅淅索索全往夏谦的脖颈里钻。

    夏谦面上微愣,身体忽然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有了些热意。

    尤其是脖颈的地方,他能感到温度持续升高。

    而且……

    夏谦低了低头,正对上仰头闭目,睡得酣畅的黎青颜。

    那不辨男女的倾城容颜,有一瞬间似乎恍了夏谦的眼。

    以至于,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声。

    夏谦意识到有些不对,只是眼下的情况,让他来不及寻思。

    因为,黎青颜又开始不规矩了。

    一开始,她的双手只是半空中胡乱抓着什么,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由于言语支吾,夏谦听得并不真切。

    其后,黎青颜似乎因为没抓到什么东西,面色很是不满地嘟了嘟嘴。

    瞧着黎青颜嘟起的嘴唇,夏谦不自觉又有些喉头微动,他似乎第一次发现,阿言的唇色竟是如此好看。

    好看到…很是诱人。

    而心跳,已然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

    只是忽然,夏谦猛地回神,眼神急忙错开黎青颜,看向旁处,一丝láng狈慌张掠过他眼眸。

    心下却是愕然。

    他…方才是疯了吗?!

    就在夏谦心思难得慌乱之时,黎青颜不规矩的手已然玩耍开来,在夏谦的胸前,像只小奶猫一样,胡乱抓着。

    甚至,还想…伸进去。

    夏谦感知到胸前动乱,眉眼一利,赶紧抓住了黎青颜祸乱的手腕。

    可肌肤接触,夏谦只觉掌心发烫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