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的身上瞬间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可只是下一秒,那手瞬间落在了他的眼前,重重抹上的双眼。

    黑熊感觉自己的眼睛传开一阵尖锐的刺痛,痛苦地哀嚎一声,便要将背上的人给甩开。

    可是他还没能得逞,双手又被束缚在了身后。

    他的身形庞大,这也就限制了他的行动,让他根本没办法像悲伤的人一样灵活。

    “你这是犯规!”

    少年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反射性指向了边上的艾琳:“快让你的雪狼松开!他竟然偷袭,简直太无耻了!”

    艾琳抱着手臂撇他,虽然看见那一幕也觉得不敢相信,但此时唇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什么叫犯规?你之前有说规则吗?”

    少年怒火中烧,看起来着急的已经想要骂人了:“那不是废话吗!哪有用这种下三滥的?”

    “按照你这么说,不同重量的压制,难道不算是下三滥吗?”艾琳撇嘴,有些不耐烦了:“你的宠物身形可比我的大了足足三倍,要是换成真正的拳击赛,根本不可能被放在一起吧。”

    “就是啊。”

    “艾琳的宠物还是omega呢,你好不好意思啊。”

    两人的对话被边上观战的人听去,大家都开始讨伐起了对方。

    可艾琳被拥护,此时却觉得有些尴尬。

    因为在场的人中只有她知道,自己的雪狼并不是omega,而是alpha。

    台上很快分出了胜负,黑熊自负且对于自己的弱点一无所知,在地上被压制的死死地。

    他根本起不来,继续也没了意义,索性便判定了轻宜赢。

    在场的人听见结果都齐齐欢呼起来,只有那个少年和黑熊不高兴。

    打斗中那黑熊失了优势,无意中便散发出了信息素的味道,浓重而又奇怪。

    艾琳嫌弃地捂着鼻子:“快把你的宠物带走吧,再待下去就要出事了。”

    那少年虽然对她的话不满,但也知道孰轻孰重,此时还是没有和她多说,不情不愿地带着狼狈的黑熊离开。

    他走的匆忙,轻宜在从高台下去时却看见了那黑熊朝着他投来的憎恨视线。

    看得出来,那黑熊是真心把少年当做自己的主人。

    在主人的信任之下输了,不好受也是正常的。

    艾琳接受了身边人的赞叹和崇拜,朝着轻宜招招手。

    可轻宜刚下午,便顿时感觉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刺痛。

    脚步微顿,他抬眸看向屋内挤满的人,心底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敢多停留,他避开了那些想和自己说话的人,抵达了艾琳的身边。

    “我有些不舒服,你把这些人遣散吧。”

    艾琳脸上的笑容一僵,看见面前的alpha冷白面庞微微窜上红晕,便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

    她很快转身:“行了,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我让我的宠物去洗个澡,我们上去吧。”

    被她这么一提醒,其他人才察觉到空气中还窜着刚才那黑熊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走吧走吧,上去再说。”

    一行人很快离开,轻宜头也不回地朝着训练场里面走去。

    他知道,这样的地方里面都会有洗浴间,洗手间里面应该会有自动贩卖抑制剂的机器。

    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他大步朝着里面走去,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那种急欲找地方宣泄的暴躁让他感到愤怒。

    终于进入了洗浴间,他反手将门给锁上,直直朝着自动贩卖机走去。

    【omega抑制剂-五枚星币】

    【alpha抑制剂-六枚星币】

    糟了,身上根本没钱。

    轻宜的大脑逐渐混沌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清浅的信息素骤然窜了出来。

    身体一重,他不堪重负跪在地上,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呼吸。

    得让艾琳送抑制剂来。

    可就在他费劲地思考着联系方法时,空气中却骤然窜起了另一股强势而又磅礴的信息素。

    alpha与alpha的信息素碰撞在一起,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席卷了全身。

    轻宜不由得闷哼一声,听见脚步声逼近后猛然抬起头。

    狭长的眸中尽是冰冷,可在看清楚出现的男人时,却骤然发生了变化。

    第三十九章 腹黑顶a上将x窝囊小跟班2(5k+)

    轻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洗浴间尽头出现的身影。

    男性alpha有着高大挺拔的身材,赤裸在外的上身肌肉清晰紧实,像是因为刚刚训练过,粗壮手臂上的几股青筋暴起,显得很性感。

    轻宜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

    “岑上将……”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还带着因为易感期的狂躁和隐忍。

    岑柏岩勾起唇角,薄唇微启:“这么久不见,连人都不会叫了?”

    轻宜的瞳孔微微泛光,一张脸涨得通红,仰着头看他。

    “主、人。”

    当大手落在他头顶的瞬间,狼狈的alpha总算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仿佛已经忍受不住更多。

    被扯着头发被迫仰起脑袋时,那双清冽狭长的眸子里都是迷恋和难耐。

    清浅和磅礴的两股alpha信息素不停对冲着,这种感觉对于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算不上舒服。

    可轻宜紧紧蹙着眉头,此时却选择强硬地将自己信息素收起。

    这种被其他alpha信息素包裹着的感觉,从生理上来说极其难受,可如果是从心理上来说,忽然雀跃的情绪却骗不了人。

    伸手轻轻拽住了岑柏岩的浴巾一角,轻宜额角的汗水逐渐淌了下来。

    “求求您……我好难受。”

    岑柏岩脸上的讽刺逐渐收敛,冷傲地垂眸看着他:“你这种被玩烂了的货色,我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多看一眼?”

    那种因为易感期而带来的焦躁让轻宜的理智逐渐消失,他只能慌乱地缓缓摇头,更加用力地抓紧了那被水珠洇湿的柔软布料。

    “我没有。”

    他想说自己是干净的,可是想到自己原先离开时和岑柏岩说的那些话,却又难以开口。

    很快,alpha轻嗤了一声。

    “没有?是被甩了吗?”

    轻宜的眼眶逐渐湿润,还想要说话。

    可是还没能开口,那攥着他发丝的手便微微收紧,轻而易举将他扯起身。

    “太脏了,洗洗吧。”

    轻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拽着进了最里面的洗浴间。

    头顶骤然落下了细密的水流,氤湿了他的双眼。

    轻宜被迫闭上眼睛,感觉眼角泛开些许疼痛,却不敢自己伸手去揉。

    信息素的气味在空气中逐渐升腾,水雾让他一瞬间竟然感到难以喘息。

    浑身都湿透了,一只手落在他的额前,将凌乱湿润的发丝朝着后面捋去。

    恐怕连轻宜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是一副多么惹人心疼的模样。

    水蓝色的宽大衬衫被浸湿以后便贴在了身体上,晕出下面冷白的皮肤,粉红的痕迹。

    纤长的脖颈微微仰起,那张每一处都精致到挑不出缺点的脸上一片湿润,睫毛沾湿成一缕一缕,嫣红的唇瓣微张。

    “主人……”

    alpha有些难受地发出一声低吟,又不受控制地攥紧了面前人身上的浴巾。

    可这一次他没能把控好自己的力道,一时不慎竟然将其往下扯了一些。

    隐约间,岑柏岩的低笑穿了过来。

    轻宜的脸一下子泛起了红,与此同时也终于没忍住睁开了眼睛。

    仿佛提前一步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于是在他挣扎着要把眼睛睁开的瞬间,岑柏岩便将花洒给关闭了。

    那只手在脸上重重抹过,轻宜轻颤一下湿哒哒的睫毛,睁开双眼的瞬间水珠从上面滑落。

    岑柏岩立在他的面前,用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他的唇瓣。

    “舔。”

    听见这个熟悉的字眼,轻宜的瞳孔微微闪过一簇光。

    灼热的气氛逐渐上升,理智仿佛在某个瞬间被吞噬殆尽,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不知过去了多久,空无一人的洗浴间内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动静才终于消失了。

    密闭空间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抵达了一个可怕的程度,直到换气系统被开启后,才终于缓缓回复了正常。

    不过多时,一道浑身赤裸的身影从洗浴间内走出,转身时露出了背上泛红的抓痕。

    结实的小臂上也布满了咬痕和抓痕,显得有些可怖。

    换上休闲黑色t恤和工装裤后,男人抓着一条毯子又回了洗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