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病了我开个屁的车!”

    吱呀,车子在马路边停下,顾雁回沉着脸把人上半身掰过来按在怀里,在颜沫抗拒的挣扎中硬是摸到了颜沫的脑门。

    “是有点烫……”

    顾雁回心悬起来,低头担忧仔细地观察着颜沫的脸。瞬间,他严肃起来的样子和认真的眼神,和小哥顿时重叠了,颜沫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抿唇时,潋滟的光彩在眼中闪烁。

    “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不用。”

    颜沫闭上眼推了他一把,有点懊恼这个家伙平时挺聪明,现在怎么听不出来。

    而头顶的男人被推也不恼火,惴惴不安地自言自语:“脸也挺红的,真感冒了?”

    “说了不是……”

    “那怎么忽然就发烧了呢,你一生病就得好久才好,等我带你去药店买药,下次不舒服早点和我说,早知道早晨那阵我就摸摸你身上好了,肯定是送董丽时在外面站太久了,今天又下雪”

    “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那你去药店买什么?”

    “……套。”

    顾雁回没听清,“买什么?”

    把人推开,青年面朝车玻璃,手肘向后顶住还想靠近他的家伙,低头死死闭上眼,忍住羞耻低声说:“……套。”

    顾雁回:“……”

    什、

    什么东西?!!

    特奥?特奥是啥?奥特曼的弟弟??

    不不,不对,难道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咕咚。”

    顾雁回咽口唾沫,抖着手神情恍惚地转过去,双手扶住车把。

    做梦吧,对,一定是我在做梦。

    要么就是听错了!

    多久了……他多久都没机会用过那玩意了,上次用还是上次……

    颜沫、颜沫怎么会让他去买……特奥……呢……?

    买了、买了肯定是要用的对吧?顾雁回脑子完全不会转了,他想,买了总不会是为了给枪械做防水或者没事吹着当气球玩儿的。

    那……那要怎么用??

    用在哪儿?

    难不成……顾雁回喉结又咕咚吞咽一下,咔咔转动安静,僵硬的看向缩在副驾驶不肯看他的人……是要…用在颜沫身上……

    大脑尘封的记忆掀开一角。

    清晰的展示上一次‘特奥’使用在柔软躯体上的画面。

    青年头发被汗水的打湿双臂死死攀着他的肩膀,仰头时眼泪一串串往下滚,不禁磋磨的纤细身躯打着颤,两条腿无力地往他腰下面滑。

    他能听见他在抽泣,说:

    “雁回……呜,雁回……我,慢一点,我喘不上气……”

    “……

    ……………”

    顾雁回低头,眼珠因为染上情.欲一点点猩红,默默看着自己腿.间的大帐篷。

    车内空气死寂,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顾雁回干涩地启唇,甚至不敢看旁边的人,而是目视前方沙哑地说:“……只买那个……不够。”

    他老婆的……太小了。

    他从后面…他时,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破开,只能听见颜沫咬住床单不住的哭。

    “我们、我们都多久没……那、那个了。”顾雁回瞪着越来越勤奋做帐篷的老二,磕磕巴巴,“会……疼。还是得买点、咳。润.滑。”

    颜沫耳垂红的要滴血般,捂住脸声音虚弱:“……那你就买,不用和我说……”

    “哦、哦。”

    车子僵硬地慢吞吞的开起来。

    不是开车的人不着急。

    他是怕自己一不注意,这车就得直接撞进药店大门,直接开到人家收费前台去。

    十分钟后。

    平平无奇的药店,两个大男人靠在一块面对那一排排摆在一起的小盒子默默无言。

    脸蛋红扑扑的店员眼睛仿佛要放电,嘿嘿笑着盯着一起买套的两位男士。

    背承受着火热视线的颜沫想捂脸。

    “你倒是选啊,愣着做什么。”这东西又不是他用。

    “哦,哦。”

    顾雁回咽了口唾沫,僵硬地抬手伸向小盒子,但快碰到前又顿住,扭头呐呐地问:“草莓味儿和薄荷的你喜欢哪个?”

    颜沫:“……随便。”

    顾雁回:“极薄和超薄哪个好呀。”

    颜沫:“……随便。”

    顾雁回唯唯诺诺:“那、那螺旋和小颗粒你喜欢……”

    颜沫面无表情:“不做了,我要回家。”

    顾雁回:“!”

    不要!

    qaq

    十分钟后,顾雁回两个裤兜两个衣服兜鼓鼓囊囊,塞满了各种品种的小盒子,牵着颜沫的手脑袋晕乎乎的地站在店门外。

    “买、买完了。”

    “接下来……”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视线交汇那刹,两人如同被电到一样又迅速扭过头。

    顾雁回和颜沫低着脑袋脑门一起冒热气。

    紧紧挨着的身体下,十指相扣的手松了松,随后更加用力的攥紧,掌心潮湿的汗相互濡湿着,随着噗通噗通的心跳越发鲜明。

    “回,回家吧。”

    “嗯……”

    回去的路上两人根本不敢看对方的脸,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气氛莫名焦躁着,缺氧般头脑发昏,无法喘息。

    心跳声吵闹的人冷静不下来、似乎连车内的温度仿佛都在寒冷隆冬中升温成了燥热的夏天。

    系统早早地选择了绿色模式,揶揄地嘿嘿调侃了颜沫两句,便给两人腾出二人空间。

    等到了小山庄,顾雁回停好车把快烧起来的大脑和老二冷静了一下,郑重地揣着鼓鼓囊囊的口袋下了车,牵起青年的手一步一步往屋里走。

    看似步伐坚定,可顾雁回却觉得自己像喝多了走在云彩上面飘飘然。

    “呦,回来啦。”

    客厅正在摸鱼的姜枫看到他们打了声招呼,却发现两人根本没搭理他,疑惑的拿下嘴边的烟,“怎么了你们?吃饭不,我都饿死了。”

    “饭我们就不吃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脸严肃的顾雁回从兜里掏出一把红钞票,还有从陈以继办公室翻出的香塞到姜枫手里。

    “乖,拿着钱出去吃。顺便把这个分析一下成分,今天晚上你住外面,不用回来了。”

    然后还没等姜枫说话,红着脸的男人便严肃拉着脑婆的手,继续揣着鼓鼓囊囊的兜火急火燎的跑了。

    “这两人在搞什么呢?”

    姜枫挑眉目送两人上楼,随后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片刻他耸耸肩。

    潇洒地把钱和香一揣,慢悠悠朝着门口走。

    算了。

    管那么多干嘛,出去吃大餐喽。

    与此同时,颜沫的卧室。

    颜沫和顾雁回中间隔着老大一片位置,分别坐在床的两边,谁也不敢看谁,尴尬僵硬的气氛不停蔓延。

    “那个……先吃饭,还是,还是先洗洗洗洗澡……”

    说完顾雁回一动不敢动,悄咪.咪地瞅着红着脸,低着脑袋,露出一截粉白脖颈的人。

    “我……”颜沫脑袋晕晕的,根本没有办法思考,闻言他羞赧的张张嘴,“……随便……”

    “那就,咳,先洗澡吧,我还不饿……也不是不饿,就是……”顾雁回慢吞吞蹭到颜沫旁边,高大的男人带来一片熏腾腾的热气与荷尔蒙,让颜沫放在大腿上的手慢慢蜷缩起手指,顾雁回紧张的说:“比起吃饭,我更想……”后面的话,他说的很小声

    “……”

    颜沫抖着眼睫闭上眼。

    而顾雁回僵硬地探身过去,吻住了颜沫的嘴唇。

    几乎触碰到的瞬间,大脑还是一团充满欲望和焦躁的浆糊,而本能与身体已经变成了恨不得侵犯对方的野兽,将一个普通的亲吻变成了狂风暴雨的掠夺,攀扯着衣服,猩红在唇缝难耐交缠。

    第127章 127:色即是空只记住了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