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嬷嬷,你再去给那小贱人炖碗补汤,该加什么你知道的。沈柔月捏着茶杯,眼神中带着愤怒。

    是,老奴明白。那嬷嬷暗自一笑,又上前一步,小姐,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值当。

    那小贱人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竟敢勾搭二皇子,水没淹死她,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小姐,听说她没了记忆?

    是啊,小贱人失了记忆,这倒让我好办事的多。

    沈樱墨修养了半个月,面色看着红润了不少,这期间沈柔月一直派人送来补品,而她一点一滴都未曾吃过。

    沈樱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便也在院里待不住了,总想着出府去玩,却又不好出府,一方面小姐身份不方便,另一方面她怕沈柔月派人盯着她。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俗套却又有点好用的法子――女扮男装。

    春夏,你今日出府去给我买套男装回来呗。沈樱墨殷切地看着春夏。

    春夏脸一红,别别扭扭道:小姐,你买男装做什么?

    沈樱墨朝春夏勾了勾手,小声道:我要女扮男装出府去。

    啊?小姐,这要是被发现

    没事的,咱们这院儿哪有人来,二小姐那边来人,你就说我头疼睡下了。

    春夏还是有些担忧,迟迟不肯答应。

    好春夏,你就帮我吧,我在这世上最亲的就只有你了,好春夏沈樱墨摇着春夏的手臂,用起了撒娇技能。

    好吧。春夏无奈答应了。

    沈樱墨脸上都笑开了花,高兴道:春夏最好了!

    不一会儿,春夏便带着男装回来了。

    沈樱墨急急地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件月白色公子袍。说走就走,她缠好裹胸布,换上衣服,头发简单的束起,又稍稍修饰了一下面容,使之更有男子气一些。

    她又拿了几件首饰,准备去当铺换钱。

    幸好院子就在相府最边上,翻出去就是外面了,沈樱墨站在墙下,活动了一下手臂。

    小姐,你出去千万小心,早些回来啊。春夏不放心,一遍又一遍地嘱咐着。

    知道啦,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沈樱墨接着利落地翻墙出府。

    离开了那束缚人的相府,沈樱墨浑身轻松了不少,她向东边走去,听春夏说,城东最是热闹了。她又找了一家当铺,把带出来的首饰当了,得了十两银子,又买了一把折扇,拿在手上,好不潇洒。

    她进了一家医馆,将怀中的纸包拿出来,那是沈柔月送来的补药残渣。

    大夫,你帮我看看这个有没有什么问题。沈樱墨道。

    那大夫查看了一番,面色严肃,这位公子,请随老夫到里厅来。

    沈樱墨一听,便知道补药肯定有问题。

    两人来到里厅,大夫缓缓说道:这看似是补药,里面却含毒,这种毒名唤徒天,不会让人立刻死亡,却能蚕食人的五脏六腑,过个一年,整个人便形同枯槁,神灭形消了。

    实在是恶毒啊。沈樱墨喃喃地说着,心里一阵后怕。

    公子,老夫帮你把把脉吧。

    不用,我并未吃这种毒|药。

    想下毒之人,不仅仅会在饭菜补品中下毒,还可能下在水井里。大夫不放心,提醒道。

    沈樱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夫,请你帮我把把脉。她连嗓音都懒得伪装了,反正一把脉就知道她是女的了。

    大夫一听,笑道:是个女娃娃啊。

    把完脉后,沈樱墨紧张地等待大夫宣判结果。

    你确实还未服用这毒,以后要小心些。大夫道。

    沈樱墨瞬间松了一口气,多谢大夫了,这事还请大夫不要告诉旁人。

    放心吧,老夫不是那种嚼舌根子的人。

    出了医馆,沈樱墨终于可以好好的逛个街了,在古代逛街她可是头一次。

    一锦衣男子坐在酒楼雅间的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在街上这里瞅瞅,那里戳戳的人,觉得很是有趣。

    君路,那人是谁。他问站在一旁的侍卫。

    这属下不知,属下马上去查。京城所有官宦富商都被君路调查过,却从未见过这人。

    不用查了。那锦衣男子说完便从窗子飞身而下。

    沈樱墨走在街上,忽然一辆马车奔了过来,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落入一个怀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