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久等了?季俞策说完转过身,回到了椅子上坐着。

    沈樱墨忙跟着过去,纪兄,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了,我能还你钱了。她从腰上挂着的钱袋里拿出银票,双手递上,这是一百两。

    季俞策接过银票,看都不看,随手塞进衣襟里,本还想着得些利呢,阿婴竟然这么快就还上了。

    沈樱墨听了有些得意,多亏了我手里的秘密食谱,卖给醉客楼赚来的钱。

    今日醉客楼菜品上新,听说叫什么香甜醉,没想到原来出自你手。

    香甜醉?沈樱墨有一瞬间的不解,接着又想明白了,是孟老板给改了名字。

    不如我亲手做给纪兄尝,正好给纪兄赔礼了。让纪遇等了两个小时,虽然被他小整了一下,但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好啊,季俞策干脆地应道,不过我很好奇,可否一起去看看?

    沈樱墨犹豫了一下,我倒没什么,只是这里的老板不让食谱外传。

    孟老板和我是老熟人了,你不必担心,而且我也不会把食谱说出去的。

    那行。

    正准备出去时,沈樱墨才发现那个跟在纪遇身边的君路没来,于是顺口问了一句,君路呢?

    季俞策一挑眉,今日我没让他跟着,怎么了?

    沈樱墨一边走一边说,哦,没事,见他没在,随口问问。

    季俞策仔细看了她的神情,确实像是随口问的,他还以为这小丫头看上自己的侍卫了呢。

    二人来到厨房,沈樱墨将材料备好,但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牛奶。

    季俞策看着她在那东翻翻,西看看,好像是在找东西,问了一句:你要找什么?

    牛奶。

    应该是在你身后的柜子上。

    沈樱墨回身一看,果然在柜子上放着一个罐子,这是怕老鼠偷吃吗,放这么高。

    她踮起脚准备伸手将罐子抱下来,可是手还没够到罐子,身体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有些脸红,不得不说,帅哥身上的味道有点好闻。

    季俞策帮她把罐子拿下来,又道:阿婴,你今年多大?

    啊?十六,怎么了。沈樱墨诧异,问她年纪做什么?

    怎么长得这么矮小瘦弱?

    沈樱墨一头黑线,她早就量过了,原主怎么说也有一米六五的个子,她还挺满意这个身高的,也不算矮小吧。好吧,她现在是个男人,相较于同龄男子,的确是矮小。

    以前家里穷,吃不饱,穿不暖,长不了个子。

    沈樱墨说完又看了看纪遇,她站在他面前时,勉强到了他的肩膀,那他应该超过一米八五了,嗯身材比例也是极好。

    季俞策看着她打量自己的眼神,调侃道:羡慕?

    羡慕极了。沈樱墨随意敷衍了一句,接着去做布丁了。

    阿婴有这食谱,怎么不早拿出来赚钱?吃得饱,穿得暖,还能长长个子。

    咱能不能别总拿个子说事儿,沈樱墨强忍下这句话,食谱近日才得来的。

    阿婴经常下厨吗?

    嗯,家里穷,没有丫鬟小厮,只能自己做饭。

    阿婴是京城人士吗?

    嗯。

    阿婴平日里喜欢做什么,骑马射箭还是下棋写字?

    琴棋书画,样样不行,骑马射箭也不行。

    阿婴真有趣。

    纪兄是在夸我吗?

    当然是在夸你。季俞策说完给她递了一个碗。

    沈樱墨接过碗,将焦糖铺在碗底,又将蛋奶倒进去,今日的纪兄与前日的纪兄差别很大。

    差在哪里?

    前日似乎还收敛着性子,今日更洒脱了。她其实就想说他话多。

    季俞策伸手哥俩好一般地揽上了她的肩膀,你不是个古板的人,我也不爱拘束,正所谓志趣相投,本公子想与你交个朋友。

    与纪兄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沈樱墨自然是乐意交朋友的,而且还是个帅哥朋友,虽然纪遇这人不太正经,不过,自己也不是个正经的人啊。

    沈樱墨突然想起一件事,朋友,那你还记得你说带我去看西域美女的事吗?

    季俞策一时语塞。

    阿婴年纪还小,怎么总想着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