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以后再说给你听。沈樱墨心里正盘算着,这种武功不知道她能不能学会。

    剩下的黑衣人见领头的那个倒了,有一瞬间的退缩,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一齐涌上去。

    季俞策将两人挡在身后,用剑身抵住砍来的白刃,猛地转动手腕,将黑衣人的剑断成了两截,又轻轻一跃,将人踹飞。

    不消一会儿,黑衣人全趴在了地上,空气里漫着一股血腥气。

    宅子正门那边传来了哐哐当当的响声,季俞策把擦干净的剑收入剑鞘,还有几个活口,交给时二公子了。

    说完这句话,他一把捞起沈樱墨的腰,抱着她就出了宅子。

    沈樱墨被吓了一跳,伸出手搂紧了纪遇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时念汐没反应过来,一时愣住了,清凉的夜风吹过脸颊,她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为什么突然留她和死人待在一起?!

    时修扬冲进来,看见自家妹妹正傻傻愣愣地站在院子的角落里,忙踢开地上的人走过去,将她带了出来。

    怎么回事?时修扬疑惑,这些人不可能是汐儿杀的,她哪有这本事。

    哦,时念汐想起来那位大侠留下的话,是杜公子带来的大侠打的,他说地上还有几个活口,交给你了。

    那他们呢?

    刚刚飞走了

    时修扬挥挥手,朝身后的人吩咐道:把活口带回去。

    是,少爷。

    另一边――

    季俞策出了宅子,将沈樱墨放下来,看见她眼神中带着激动,笑道:好玩吗?

    沈樱墨只觉得轻功真是太厉害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玩!我也想学,你能不能教我啊?

    好,等回京就教你。季俞策内心的小算盘打得挺好,若是阿樱不想学,那他以后就抱着她飞,反正他不嫌累;若是阿樱想学,那他又有理由与她日日见面了。

    主子。君路一个人牵了三匹马,默默地喊了一声。

    走吧,我们去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回京。

    嗯。沈樱墨答应道,然后牵过栗子翻身上去,这一天折腾的,她上马都比之前利索了。

    季俞策带着她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三间挨着的。

    沈樱墨上楼时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明明应该和念汐一起的,却被纪遇带走了,而且他走那么着急做什么?

    纪遇,你是怕见时修扬吗?

    我和他之间有点不和。季俞策只是单纯地怕时修扬认出他来,他想自己亲口告诉阿樱他的身份,等阿樱喜欢上自己以后。

    而且时修扬的妹妹刚刚脱险,他们一家人肯定还有好多话要说,你不适合在场。

    沈樱墨点点头,觉得纪遇说的有道理。

    *

    回京的时候,沈樱墨与季俞策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喝玩乐,足足用了三天才回到京城。

    而君路早就先行一步,在将军府等了两天多才见到将军回来,要不是看见将军满面春风的样子,他都要以为这两人在路上出什么事了。

    沈樱墨刚踏进大门,就看见李嬷嬷和春夏急急地迈着步子过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春夏绕着小姐走了一圈,上下看了看,遇见匪徒了吗?小姐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沈樱墨拍了拍春夏的肩膀,我好着呢。

    李嬷嬷给小姐扫了扫衣袍上的土,问道:小姐,路上出事了吗?怎么五日才归。

    沈樱墨挠挠头,就是多玩了几天,耽搁了。

    没事就好,春夏这小丫头说纪公子急急地去找你,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李嬷嬷一拍大腿,快,别在门口了,去房里歇着,我吩咐厨娘做些小姐爱吃的。

    好,辛苦嬷嬷。

    我有什么辛苦的,小姐快去歇着吧。

    沈樱墨看着嬷嬷高兴地往厨房去了,心里暖极了,哪都不如家里好。

    春夏,你说纪公子着急找我,是怎么回事?

    春夏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纪公子来找小姐时,神情很是认真,语气也着急,好像出了什么事一般。

    哦沈樱墨低头想了想,或许他有什么急事找自己,等之后再问问他吧。

    将军府――

    季俞策看着书案上的信,那是时御史派人送来的,信上说请他明日去御史府一叙。

    君路,最近三皇子在做什么?

    三皇子这几日一直在皇子府,他的手下也没什么动作,只是,暗地里的人手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