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开包子铺的人道:那是,能配我们战神的人,自然差不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丞相府,最前面的礼官拿了一个极长的礼单,在相府门前高声唱道:天祁大将军下聘,绿釉狻猊香炉一对,羊脂白玉瓶一对,双耳同心白玉莲花佩一对,银白点珠流霞花盏一对,紫檀帛画镜锦妆匛一个,薄胎铜海纹底青瓷一对,墨色翡翠荷花坠子一对,烟罗锦绸百匹

    沈江阔与云晴正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甲兵将聘礼一箱箱抬进府,已经堆了一整个院子,而那礼官手里的单子才念了不到一半。

    沈樱墨早就被这热闹的动静弄醒了,她穿戴好来到前院,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季俞策竟然这般迅速,今天就下了聘。真不愧是个将军,还让士兵来抬聘礼。

    而且这聘礼也太夸张了!他是把国库给搬来了吗?!

    云晴心里止不住的高兴,聘礼是给相府的,她也能从里边捞点儿宝贝。

    相反,沈樱墨就有些肉疼了,她自然知道这聘礼最后都进了相府的库房。想了想,也只能从嫁妆上拿回点本了。

    不到小半个时辰,礼官已经口干舌燥了,他停下喝了一杯水,而后又继续唱那礼单。

    终于,最后一抬聘礼进了相府,礼官念完最后一行字,把礼单交给了沈丞相。

    聘礼整整一百二十八抬。

    陈管家,带王大人去喝杯茶,歇息一下。沈江阔吩咐道。

    是,王大人,这边请。

    唱礼单的王大人确实有些累,便随那陈管家走了。

    看到季俞策走进相府大门,沈江阔赶紧迎了上去,恭敬道:能得季将军如此重视,实为小女之幸。

    阿樱值得。季俞策留下这句话,绕过了沈江阔,直直朝沈樱墨走去,然后牵了她的手,带她出了相府。

    沈江阔一时有些尴尬。

    两人共骑一骥,季俞策坐在沈樱墨后面,一手拿着缰绳,一手环着她的腰。

    路两旁的百姓还未离开,看到战神从相府带出来一个美丽女子,就知道她一定是战神的夫人了。

    愿战神和战神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百姓们纷纷喊道。

    沈樱墨微微羞红了脸,朝百姓们道了谢。

    不多时,两人到了杜宅。

    沈樱墨看着不断抬进去的系着红绸的大箱子,疑惑地看向季俞策:这是?

    私聘,给你一个人的。

    沈樱墨睁大了眼,还有私聘,看这样子,根本不少于抬进丞相府的那些!

    你到底有多少家底

    季俞策嘴角含笑:应该是富可敌国吧,反正我的全是你的。

    季俞策,你真的经商吗?沈樱墨问。

    嗯,最开始是因为不想只靠国库养军队,后来生意就越做越大了。

    那你做什么生意?

    主要是珠宝瓷器,酒楼客栈。

    沈樱墨听到酒楼两个字,心里有了猜测:醉客楼,是你的?

    是。季俞策又补充道:现在它是你的了。

    沈樱墨惊讶:你把醉客楼当成聘礼送给我了?

    季俞策点头:没错。

    沈樱墨有些犯愁:可是我不会管理酒楼。

    没事,孟平会帮你。

    孟平,是那个之前和我谈生意的孟老板?

    嗯。

    沈樱墨叹了口气:季俞策,你太坏了,我的什么事你都知道。

    季俞策急忙牵紧了她的手,生怕她一个不高兴不嫁了。

    沈樱墨看着季俞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搂上了他的胳膊,季俞策,你真的是个绝世好男人。

    忽然得了阿樱一句夸奖,季俞策心里乐开了花,接着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春夏自然听说了小姐嫁与天祁大将军的事,她看着满院的聘礼,一脸的吃惊和不敢相信。接着又看到一身女装的小姐和那纪公子手牵着手并肩走进来,更加的震惊了,纪公子居然是天祁大将军!

    嬷嬷,你看到了吗?那是小姐吧,我没眼花吧。

    李嬷嬷也很激动:是,是,那是小姐,你这小姑娘怎么会眼花,嬷嬷我眼花还差不多。

    小姐!春夏简直要哭出来了,急忙跑过去,想抱一下小姐,可无奈小姐正被姑爷霸占着。

    沈樱墨看着春夏的样子,松了季俞策的手,把小丫头揽进了怀里。

    小姐,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