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去找花同问问。

    婉约在约护出门后脱掉了小裙子,换上了运动服扎起了高马尾。

    背上了小书包抱起了兔子。

    兔子我们走吧!

    花萆被一盆水泼醒。

    这个废弃的工厂,在花萆看来肮脏的很,面前的痞子举步走来都可以溅起可见的灰尘。

    眼睛微微闭上,希望自己的战友多几个可以撤退。

    老子把你战友放回去了,这样你挂了还能有点人给你送送花。为首坐在他面前的男人翘起了二郎腿。

    这男人长得确实不错。一个痞子本准备手捏上一把,被花萆睁开的眼睛吓得缩回了手。

    你爸把消息卖给我,叫我替他今天在这里崩了你,他有个小情人刚刚怀上。

    被绿来的孩子吧。花萆并不惊慌:放了我,条件你随便开。

    你爸说了,你开的条件他可以两倍给我,我更信你爸有这个实力。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你是男同?不然做我的男宠,我寻个乐子或者留你一命?

    呵这一声冷笑激怒了男人

    来,把他给老子扒干净了,老子看看这男人有多嫩,脸长得确实有姿色。

    无所谓,你来这里不就有准备了吗,花萆咬着牙冷笑。

    是啊,有准备了......

    他要回不去了。

    你们可要好好的啊。

    扣子被耻辱的解开,衣服就要被扯开。

    治女大人比他更值钱!一个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花萆吃惊的抬头。

    婉约抱着工厂顶上的大管子,冲下面喊话。

    婉约!

    男人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趴在头顶管子上的婉约喊话:你当老子傻吗!谁不知道治女早就挂了。

    喂?婉约,你给爸爸打电话了吗?男子疲惫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殿里接到这个电话的统治人惊喜的哽咽。

    他的小治女,他留给小治女的电话,没想过还会被打通。

    爸爸,下面的人说我不是治女!

    统治人吃惊的看着对面视频,大概他的小治女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他惊讶这个声音太过稚嫩,却又熟悉这是他小治女的声音。

    下面绑着的人,好像是?今早花同刚哭着过来报信阵亡的花萆?

    你们放了花萆和小治女,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统治人冷静了一下,尽量语气放平和。

    老子就要玩了这个男人!

    花萆咬着牙怒视着面前的男人。

    叔叔你把花萆放了,快点还来得及,我这边有定位。爸爸很快就会找来。我劝你把花萆放了,我就把手机摔了,爸爸的人赶过来大概要一个半小时。你把我掳走比花萆划算,爸爸总会比花老头子有钱。

    男子咬了咬牙:放他走。

    花萆被松开了捆绑却不走,只是加了恳求的语气:你放她走可以吗她只是个孩子!

    哥哥你赶紧走!

    花萆顿了一下,抢先一步领悟了什么,迅速的一个翻滚躲开了旁边的人扑过来。

    拉开距离后,一个□□从顶上被扔了下来。

    给我杀!花萆推开门后发现队友赶到,接过了扔过来的枪转身反击。

    杀?

    不活捉吗?

    队友愣了一下跟着开枪,却没有开枪到要害的位置。

    虽然很可惜。花萆最后对准了为首人的脑袋

    砰!

    他不可以让更多人知道婉约还在。

    闺女,下来跟爸爸回家吃饭了。

    他笑了笑冲上面喊。

    上面的小人开心的从管子慢慢后退,到了贴着墙壁的梯子爬下来。

    爸爸!

    好闺女!花萆蹲下来,抱起了扑过来的婉约。

    婉约一把抓住了花萆的衣领,把花萆拖摔倒,侧身挡住了一枪。

    花萆本能侧身对着开枪的方向回击。

    血慢慢的浸染。

    花萆没顾上骚动。

    只是把婉约抱在了怀里。

    大朵大朵的血花在婉约的胸口盛开。

    爸爸......婉约微笑的开口堵住了花萆就要喊出的话。

    花萆看着怀中的人儿闭上了眼睛,冷着脸抱起了婉约。

    归队!

    花同并没有惊讶自己办公室的门被踹开,约护靠在了门边。

    我们两个也有好些账该算算了吧。

    大胆!你有今天都是我培养的!

    你?约护靠着门冷笑:可以对自己亲生儿子都下手的人。

    我大可不必给花萆面子,替他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