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屁股都没了,添一个枕头舒服些。

    你为什么,养我?

    为什么?大概是我早就知道你是婉约。书盗耐心的喂着婉约:我一开始是有私心的,我想让你帮我救回齐摇摇,可后来我想通了,如若你可以,也不会和约护后来是个那样的结局。

    书盗接着又开口:也想过杀了你,毕竟因为你我们一族也不可以大动作,后来也想通了,你做的很对。

    后来,我观察着你,喜欢上了你这个丫头,想着做着女儿也不错。

    然后,就是你知道的,既然他们都没办法救活你,你这个小丫头我便偷过来,拿着这闲着的一点能力养着你也不是不可啊。书盗又笑着逗了一句:不是我,你可怎么办啊,就这样,不叫我一声爸爸?

    你有儿子了。

    爸爸带你出去逛逛。书盗装作没听到,熟练的帮婉约带好假发,然后穿好外套出了门。

    婉约没有过多抗拒任由书盗抱着自己走,听到了婚礼曲才慌张了起来。

    干爸?

    爸爸记性不好。书盗笑吟吟的开口:今日就是战将的婚礼啊。

    我求你了干爸。婉约开口了。

    丫头不愿意阻止,那就陪着爸爸看着吧。

    约护懒懒的靠在墙上,随便花萆给自己怎么打着领结。

    紧不紧?

    恩。

    我靠谁知道你什么意思!花萆适当松了一点领口,然后没忍住一巴掌拍在约护的肩膀上:你不会都不知道今日你大婚吧!

    知道。

    花萆叹了一口气,已经不敢提起婉约,他怕再提起一句,约护会当场疯掉。

    这不是没可能的。

    花萆看着约护走出门的背影,有一些猜不透约护,他怎么就不懂约护了?既然还那么爱婉约,为什么又要开口迎娶护士?

    难道是?认为婉约会出现吃醋?!

    花萆添了几分心酸,那日婉约断气他不是没看到,也是他亲手放在了花田的,却也不敢开口再跟约护细说。

    抬起头泪水生生憋回去,小丫头你告诉哥哥,我说还是不说啊。

    约护虽是步子不紧不慢,可是越靠近新娘的房间脸色越冷,开门看到新娘的笑颜,心情冷到了呼吸不了。

    就算只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他都不想放过,既然他还没有看到婉约的身体,那么他就堵上一切也要赌。

    脑子还在想着这些,却也已经牵着新娘走上了礼台。

    公证人穿的西装革履,带着喜色大喊着。

    你愿意,不管新娘怎么样,都不抛弃爱着她吗?

    我不愿意。约护冷冷的开口,扔掉了新娘的手,然后大喊了一声。

    关门!

    新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急切的抓住了约护的手,再次被约护甩开。

    战将大人?

    书盗轻轻的笑了一声,抱着婉约准备走,约护想拦他还是不易的。

    约护从台子上奔跑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抓住了书盗的衣角。

    我低估了约护大人。书盗转过身没有反抗,只是笑吟吟的开口。

    我只是本能觉得我该往这边跑。

    我藏了几个月的丫头,也估计只有我能带着丫头躲过你的查找了。书盗把婉约放到了约护的怀里。

    ......我是不是被书盗耍了?婉约不出声。

    丫头,可不是爸爸不带你走,这小子咬的太紧了。

    约护没理睬书盗的挑衅,一只手拿下来婉约的口罩。

    然后轻轻的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怎么了你要躲我。就是这么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啊?

    一个亲吻带着热烈吻上了婉约的嘴唇,再松开已是确定了什么。

    可以不玩了婉约,我不嫌弃你这样,你也不会是我的拖累。

    ......

    书盗一把扯掉了婉约的假发,露出了婉约头发掉落差不多的头顶。

    大爷!书盗你大爷!婉约抿着嘴唇很想打人。

    今日还是这么可爱。约护把婉约抱在了怀里:总共就这些不值得一提的破事?你把我耍到气晕了一回,自杀了一回?

    说我可爱战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婉约轻微张口咬了约护的肩膀。

    我良心好得很,居然就是为了这么点破事!约护笑着抱的更紧。

    这算是破事?

    比起你亲别人,这算个屁啊!约护爆了一句粗口,然后不顾他人的目光抱着婉约离开了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