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了,宋陵安还是不愿意说,还是宋妈妈哄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妈,你知道善水茶馆的老板吗?

    宋妈妈了然的笑了:楚家楚姒舞?

    宋陵安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点头承认了:是的。

    宋妈妈笑的意味深长,想起了之前偶然情况下见过的楚姒舞,悠悠的道:楚家小姐,确实是个妙人儿,天生丽质难自弃,冰清玉洁气自华。

    宋陵安:妈,您见过她?

    宋妈妈点头:见过几次,比你小上两三岁,虽然在楚家二老面前长大,身上却有她母亲的气质。单说这些大家大户的小姐们,我见过的,倒真没几个比得上楚姒舞的气质、教养的。

    宋陵安眉眼都是忍不住的笑意,凑近了仔细的问宋妈妈:妈,你对她的评价这么高?

    宋妈妈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我们宋家,配她楚家,倒也是绰绰有余了。

    宋陵安不好意思再多说,转移了话题,宋妈妈心中也有了二三,不再说这些了,换了话题。

    第十二章

    楚江跟夏医生打完电话后,就叫了书珺想要走人。会议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会议,只是每个月都会有的例行报告会。

    书珺比起楚江更加的担心楚姒舞,知道楚姒舞生病后,眉头皱着就没松开过。

    在会议厅外,碰到了迎面过来的楚牧墨,他的身边跟着年轻貌美的女秘书。

    楚牧墨现在虽然五十多岁了,可外表保持的不错,看着不过四十来岁。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并没有什么啤酒肚、秃发等中年人的外表。隐约间,还能看出来几分他年轻时候的英俊来。

    干什么去?要开会了。楚牧墨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却没什么亲□□彩来。

    楚江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身边的书珺,与他同样的是冷漠态度:去看楚楚,她生病了。

    楚牧墨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感情,语气更是冷漠的很: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发个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自己去看医生不就行了吗?还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楚江的双手紧紧握拳,身旁的书珺拉了拉他,楚江回头看了看书珺,书珺对他摇了摇头,楚江松了松手,看向自己的父亲:爷爷奶奶夏叔叔都没说什么,您就更没这个资格说楚楚了吧。

    楚牧墨语气加重,有些微怒: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说也是你跟楚楚的父亲,你就这样跟我说话的?你的教养哪里去了?

    这下,书珺也不想拉着楚江了,随着楚江了。

    楚江冷笑了一声:父亲,您也配?我可没忘记,你强把楚楚带回你哪儿受得罪。爷爷接楚楚回来的时候,满身的伤痕,发着高烧,几乎半条命没了。那时候楚楚还不到五岁,你怎么配说是楚楚的父亲?

    一想到那年的事情,楚江的眼睛都是红着的,就连书珺的眼睛也都红了。

    提到当年的事情,楚牧墨也有些尴尬。他看了一眼周围,都是往这边看的人,一个个的都在看这边的热闹,还一边窃窃私语着。

    楚牧墨的脸上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大吼了一句:都在往这边看什么?没事情做了吗?

    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毕竟,热闹远没有工作重要。楚氏的工作,可是别人想进都进不来的存在,不说薪资,单是待遇就比一般的公司好上很多。

    楚江冷笑了一声,颇有些不管不顾的:现在知道丢人了?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楚楚也是你的女儿呢?都说虎毒不食子,在您身上,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楚牧墨脸上挂不住,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反驳,最后只是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想去就去吧,不用说那些陈年旧事来指责我。

    楚江看着楚牧墨近乎仓皇而逃地身影,冷声道:是指责还是事实,您心里清楚。楚牧墨回应楚江的,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楚江红着眼,想起楚姒舞,更为楚姒舞不值,为自己不值,为妈妈不值,更为楚爷爷楚奶奶不值。

    楚爷爷楚奶奶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楚牧墨这样的儿子来?

    书珺拉了拉楚江:走吧,楚楚还生着病呢?况且,现在楚楚有这么多人护着,宠着,楚总在不在意楚楚,都没有关系的。

    楚江心情低落,嗯了一声,说:走吧。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公司,司机早就在公司外等着了,两人一上车就往茶馆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