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的吹动下摇摇晃晃的,却还是缓慢的往着天上、往着远处飞,带着放飞它的人的美好祝愿与希翼。

    宋陵安敲了门,没一会儿就听见一声谁啊,然后有一位穿着汉服、披着大红披风的女人过来开了门。

    司竹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是见过的,大概是来过茶馆的客人:您好?有什么事吗?

    宋陵安一时无言,随口道:来喝茶。

    司竹好脾气的笑了笑,解释道:茶馆晚上六点后,是不营业的。司竹想,大约不是常客,不清楚茶馆的营业时间,来错了时间。

    宋陵安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是我弄错了时间。

    司竹笑着回答:没关系的,想喝茶,后天来茶馆就可以了。

    宋陵安点头,司竹笑了笑就准备关门了。宋陵安突然叫住了司竹,有些冒昧的问:请稍等,我想问一下,楚姒舞在吗?

    提及楚姒舞,司竹皱了一下眉,嘴角的笑容也敛去了,温和一下就散去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想着又是一个来找少东家的,都是见色起意的男人。

    少东家不在。

    宋陵安见她回答了自己,追问道:那她什么时候会在?

    司竹抱歉的笑了笑,回答:少东家的事我也不清楚,我也不过是这里的服务员而已。

    都这样说了,宋陵安只能失望的说了一句打扰了,就往回去的路上走了。司竹见人回去了,就把门关上了。

    于老似乎注意到了这边,叫了司竹一声,问她:司竹,怎么了?是有人来了吗?

    司竹关好门,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才走过去,回答:没什么,有个客人记错时间来喝茶,我让他回去了。

    于老也不在意,这样的人也经常能遇到:快来看,孔明灯又放起来一个。

    司竹也不去在想刚才的事,朗声的笑着,快步走了过去:是吗?

    找到自己的车,宋陵安失望的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路上车辆很多,行人也很多,也很堵车。

    宋陵安被堵在路中间,失落、难过、烦躁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宋陵安生气地锤了一下方向盘。随后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又泄了气般摊在方向盘上,看着拥堵的路面,慢腾腾的挪动着车子。

    **

    楚家大宅,晚饭前的时候格外的热闹。楚江早早的忙完了公司的事情,跟书珺回来了,楚姒舞陪着楚爷爷在哪里下围棋。楚奶奶的精神也难得的不错,坐在楚姒舞旁边看着她们下棋,偶尔帮着楚姒舞耍赖。

    至于楚牧墨,没人管他来不来。来了没人搭理他,不来更好。

    可楚姒舞知道,对于楚牧墨,楚爷爷还是很难过的。毕竟是他一手教养大的孩子,不说是根正苗红了,也算是一丝不苟的教育着他。楚牧墨又是楚爷爷楚奶奶唯一的孩子,希望也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娶江伊,也是楚牧墨自己要的。

    可为什么后来,就变成了这样呢?女儿将父亲几乎视作了仇人,儿子也对父亲视而不见。公司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楚爷爷不明白楚牧墨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甘堕落?

    因为欢聚一团,楚爷爷很是开心,还让管家爷爷开了一瓶酒,两人小酌了几杯。楚奶奶的精神不济,晚饭还没吃完,就说困了,扶到了房间里休息。

    楚江见楚爷爷兴致很好,也开了一瓶红酒,给书珺、楚姒舞都倒了杯,陪着楚爷爷、管家爷爷喝上几杯。

    楚爷爷抿了一口白酒,看着三人,感慨的说:眼看着你们现在都这么大了,都从小孩子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说着,楚爷爷又喝了一大口酒,眼圈都微红着。他看着楚江跟楚姒舞、书珺,很是懊悔地说:时间怎么就这么快呢?我的楚楚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楚江跟书珺也都能娶媳妇了。

    管家附和道:是啊,我还记得楚楚小时候,穿着白色的公主裙,谁见了不说是小公主啊。

    楚姒舞三人都没说话,看着两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对着喝酒,感叹时光。

    书珺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楚姒舞,眼中的情愫越发的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灯光太过温柔了,书珺觉得楚姒舞整个人是散发着光芒的。

    楚楚啊,我是有多幸运,看着你从小小的女孩儿,长成了现在的天仙一样的人。

    楚姒舞察觉到了对面投过来的炙热的目光,楚姒舞微抬头就对上了书珺的目光。楚姒舞下意识地垂眸避开了书珺的目光,眉间微微的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