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爷爷看了楚姒舞带回来的棋盘,红木雕刻的棋盘,上面各处雕刻的花纹什么的,都是极为精美、精致的。楚爷爷看完后,便已经喜欢极了。

    楚姒舞适时的提了一句话:爷爷,这是陵安特意挑的,你看看喜欢吗?

    楚爷爷恋恋不舍地从棋盘上收回了目光,故作淡定的说:看着一般般吧,一会让人给收起来吧。

    楚姒舞没有戳破楚爷爷的小心思,浅浅的应了一声,就被楚奶奶拉过去说了好些话,还特意的问:楚楚,爷爷有礼物了,奶奶有礼物吗?

    她点头,笑着说有,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长长的木盒。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只雕刻精美的木簪。

    她放到了楚奶奶的面前,问她:这个是送给奶奶的,喜欢吗?

    楚奶奶爱不释手的拿着木簪反复翻看,像个孩子一样的把木簪递给楚姒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喜欢,楚楚帮奶奶带上吧。

    好。

    楚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名的美人,也很喜欢这些梳妆打扮的首饰,现在年老了,得了病,却还是忘不了这些。

    楚姒舞爱美、喜欢这些漂亮的东西,或许也是来自楚奶奶的遗传吧。

    晚饭前,楚江跟书珺才回来。那时,楚姒舞刚洗漱完换了干净的衣服下来。之前在礼服店挑的礼服,早早的被送来了,就挂在她的房间里。

    此外,还有一双搭配着的高跟鞋,十分的精致,就摆在礼服的旁边。

    楚姒舞打电话问宋陵安高跟鞋的事情,他只说自己也不清楚,安抚着楚姒舞,大约是宋妈妈送过来的吧。

    如此,楚姒舞也就没再多想了,下楼陪着楚奶奶说话了。

    楚江一回来,就把楚姒舞数落了半天,其中宋陵安是被说的最惨的。自己的妹妹是什么性情,他怎么会不清楚。

    楚姒舞只能歉意的想着,刚出声为宋陵安辩护两句,又立马被楚江数落了回去,说她:还没有嫁出去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小没良心的,你知道我跟爷爷奶奶多担心吗?你跟他偷跑出去,连个消息都没有......

    楚江说的气愤极了,书珺倒是冷眼旁观着,什么都没说的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喝着,面无表情着。

    楚姒舞看楚江说的差不多了,柔声认错。

    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楚江无奈极了。这有多少年,没见过她这样的模样了?楚江一时恍惚,停住了数落她的话。

    楚姒舞抓准了机会,反问他:哥,明天,你会带她过来吗?

    楚江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谁?说完就对上了她揶揄的目光,一时窘迫,尴尬的回答:她,会来的吧,我之前跟她说过了。

    楚姒舞故意揶揄他:那,到时候,我该叫一声什么呢?

    楚江干咳了一声,难得的脸红了:叫姐吧,她比你要大上一岁。

    楚姒舞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这样不说话的看着楚江,楚江被她的目光看的害羞,近乎落荒而逃的回了房间。

    坐在沙发上目睹一切书珺,悠悠然的放下杯子,近乎叹息的问:楚楚,跟他在一起,开心吗?

    楚姒舞很认真的点头,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很开心,遇见他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跟一个人在一起,我会是这样的,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可是,她顿了顿,随后弯唇一笑:我偏偏就遇到他了。

    所以啊,书珺哥,不要执着于过去,要朝前看,你总会遇到一个让你开心的人。

    原来,她都知道的。

    书珺浅笑,不动声色的敛去眉间眼中的贪与恋,故作风轻云淡的说:好,我等着那一天。

    楚姒舞回一淡笑,端起茶壶为书珺倒满了茶水,然后就被楚爷爷叫了过去,陪他下棋。

    书珺看着清凉带着浅浅白雾的茶杯,直至茶水温凉再无热气。他终是释然一笑,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清香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子,释然的笑了笑。、

    既然不能娶你、伴你一生,那就回到哥哥的身份,送你出嫁,看你在别人的身边一生无忧。

    楚姒舞,你终会是我一生,爱而不得的人。

    **

    晚上,一如平时一样吃了晚饭后,楚爷爷拉着楚姒舞与之对弈,用的就是楚姒舞带回来的那个棋盘。楚奶奶虽然看不懂,却还是待着楚姒舞的旁边。

    楚江早早的回了房间,没有了工作上的事情烦忧,他自然要跟蒋若若好好的联络感情了。楚爷爷说的对,妹妹都已经要订婚了,他作为哥哥,确实要加快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