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回答源博雅的问题了。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确定自己想替你们出一份力才来的!阿谖顿了一下,继续说,还有我身边的这个人,他是茨木童子,有事找晴明。

    茨木童子?!

    听到这个名字,源博雅大惊失色,一把把阿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戒备地看着一脸从容的茨木童子。

    你来京都有什么目的?

    茨木童子恶名昭彰,杀人放火,□□掳掠,坏人该干的事一样不落,一想到这种危险的家伙居然是跟阿谖一起来的,源博雅就脑仁儿疼,而刚刚阿谖说茨木是来找晴明的,就更让源博雅警惕了。

    一个妖怪,还是一个很出名的大妖怪,离开自己的大本营专程找阴阳师,能是什么单纯的事?

    总不可能是拜托晴明来找人寻物的吧?

    切,真无礼啊,人类。茨木一挑眉,难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杀不了你们了吗?

    来者是客,人类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何况我是来找安倍晴明的,怎么,你是这里的主人吗?还轮不到你问话。

    你!

    茨木这种滚刀肉一样的做派,让源博雅一时气结,手落到刀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怎么这么吵?

    随着一声呼唤,安倍晴明循声从里间走了出来,疑惑地看着院子里剑拔弩张的一人一妖。

    怎么了,博雅?

    此时的安倍晴明不认识阿谖和茨木,于是转过视线,优先询问了他熟悉的源博雅。

    只是源博雅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就被茨木打断了。

    你就是安倍晴明?茨木打量了几眼,嗤笑道,不过如此。

    安倍晴明眨眨眼,不明所以。

    源博雅皱着眉反击,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若是来找晴明,如今看了,也评价了,是否该打道回府了?

    配上源博雅的表情,就差把不待见这几个字说出口了。

    眼见他们中混入一个不知所云的安倍晴明,气氛越来越不对,阿谖连忙跑到他们中间,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博雅你先冷静一下,茨木你也别挑衅了,我来解释。

    这位是茨木童子,是我在来时偶遇的,此次前来是为了找晴明办事的。至于是什么事,还要由他自己来说。

    茨木冷哼一声,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寻找吾友,酒吞童子!

    源博雅和安倍晴明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你要找朋友,自己去找不就好了,来找晴明做什么?源博雅率先发问。

    吾友离开时,往京都方向而去,而且此事和安倍晴明牵扯甚广,我不来找他,又该找谁?

    酒吞童子往京都而来,那这件事确实该由晴明处理,但是,和晴明牵扯甚广,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连串的事轰炸过来,源博雅觉得自己的投都要炸了。

    源博雅狐疑地和安倍晴明一对眼,很快意识到对方现在是个失忆后的乖宝宝,没法给他解惑。

    真是要命!

    源博雅没好气地问:能麻烦你说仔细一点吗,晴明又是怎么搅和进去的?

    茨木一抱拳,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总之,若是安倍晴明找不到,那就没有更快找到吾友的方法了。

    源博雅:

    好气哦,到底谁是来拜托的人啊!

    就算你这么说,不弄清楚详细情况,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诓人。

    以晴明现在的状态,要是茨木搞事,胜负难说。

    我怎么可能会把挚友当做借口,人类,不要羞辱我!

    安倍晴明在一边观望了一阵,大概理清了情况,咳了一声,唤回对峙的二人的注意力。

    安倍晴明正色道:无论如何,酒吞童子这样的大妖出现在京都附近,我都不能不管。茨木童子,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

    茨木冲着源博雅一摆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源博雅气得牙痒痒,可他也知道这次事出有因,拒绝茨木根本不现实,也没有发作。

    我和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茨木,摆明了是不信任茨木,而茨木觉得此行目的达成,一心只想尽快见到阔别已久的酒吞童子,于是翻了个白眼,懒得争辩。

    源博雅不再理会茨木,又说:走之前给我点时间,我有话和她说。

    围观的阿谖猝不及防被点名,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源博雅,心想果然还是免不了一顿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