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依近乎歇斯底里,凌纤尘往后退了两步,倒是他太心急了。

    灏天,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无需解释,我自有道理。尘依只能在这里,不能去任何地方。我还要赶紧回去与天帝商量如何治罪。弱水的仙障很快会修复,你想在这还是回昆仑?

    治罪?灏天,她又有什么罪?

    引来九幽,我和天帝自然要收拾着个烂摊子。

    灏天,这不是她的错。

    当然不会她的错,是你的错,只不过她要帮你抵这个错。

    不可以。

    可不可以由不得你,我现在就去天帝那里。

    灏天走了,青青却留了下来,美其名曰,打点破碎的崇吾。

    我也会去那大殿,天帝那里并非灏天一个人能左右,你不用担心。

    我从不担心,他的惩罚莫不是一辈子待在崇吾罢了。

    凌纤尘转身,尘依是多不愿待在这里。

    大殿之上,灏天和天帝说了许久,凌纤尘一直在等,等至第二天,灏天才意犹未尽的出来。

    天帝累了,他答应罚尘依在崇吾一千年不准出来。

    真是与尘依猜的一样,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不怕九幽卷土而来?

    哼,卷土而来?你太高估九幽也太低估我了。

    灏天大笑着离开,凌纤尘虽然不解,但也只能作罢。

    这两天的奔波他真累了一些,急急的回了昆仑,打坐修行一会儿,去令仪那里要了些上好的药材准备去崇吾看看,令仪听凌纤尘说起的一切,简直两眼放光,那么多化成人形的神兽,令仪一定要跟着凌纤尘去看看。

    凌纤尘被他唠叨的没办法,只能带着他直奔崇吾。

    从昆仑出来之后,九百里绵延的山,两百里平静的海,越过山丘,路过湖面,突然渐变的波涛之间一片郁郁葱葱就是崇吾了?

    诶,崇吾山呢?

    凌纤尘站在本应该是百里崇吾仙山,现在是一个荒凉小岛的地方,狐疑不止。

    令仪站在他身后,不明所以。

    所以,师兄,山呢?殿呢?仙兽呢?仙子仙童呢?

    凌纤尘也一时摸不着头脑,是啊,都哪里去了?

    那个,师兄啊,会不会是你最近太累,恍惚了?或者,做梦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做梦,明明应该是这里,怎么会突然之间都不见了?

    要不要去问问灏天?

    问了他也不会说。

    得了,那我去探探九幽山吧。

    令仪走了两步,复又回来。

    师兄,你确定是这里没错吧?

    我都来过两次了,怎么可能有错。

    那就起了怪了,一千年前抚仙琴不翼而飞了,现在仙子也不翼而飞了。怪了哦。

    对了,障眼法,肯定是灏天用的障眼法,凌纤尘一个白光打过去,本以为是结界的障眼法,但白光过去,大树应声而倒,海水应光而激流勇进,凌纤尘对着小岛一顿乱施功力。

    令仪看呆了凌纤尘,不是着了魔了吧?师兄果然是太累了,嗯,太累了。

    看来以后要让凌纤尘忙一点,要不他总是胡思乱想,他的徒弟都是令仪来教导的,凌纤尘甚至都没怎么见过徒弟们。

    距离上次去崇吾一个月有余,凌纤尘又去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一无所获,当然他也去问过灏天,灏天如何肯说,只当凌纤尘是无理取闹。

    几次过后,外面盛传仙尊被一仙子迷惑,不能自已,时常发癫发狂。

    令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逐渐平息了谣言,但凌纤尘还是一脸不解。

    这几个月,有时候他真的怀疑,是不是他真的是做梦。

    那个仙子,是不是真的不曾存在过?

    第13章 繁衍生息

    崇吾山,又过了百年,繁衍生息。

    草色渐长,一成不变的仍旧是尘依日复一日的自杀,日复一日的跳崖。

    崖水悬崖之巅,筱筱经过百年前与九幽一站,长大了许多。

    小小的包子头也变成了与尘依一样的披头散发,搭了个炉石粉的小衫,每天犹如粉雕玉彻的花朵,在崇吾的椿树里骑着乘黄,后面跟着一堆神兽风来风去的穿梭

    好不威风!

    有时乘黄还会张开翅膀带她飞跃崇吾之巅,筱筱那时简直比天帝的女儿还自在!

    筱筱仍旧喜欢餐风饮露,拿着空杯子看着尘依第四万零五十五次自杀。

    身边一同拿着杯子装模作样的比较多了,除了蛮蛮和乘黄因为坐骑的原因保持神兽模样外,凤凰,仙鹿一干仙人都喜欢坐在崖水台看着尘依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