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肯定,这次的事情与昆仑无关,如坊间传闻一样的话,有这种杀伤力的,也就,你,我,攸辰与攸宁合起来还差不多。而我们三个又都没离开过昆仑,攸宁一直在花神本家,不可能去单打独斗这一遭。

    但那薄雪火绒草却只有昆仑有。

    那又如何,只不过是幻化成薄雪火绒草,并不是实物。

    依你之见?

    我觉得是明安歌干的还差不多。

    单单凭她与东海的关系?

    没错,单凭她与东海的关系!

    但薄雪火绒草这种灵性的花却不是她能幻化出来的。

    凌纤尘站在昆仑之巅,这等大肆荼毒生灵之事,的确不是他昆仑做的出来的,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却费了些心神。

    借着夜色,他亲自去了趟东海,待到第二天天明,除了泛着海面的薄雪火绒草花样,没有任何收获,甚至都没有任何仙神去净化一下东海,凌纤尘曾试着拨开一层花样,试着净化,但没想到重新凝结的花样会更大更广,这些薄雪火绒草将虬枝众怪的尸体慢慢吞噬掉,火红之后兀自盛开。

    第二日,所有矛头都指向昆仑山,指向凌纤尘。

    但他凌纤尘的确没有理由这样做,他与东海没有什么值得的交情,况且东海是天庭的管辖范围,不是他昆仑的,他座下弟子虽说都是仙界,但确实和龙宫没有太大的交集,况且这种伤害力的确实如令仪所说,不是一般仙人做的出来的,别说是虬枝五怪了,单单说在水面开出这种薄雪火绒草的功力,并且吞噬掉虬枝五怪的尸体,就并非寻常仙子做的出来的。

    形单影只的仙子他的确想不出来,一队人马又的确不可能,除了能见到的薄雪火绒草,没能和昆仑联系起来的。

    但偏偏就这薄雪火绒草,让他费些心思。

    回来了?

    嗯。

    如何?

    的确是薄雪火绒草,开在海面的薄雪火绒草,诡异至极,但我信昆仑弟子。

    我也信。但对外界还是要有一番说辞。

    随他吧,只说不关我昆仑的事就行了,我看谁有胆量找我麻烦!

    师兄,总是这样我行我素,虽说不是我们做的,但也要有理有据吧。

    你也总是这样,总是让昆仑沾染不得半点荤腥。

    你是凌尊,我是你师弟,替昆仑着想是为了绵延不休。

    你来处理吧,这种事情你比较擅长。

    令仪看着凌纤尘远去的背影,暗暗心里叫苦,还不是为了这硕大的基业,昆仑山经年净土,凌纤尘只顾问道,修得绰约风骨,而他则要背负师命,让昆仑山成为仙界净土。

    到了第三日,天庭派执法仙女菀青去慰问了龙宫,不过却没问昆仑,毕竟没有实锤的事情,天庭不至于那么傻去得罪昆仑。

    自然地,天上地下有仙职的无仙籍的,妖魔精怪,没有不知道东海这档子事的了。

    明安歌隐了所有的羽翼,到处出去看看,也装装样子去问了问龙宫,问了问身边的小魔,魔界和龙宫都认为和明安歌无关,究竟是谁帮了龙宫,或者说是将东海龙宫推到风口浪尖,不曾得知。

    这件事情自然变成了非同小可的大事,六界许久不曾有什么大事了。

    而这位仙子此时竟躺在魔界,做着浮生一梦。

    无比的混乱让六界都不禁思索,因为现在能明了的是,肯定是天仙所为,但这天仙非天庭非昆仑,没有丝毫线索。

    到了第四日时,灏天差了青耕鸟青青去了趟东海,自然借着由头也找了趟明安歌,一如往昔的容颜,青耕鸟看着明安歌。

    可好?

    无事。

    东海的事情?

    与我无关。

    好。

    回去复命吧。

    灏天知道青耕鸟回来了,破天荒的跑来青耕鸟这里找她。

    庭院深深,青耕鸟也破天荒的回来却径直回到自己房内了。

    青青,如何?

    回灏神,青青去过了,没有仙气,不像是在魔界。

    那东海的薄雪火绒草呢?

    开的正艳,仙气冰纯,东海上空目前大雪初上,天象异常。

    以你所见,是不是尘依?

    也许是,而且很可能她体内戾气觉醒了。

    戾气吗?这么大片的薄雪火绒草,倒像是她所为!

    灏神!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另外,薄雪火绒草我会毁掉,你看着清风苑,无论谁来,一概说我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