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终究过去,她是另外的一个她,如果这是天命,他愿意祝她一臂之力,唯愿这是她自己对选择,若她幸福,值得。

    筱筱醒来之时已是又一个七日。

    本就是梨花风动玉阑香的灵动美人,醒来也是生机勃勃,繁盛明丽。

    寒鸦看这小丫头造化奇命,也是好奇非凡。

    这个漂亮哥哥是谁呀?

    令仪此时真的好想打她,这个见色忘义的丫头,怎么就嘴那么甜?

    齁死个神了。

    寒鸦听到哥哥两个字,直接笑喷了。

    果然是个古灵精怪的,哥哥?这是他这万年以来听的最好笑的笑话。

    小丫头,你多大了?

    五百一十五岁四月零,零几天来着,我睡了几天了?

    十三天啦。

    温柔的补了一句,筱筱撇撇嘴。

    那么久?第一次睡那么久呢。对了,我娘亲呢?回来了吗?

    问题这么多,,你给她解释一番。

    得了令仪的令,坐在床帐边,理了一遍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我娘亲不认得我了?

    可以这么理解。

    筱筱踢下锦被,顾不得师父,和漂亮哥哥,直奔着阆风苑而去。

    令仪想去追,寒鸦给拦下来了,只是在后面跟着,有点踉跄,更多的是焦急。

    圣手为何拦我?

    她母女相见,我们都去岂不是乱了风景。

    可是筱筱大病初愈。

    她体质特殊,只要醒来自然没事,你不必担心。

    好吧。多谢苦寒圣手出手相救。若是他日有需要令仪的地方必定报答。

    他日就算了,不过我可能在你那紫竹殿多住些日子。

    啊?

    你这积雪浮云端比我那地白风色寒好多了,怎么不欢迎?

    令仪不敢,苦寒圣手喜欢多待些日子无妨。

    不过像个及笄之年的丫头,已然五百多岁了,看来灵力仙泽没少沉淀,也是个资质上佳的丫头,怪不得那令仪诸般不舍,原是个有资质的小徒弟。

    寒鸦远望,那小丫头分明只是抚仙琴的琴灵,抚仙琴已经灵秀到如此地步了,琴灵已生,而且能够感知尘依的魂魄渐消,这分明就是一个先天的御用医者,如此这样一个琴灵,又是自己的养女,岂不是保证了甘心情愿的为她赴汤蹈火,灏天究竟要做什么?

    偏偏尘依母女都云意不知残照好,非要微雨明命魂。

    如此无忧无虑才是最好的缱绻时光,天机若动,她母女两个究竟要何去何从?

    寒鸦不住感慨,昆仑山的景色依旧让他清醒的痛。

    阆风苑里,攸若攸阳见是筱筱和,也自然放行。

    尘依正抱着她的斩仙剑,听蛮蛮将崇吾山曾经的故事。

    远钟入枕雪初晴,剑影交错梦不成。

    他们基本已说完,筱筱见到尘依则泪眼婆娑,委屈极了。

    哎呀,你醒啦?怎么没通知我?

    筱筱听到尘依的声音,与她撞了个满怀。

    窝在她的轻粉色衣衫里,不停的哭着。

    鼻涕一把泪一把。

    让都有些鼻子泛酸了。

    梨花带雨,强忍心间急,总为她怜惜。

    尘依一直摸着她黝黑的秀发,不停的劝慰着,仿佛她才是被放到苦寒之地的那一个。

    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

    已把这件粉色轻衫弄的都是鼻涕。

    这么大的姑娘家了,还不注意体统。

    娘亲总是把我当作小娃娃的,怎么今时今日却说是大姑娘家了?

    眼看着眼泪又在打转转,尘依慌忙补上一句我这不是忘记了吗?

    这一句忘记又让筱筱想起了所说尘依受过的伤,便又开始大哭了。

    还是蛮蛮后面拿来了桂花糖,筱筱才眨着大眼睛,慢慢不再哭了。

    还是个孩子,非要吃糖呢。

    尘依的这句话,筱筱才喜笑颜开。

    我就是孩子嘛!

    尘依刚想再反驳,手快,直接捂住了尘依的嘴。

    她可是怕了筱筱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号啕大哭。

    太惊悚了。

    偏偏这个娘亲又不顺着这个鬼马精灵,这俩母女遇到一起,是要翻天覆地吗?

    蛮蛮也在使眼色给尘依,她倒真是不能说话了。

    不过,话说,这个丫头真是自己的女儿吗?

    不是所有人合起伙来坑她吧?

    第75章 昆仑雪宴

    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无叶底花。

    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筱筱醒来后一直叽叽喳喳,为了培养她和尘依的感情,令仪特意准了她去阆风苑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