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听到姜韵白结账,十分贴心道,“王总是我们的黑金vip,直接走卡账就行。”

    姜韵白收回银行卡。现在王雁秋一副醉醺醺的状态,留在这里肯定不合适。简单思索后,他只能架着王雁秋离开。

    姜韵白走到门口,朝东侧区域看了一眼,有些愣住。

    东侧餐桌上,秦知章依旧坐在原位。

    姜韵白看向秦知章,秦知章扬了扬手机,示意自己接完电话再离开。

    姜韵白点头。这时王雁秋似是被架着不舒服。动了动身子,在确定身侧是熟悉的味道后,又不管不顾的靠在姜韵白肩上。

    姜韵白打车离开。

    就在姜韵白二人离开的同时,秦知章放下手机。他刚才没有电话……只有电话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

    秦知章看向两人离开的车影。

    他有一种姜韵白在越走越远的感觉。

    ……

    姜韵白不知王雁秋别墅位置,只能带着来到就近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环境和规格十分有档次。

    两人在酒店前台的异样中进房。

    姜韵白直接把王雁秋丢在沙发上。也不知王雁秋喝了多少,他沾的满身酒气……姜韵白有些洁癖,将外套脱下,直接进浴室冲澡。

    半小时后,姜韵白穿好衣服出来。王雁秋依旧维持刚才醉态,一动未动的躺在沙发上。

    姜韵白想了一下,将王雁秋架到大床上。

    姜韵白正准备离开,王雁秋一翻身,直接将姜韵白压住。

    “王雁秋?”

    “姜姜啊。”王雁秋睁眼,朝姜韵白颈窝里凑了凑。

    姜韵白皱眉。只见王雁秋眼神迷迷茫茫。也不知醒了没有。

    姜韵白尽可能的心平气和,“王总,你先让一让。”

    王雁秋凑的更深了。

    姜韵白思索暴力解决的可行性,王雁秋一脸委屈,“姜姜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王总,你喝醉了。”

    “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王雁秋语气近乎卑微。

    姜韵白没有回答。

    王雁秋起头:“姜韵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喜欢你啊。”

    姜韵白看向王雁秋。此时王雁秋眼神卑微中带着期待。

    姜韵白看着王雁秋,沉默半晌道:“对。”

    姜韵白确实不相信王雁秋喜欢自己。他设想的感情是细水长流。适合是伴侣是温和如水,两人平平淡淡的一辈子就好。

    王雁秋无论性格还是感情都来的太热烈。这种感情来的猛烈,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姜韵白没有勇气尝试,也从没想过尝试。

    姜韵白推了推王雁秋,抬眼问:“酒醒了?”

    王雁秋想撒谎,看着姜韵白目光。有些闷闷答:“没全醒。”

    他在餐厅的时候确实全醉,只是一出门,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王雁秋继续刚才话题,“给我一次机会?”

    他想维持自己的骄傲,但一看姜韵白,所有的骄傲都丢盔弃甲。

    “王总,等你酒醒了再……”

    王雁秋见姜韵白拒绝,直接压住姜韵白,双手在姜韵白腰窝间游走。

    “王总!”

    姜韵白制住王雁秋。他刚才架人费了不少体力,再加上两人位置上的差距,很快被王雁秋反制过来。

    姜韵白试了试,挣脱不了。

    姜韵白冷问,“王总是想被压?”

    王雁秋没说话。右手在其腰间转了一圈,接着解开牛仔裤扣。

    姜韵白被压住双腿。这是一种令人愤怒,十分难堪的交锋。

    姜韵白准备使用武力,身上重量蓦然一轻。

    姜韵白低头,只见王雁秋向下移了半个身子。

    “如果是你,我可以。”

    姜韵白还没反应王雁秋意思,突然一凉,接着感到一种软软糯糯的奇异感。

    姜韵白低头。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王雁秋毛毛寸寸的脑袋。王雁秋被看的不好意思,将卫衣帽子一扣,关闭两侧床头灯。

    黑色的夜空十分静谧。

    王雁秋没有学习过,姜韵白被硌的生疼。

    姜韵白虽看着清隽温和,但喜欢绝对掌控。王雁秋无论体型还是心理都激起他的掌控欲。姜韵白发现身上有一股电流,这是一种绝对的征服和刺激。

    半小时后,姜韵白脑袋空白的躺在床上。

    王雁秋已经从姜韵白身上下来,正用纸巾擦拭的嘴角。

    姜韵白看向王雁秋。他还感觉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以王雁秋的性格和地位……怎么可能?

    王雁秋被姜韵白看的尴尬,准备下床漱口,又不服劲的看向姜韵白,“感觉怎么样?”

    姜韵白直言:“牙齿硌的太疼。”

    “我这是第一次,没经验!”

    王雁秋感到深深地挫败感。

    王雁秋刚到洗手间,突然转身,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伸到嘴里,满眼挑逗:“再来一次?”

    刚才互动时,王雁秋卫衣有些凌乱。此时他穿着一条深蓝牛仔裤,上面露着一截黑色边缘,再往上是八块腹肌。

    王雁秋长得十分帅气,尽管衣着严实,但配和这种se气满满的表情。姜韵白有些愣住。

    愣神只有一秒。

    王雁秋刚刚说完,就打了个激灵:“太tm色了。”

    说完连忙跑进洗手间。他刚才动作是模仿动作小电影。以前小电影看的嗨,没想到自己一做……这么羞耻!

    洗手间房门关住。

    姜韵白向下看了一眼。小小白有些支棱。

    男人的本能……

    十分钟后,王雁秋从洗手间出来。姜韵白坐直身子。

    “你还要走?”

    王雁秋暴躁,接着是深深委屈……他都做到这种程度,姜韵白还要大晚上的离开?

    他王雁秋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就算胡斌那些露水情缘,也没嫌弃到这个份了啊。

    王雁秋死死看着姜韵白。

    “我去清洗一下。”姜韵白兜上裤子。他身上现在黏黏的,一直在等洗手间。

    王雁秋大松口气。

    半小时后,姜韵白走出洗手间。此时王雁秋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大床上。姜韵白犹豫一下,躺在大床边缘。在走进洗手间时,他一直犹豫要不要离开。经过刚才这一档子事,直接走了似乎不合适……

    姜韵白感觉脑袋乱哄哄的。

    他感觉自己和王雁秋关系越来越奇怪。有些事情正以不可预估的速度飞速脱轨。

    左思右想间,姜韵白感觉王雁秋往他这里凑了半个身子。

    “你晚上呆在这吧?”

    “嗯。”

    “明天早上也在这吧?”

    “嗯。”

    “你……”

    “睡吧。”姜韵白想安静一下。

    黑暗中,王雁秋看着姜韵白侧脸。按捺住继续追问的冲动。

    十分钟,王雁秋还是按耐不住:“你不会等我睡着了,偷偷离开吧?”

    姜韵白没有回答。

    就在王雁秋以为姜韵白睡着时,只听平缓的声音传来:“不会。”

    王雁秋再次松气。他感觉自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他以前挺烦狗皮膏药,没想自己也有变狗皮膏药的一天。

    迷迷糊糊中,王雁秋睡着。

    第二天九点,王雁秋迷茫睁眼。接着瞬间坐直身子:“姜韵白!”

    现在大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姜韵白的影子。

    王雁秋生起一种无力感。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被抛弃的那一天。

    不同的剧情,相同的感受。

    王雁秋感到全身发凉。

    大脑空白间,客厅传来一道询问声,“王总,荷叶粥和皮蛋粥,你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