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人被气红了脸,可是这事本就不能声张,她也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你到底想做什么?陈美人愤怒地问道。

    元锦瑾轻笑一声,道:我一个女儿家,还带着一个傻哥哥,你说我想做什么?陈美人也算是王爷跟前的红人,不会不明白吧?

    陈美人定了定心神,道:你想要争宠?呵,我可奉劝你一句,王爷的恩宠来的快去的也快,更何况你还带着个傻哥哥

    陈美人果然是个明白人,不过事到如今,不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好处,我还真的不甘心呢~

    说完,元锦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陈美人的穴道,然后喂她吃下一枚入口即化的红色药丸。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咳咳咳咳

    陈美人现在一动不能动,但是还可以说话。

    不好意思啊陈美人,出门在外只能带着毒药防身,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听话,要不了你的命。

    陈美人气急了,竟然开始流鼻血了,她这下是彻底慌了,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元锦瑾给陈美人吃的当然不会是毒药,而是当初顾深诓骗她的补气血的药丸,这气血一补,再一激动,能不流鼻血吗?

    元锦瑾笑看着陈美人,也是一句话不说。

    终于,陈美人坚持不住了。

    你别杀我,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王爷的秘密!

    陈美人这句话对元锦瑾来说不完全算是个意外收获,她暴露身份,是因为已经做好了打算,有收获才好,不过还是得看这个秘密有没有分量。

    元锦瑾解开陈美人的穴道,让她把鼻血清理一下。

    陈美人,请说吧!

    陈美人咬着下唇,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开口说话。

    王爷他他屋子里有很多画,画上画的都是一个女子,不过好像没有名字,但是我能确定,那女子跟你生的很像!

    元锦瑾摸着下巴,这的确算是秘密,不过那是对别人来说。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无事发生,再见!

    元锦瑾说完,后退几步,从一扇窗户跳了出去。

    顾深先一步到了外边,二人会合后就直接回了住处。

    屋中,元锦瑾点燃蜡烛,很没形象地伸了个大懒腰。

    十五,你还不回去休息吗?不过话说回来,扮御姐的感觉是挺好的,就是不太适合我。

    元锦瑾话音刚落,顾深却突然对她来了个门咚。

    十十五,你干什么啊?

    元锦瑾有点慌,总觉得顾深怪怪的。

    锦瑾,我已经想清楚了。顾深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想清楚什么了?元锦瑾有些纳闷。

    我想坦然面对你我之间的感情!

    元锦瑾惊了,她最近好像什么都没做啊,顾深这家伙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十五,你确定?

    顾深二话不说,直接将锦瑾拉去怀中。

    元锦瑾本以为顾深会趁机说几句煽情的话,可事实证明,沉默寡言的杀手顾深真的没有那么浪漫。

    元锦瑾等的花都谢了,却还是一个有关我爱你、我喜欢你的字眼都没听到。

    最后,顾深轻轻将元锦瑾推开,低声说道:等回君子堂,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元锦瑾没说话,只是看着顾深。

    明天我带你回元家看看,好吗?

    闻言,元锦瑾双眸一亮,立刻兴奋地说道:好!

    元锦瑾知道,顾深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安排好了后续的事情。

    二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分开后没多久就各自休息了。

    次日,元锦瑾以兄长旧疾复发不能见人为由,谢绝所有人进入院中。

    因着元锦瑾向裕王禀告过,管家那边还派人来看守。

    元锦瑾和顾深像模像样的在院子里闹腾了一阵子,然后再慢慢平息,倒也真的蒙混过去了,不过等到他们处理好一切,天边已经有了暮色。

    随后,二人直接翻墙出去,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元锦瑾现在很兴奋,自从去了君子堂后,她就没有一点关于元家的消息了。

    只是,元锦瑾现在的模样显然不能直接回元家,而且元家大门紧闭,她在元家过了十年,知道只有家中有事的时候才会在白天的时候把大门关着。

    顾深知道元锦瑾心中焦急,但是据他所知,元家应当是出了些事情,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还不是太清楚,所以他们得先向人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