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你今天忙不忙啊,不忙的话留下来吃午饭呗,我今天想做个新菜式!

    君千万当然欣然同意,道:好啊,锦瑾,我可好长时间没吃到你做的菜了,今天中午就我给你打下手了!

    这时,顾深终于忍不住了,直接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石桌上,不留一点情面地说道:君千万,不要做没有眼力见的事情。

    君千万,

    元锦瑾,

    顾深看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两个人,不容拒绝地说道:君千万,说你呢,没听见吗?不要打扰我和锦瑾!

    君千万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善言表的杀手顾深竟然会说出这么霸道的宣誓主权的话来。

    随即,向元锦瑾投去赞许的目光,并且竖起了大拇指,道:锦瑾,还是你调教有方啊!

    元锦瑾赶紧摆手否认,说:我哪有这能耐啊,他啊从昨天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锦瑾,不要胡说。顾深非常不赞同元锦瑾的说法。

    元锦瑾直接冲着顾深赌气似的扮鬼脸吐舌头,没接话。

    顾深见元锦瑾不说话,就又响君千万投去了威胁的目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君千万正在思索着是识相地离开还是死皮赖脸在这边等着,那边夜雨胧却背着药箱过来了。

    大家都在呢,那正好,也省得我四处跑了。

    夜雨胧走到石桌边,将自己的药箱取下,放到石桌上。

    雨胧,你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吗?

    元锦瑾见夜雨胧穿着贴身的劲装,想着他大概是要去哪里。

    夜雨胧嗯了一声,说:先别说这个,我先给你们把脉,看看情况,两个一起来吧!

    夜雨胧似乎很赶时间,示意君千万和顾深一起伸出胳膊。

    顾深和君千万都配合地将胳膊伸了过去,静静等候着夜雨胧的结果。

    夜雨胧医术了得,同时为两个人把脉是很常做的事情。

    给顾深把脉是因为顾深失忆了,他得确认顾深没什么大碍;至于君千万,他一年前出任务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将养了一年才大好,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没过多久,夜雨胧就收回了手,说:你们俩都没什么事,不过君千万你得给我按时吃药,可别白瞎了我这一年在你身上投入的药和精力。顾深你问题不大,后面我已经安排了别的医者跟进你们两个的情况。

    君千万活动着胳膊,问道:不是,小胧子,你这着急忙慌的,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嗯,我得去一趟天医门,我姐已经出发了,她是去神医谷,我现在啊是例行出诊,待会我就得出发了。

    这么匆忙啊,这难道是天医门和神医谷里出了什么问题?哎对了,天医门那个小少主可是个心眼多的,你得小心点哈!君千万提醒道。

    夜雨胧将药箱背起来,这就准备走了。

    我知道,只是出去‘交流’一下医术,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走了。

    夜雨胧说完,就背着药箱离开了。

    千万,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在元锦瑾的潜意识里,君子堂的任务都是具有危险性的。

    君千万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姐弟俩都是惜命的主,更何况去的还是天医门和神医谷那种医者聚集的地方。

    那就好元锦瑾喃喃道。

    这时,顾深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屋中。

    元锦瑾和君千万有点懵,最终还是君千万先反应过来,他带着八卦的笑意问道:锦瑾,顾深这是不是在吃醋啊?我还是下次再来找你吧,你去哄哄顾深,我走了!不过嘛,这剩下的糕点归我,这碟子我有空再拿过来还你哈!

    君千万如是说着,直接抱着糕点碟子走了,元锦瑾喊都喊不住。

    元锦瑾轻叹一声,只能进屋看看顾深在做什么。

    十五,你

    元锦瑾刚踏进屋子,就被顾深拉到了怀里紧紧抱着。

    锦瑾,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说话,却一点也不在意我。

    顾深这话说的委屈极了,元锦瑾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哪里受得了顾深撒娇?

    十五,我没有不在意你,千万是我们的朋友。

    真的吗?

    当然了,我喜欢的是你。元锦瑾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我原谅你了!

    一夕之间,顾深从沉默内敛的杀手变成了现在这副可萌可撒娇的模样,元锦瑾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她现在只希望顾深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