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街道对面的拿着酥饼的顾深身上。

    许是感受到了别人热烈的目光,顾深猛然抬头看向对面的酒楼二楼处,正好与白衣女子的目光撞个正着。

    白衣女子脸上闪过一抹莫名的娇羞,随即目光又变得无比坚定。

    等到街道上的马车驶离,白衣女子直接从二楼窗户处飞身跳下,稳稳落在顾深面前,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

    紧接着,白衣男子也跟着跳了下来,他的目光就复杂多了,看向顾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

    因着这里本就是江湖人士汇聚的地方,所以从天而降的两个人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围观。

    白衣女子泪眼朦胧,哑着声音哽咽道:顾深,真的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顾深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衣女子。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雅雅和她的忠诚追随者汪鑫。

    司徒雅雅见顾深不说话,就又朝着顾深靠近半步。

    顾深,我是雅雅啊!我找了你十一年,为你守身如玉,你竟不记得我了吗?

    司徒雅雅如是说着,脸上已经泪痕涟涟,好一副痴情烈女模样!

    司徒雅雅生的不错,此话一出,旁边已经有人对着顾深指指点点。

    顾深看而不在乎旁人的话语,这一切不过是司徒雅雅惯用的伎俩,虽然不高明,但是却总是很管用。

    顾深冷笑一声,正要说些什么,他的面前却多了一个糖人。

    元锦瑾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响动,并且围观了一下,自然也猜到了司徒雅雅的身份。

    顾深,你看我给你买的糖人好不好看?我刚刚尝了一口,很好吃的!

    元锦瑾故意无视司徒雅雅,人家想抢她的人,她自然不会正视司徒雅雅。

    顾深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意,随即接过元锦瑾手中的糖人,并且故意在缺了的那一块咬上一口。

    嗯,味道果然不错,很甜很好吃。

    看着顾深和元锦瑾二人的互动,心里面已经嫉妒的将要发疯,但是面上却是不显,反而有大哭一场的架势。

    大婶这是要哭了吗?哭可以,但是不要在我们面前哭,你这样会妨碍我和我家顾深培养感情的!

    你叫谁大婶?!

    司徒雅雅被元锦瑾气得直发抖,但是却有不得不忍耐着。

    元锦瑾故意夸张一笑,说谁应就是喊谁喽~

    一旁的汪鑫正要上前说什么,却被司徒雅雅抬手拦住。

    这位姑娘,不知你和顾深是什么关系,我爱慕顾深多年,他当初可是承诺要娶我的你横刀夺爱不太好吧?顾深,难道你嫌弃我老了吗?若早知今日,我又何必等你,呜呜呜

    司徒雅雅说的极其委屈,豆大的泪珠跟不要钱似的不停往眼眶外冒。

    元锦瑾第一次遇到司徒雅雅这种女子,她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却谨记着一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乎,元锦瑾紧紧抱住顾深的胳膊,挑衅似的说道:顾深,你告诉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元锦瑾这是故意拉顾深下水,她自然知道司徒雅雅对顾深有意思,但是却没想到司徒雅雅会这般无耻。

    顾深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而长臂一伸,揽住元锦瑾的肩膀,大声说道:我们夫妻二人好像并不认识你,你大抵是认错人了!

    元锦瑾抬头看了眼顾深,面色微红,她哪知道顾深会直接说他们是夫妻。

    司徒雅雅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转而像个疯婆子一般怒骂元锦瑾和顾深。

    你们这对狗男女,顾深,枉我瞪了你十几年,还有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是谁?

    元锦瑾可就等着司徒雅雅这句话呢,她冷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千、缠!

    闻言,司徒雅雅跟见了鬼似的,甚至不自觉后退着,若不是汪鑫在她身后抵着,她可就退到大马路上了。

    司徒雅雅很反感汪鑫的触碰,当即就甩开汪鑫,一句话也不说就飞身离去。

    汪鑫怒瞪了顾深和元锦瑾一眼,然后就去追司徒雅雅了。

    看热闹的人没了热闹可看,自然也就各自散去。

    元锦瑾有些奇怪,道:十五,她不应该恼羞成怒,继续和我们斗下去吗?我还有好多狠话没撂呢。

    顾深将手中的糖人塞到元锦瑾的手中,说:做贼心虚罢了,她很快就会有新的动作。

    元锦瑾和顾深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继续在小镇上闲逛,只不过这一次,二人却刻意保持着距离,顾深走在前,元锦瑾走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