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薄晏九笑了起来,拉过洛娇就吻住了她的唇。

    洛娇还在感伤就被抱住亲了,一下子感伤的情绪集体私奔。

    等到亲了好一会儿,薄晏九才放开洛娇,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反应过来薄晏九的话,洛娇赶紧道:你乱说什么,我刚刚说得已经很明白了。

    是挺明白的,说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要跟我在一起。还是说,你还藏着什么其他表白的话没讲?我是不是该给你个机会,把表白的话全都说一遍?薄晏九笑说道。

    洛娇被薄晏九的话整得有些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

    凑在洛娇的耳畔,薄晏九声线微微变动,用着九爷熟悉的声线道:我,薄晏九,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你,洛娇,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洛娇僵在了原地,这声音

    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薄晏九,洛娇眨了眨眼,有些懵,脑子有点乱。

    你们不是兄弟吗?洛娇声音微颤。

    我没说过。薄晏九直接甩锅。

    你还说是自己人。洛娇咬牙切齿地说着。

    是我自己没错,而且也是个人。薄晏九直接理直气壮地狡辩。

    现在洛娇真的好乱啊,突然之间有人告诉她,九爷跟薄晏九是一个人,那她这段时间以来的挣扎难过痛苦是什么?笑话吗?

    而他呢?看着自己的挣扎,自己的痛苦,却什么也不说。

    神色冷了下来,洛娇挣脱薄晏九的怀抱,起身直接朝着卧室走去。等进了房间,啪地一声关上卧室门。

    洛娇生气了,薄晏九看得出。

    但他也知道,这是必经的一个过程,毕竟他害得她痛苦了那么久。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

    一个在门内躺着,一个在门外坐着,谁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地在各自的空间里。

    洛娇想了许多,她很生气,非常生气。可是,在生气之余,她又试图给薄晏九解释,假设着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往往这时候,她就像是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似的,总是气呼呼地骂着薄晏九。

    那些曾经的酸涩痛苦,都已经消失无踪了。伤心个毛线,都一个人有什么可伤心的?以前还想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现在就明摆着让她两手抓了。

    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窃喜的。

    良久后,洛娇忍不住在被子里笑了起来,不过她也想了,不能那么简单原谅他,至少也得把理由给她解释清楚了。

    再然后呢?还是不能轻易原谅他!对!

    卧室门打开时,洛娇瞧了眼空荡荡的客厅,她以为人一直在客厅等着,居然早就走了!

    莫名觉得生气起来的洛娇,又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明明撒谎的人是他,骗人的是他,难道还不允许她生气吗?

    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不然哪里会在这个时候走掉?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洛娇蹲在地上开始抹眼泪。

    薄晏九刚从阳台那边过来,就看到洛娇蹲在卧室门口抹眼泪,看着就十分让人心疼,委屈巴巴的。

    当即快步走到洛娇身旁,薄晏九心疼地将人抱住,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你不是走了吗?走了就别回来!洛娇硬气地冲着薄晏九嚷嚷。

    我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样,怕打电话时的声音吵着你,惹你不高兴,所以就去了阳台上打电话。薄晏九见洛娇是因为以为自己走掉生气,赶紧将自己刚刚的行踪报了出来。

    闻言,见他不是走了,洛娇哼了一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犹自挂着泪痕的小脸看着有些可怜,但她还是故作严肃地瞧着薄晏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之前骗我的事情怎么说?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这事说来话长。薄晏九提醒了下。

    洛娇以为他不想说,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就长话短说!

    就像薄晏九说的那样,这事说起来确实很长,因为时间线直接追溯到了二十五年前。

    二十五年前的上京,以薄家为首的几大世家可以说是稳稳盘踞在上京顶头的人,作为百年世家,不管在哪一行哪一业,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薄家当代家主是薄晏九的外公,因为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便通过招赘的方式,让薄晏九的父亲进了薄家。

    当时的薄盈是上京第一名媛,又有着出众的美貌,当她选择了一个穷小子结婚时,大家都有些不敢置信。

    可就在薄晏九五岁那年,薄家遭逢大变,先是薄晏九的外公,再是薄晏九的父亲,紧接着薄家主家一脉的人接连遭遇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