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这样,尚瑞丰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认为栾秘书不可能知道人在哪里。

    而在他笃定的信念中,栾秘书一会儿说两个字,一会儿又是两个字。随着每个字的说出,尚瑞丰的脸色也越发地难看起来。

    就是这了。栾秘书根据尚瑞丰说的地点,找到了藏匿洛娇跟祁文胥的地方。

    这是一栋废旧的小区,平时来往的人不多,没有监控设备,住的又都是些年过半百的老人。这样的地方,不管做什么,只要避开一些人,都会显得很隐蔽。

    进到三号单元楼内,黑子觉得一切都异常顺利,不由放松了些许警惕,霄哥,那尚瑞丰还真是个龟孙子,这么简简单单就被我们诈出来了。你说,就他这孬样,以前怎么还能被人拿来跟九爷比呢?

    他跟九爷是比不了,但跟你还是能一较高下的。栾秘书淡淡瞟了黑子一眼。

    闻言,黑子摸了摸后脑勺,霄哥你这话说得,不就是说我大老粗一个嘛。

    诶黑子,什么时候你还能听明白霄哥的话了,聪明了不少啊。一旁同行的兄弟顿时笑着打趣起来。

    栾秘书见大家都放松了警惕,顿时微微皱眉,都安静,是不是忘了在干什么?

    黑子两人顿时噤声,虽然他们刚刚说闹归说闹,但声音还是放得很轻的。不过栾秘书这么一说,他们还是双双闭嘴。

    等到了六楼门口,看着眼前的门,黑子一把贴了一块黑胶布在猫眼上。

    随后,栾秘书这才敲了门。

    谁啊?门内传来男人的警惕询问声,正是驻留在这的保镖。

    是尚先生让我们来的,说是跟薄晏九谈妥了,要我们把人带过去。栾秘书说道。

    里面的人微微迟疑了下,似乎是在分析栾秘书的声音,你的声音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生?

    见状,栾秘书早有准备,拉过一旁的一个人,正是之前尚瑞丰身边的人呢,此时因为被修理过,脸上青紫一片。

    不过猫眼看不见,里边的人也瞧不见他的模样。

    被拉到门前,腰上又顶着一把锋利的刀,他也不敢公然跟这些人作对,当即喊道:是我啊,什么耳生耳熟的,快点开门。

    来了来了。似乎放下戒心,里边的人很快便应了声。

    门一开,那人刚瞧见外边人脸上的青青紫紫,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黑子抓住脖子往外一拖,整一个暴力开门。

    眼下的尚瑞丰流动资金本就不多,能雇佣的保镖人数自然也不多。

    除了跟他过去的两个外,这里也就只有两个保镖驻守,加上尚明雪也就是三个人。

    此时解决了一个,另一个见势不对打算往房间退,远远地,栾秘书手中的手术刀咻地一下直接插在对方的大腿上。

    整个人一个趔趄,很快跌倒在地。

    黑子瞧着栾秘书这一手,默默竖了大拇指,霄哥,这手飞刀还是不减当年。果然也就只有手术刀这玩意儿适合你玩,当初我还以为霄哥你打算走学医的路子呢。

    少贫嘴。栾秘书淡淡说了一句,朝着紧闭的房门走了过去。

    即将顺利完成任务,大家的心情也都比较放松,可当房门一开,里面却空无一人时,顿时所有人都是一惊。

    人呢!黑子一脚踩在那个大腿中刀的保镖腰上,直把人给踩得又严重几分,快说,把人藏哪儿去了!

    剩余的人也将这个不大的三居室给搜了个底朝天,怎么也没瞧见洛娇的影子。

    这一刻,就连栾秘书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尚瑞丰给耍了。

    尚小姐把人带走了。保镖吃痛不已,整个人趴在地上颇有些生不如死的意味,也不敢有所隐瞒。

    听到他的话,黑子不由看向栾秘书。

    关于尚明雪,栾秘书有些拿不定主意。

    当即,直接给薄晏九打了电话。

    boss,是我。我们没有找到洛小姐,她被尚明雪带走了。栾秘书道。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薄晏九说了什么,栾秘书接连应了几声后,挂了电话。

    栾秘书眸色微沉,示意了下其余几人,把他们都一起带走。

    接连三天下来,都没有关于尚明雪跟洛娇的任何消息下落,他们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悄无声息地存在着。

    薄晏九动用了多方的力量,也没有找到关于洛娇的任何下落,几天下来,集团内部的人都知道,薄晏九最近的心情很差。

    至于洛娇,薄晏九替她跟学校请了假。可这件事,没有瞒过洛菁雅,可以说就在当天晚上,洛菁雅就把电话打到了薄晏九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