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恨不得这个女人去死。

    知道。暖玉当然知道了,所以在白茹面前也没打算隐瞒什么,我知道你恨我,没办法了,也许我天生就是你的克星。

    白暖玉,你真不要脸。白茹怒气看着她。

    暖玉点点头,是啊,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不要脸,可是你呢?你连自己的父亲都害,你能好到哪里?

    虎毒不食子,白茹可倒好连自己的父亲也害死!

    白茹听见这话冷冷的一笑,白暖玉,你不会以为他真是我父亲吧。

    暖玉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意思?

    白茹冷冷看着她,我不是白家的女儿,白厅安也不是我父亲。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他对我那么好,因为一直以来他对我母亲特别的亏欠。我母亲本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当初已经有爱的人了,就是因为白厅安,害得我母亲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更害得我母亲爱的人死了,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他?

    白茹冷笑着,那个时候我母亲已经怀孕了,明明知道我不是她的女儿,还逼着我母亲生下我,让我们母女分开。

    白厅安是世界上最变态的男人,自己的儿子不爱,要疼爱一个不是自己女儿的人,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

    暖玉听见这话都愣住了,仿佛听了一个特别狗血的故事。

    白茹不是爷爷的生的,这真的很意外。

    其实白厅安真的很疼爱白茹,所以她一直以为爷爷偏爱女孩。

    没想到,在白茹这里听到的这一番答案。

    真是太好笑了。

    不过,暖玉也一点也不同情她,你还真是可怜,这么多年一直认贼作父。

    这大概是她最痛的事情吧。

    看着暖玉讥讽的样子,白茹很不得撕了这个女人,但随即她很快的抚平了自己的情绪。

    白茹,你以为你也是白家的孩子吗?其实你和我一样,都不是白家的孩子。

    什么?

    白茹冷冷的笑着,暖玉,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你又想对我做什么,你还有什么阴招尽管用吧。她已经被染上一处毒品,失去一个孩子,也没什么事情能打击她了。

    白茹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的淡定,她拿过暖玉的手机,让她解锁。

    暖玉配合着,不知道白茹做什么,就看见她打了电话。

    年墨琛。

    白茹,你为什么会有暖暖的手机,你把她怎么样了?

    暖暖,叫的挺亲密的。年墨琛,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这么亲密叫我的名字,你知道我多爱你,你为什么和白暖玉一起

    白茹,暖暖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你敢动她一下,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我等你,我告你一个地方,你来就能看见暖玉。最后白茹说了一个地方,约了一个时间。

    暖玉不知道白茹到底想做什么,约了年墨琛见面。

    白茹,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白茹的目光变得犀利,你毁了我的婚事,毁了我一辈子,你以为我会这么算了。白暖玉,我今天就让也尝尝得不到的滋味。

    不知道是白茹过于凌厉的目光还是她的话,这一刻的暖玉感到害怕。

    午夜时分。

    东郊码头。

    这一代已经是荒凉的码头,已经很少有货运在运输了,昏黄的路灯显得格外的凄凉。

    年墨琛的车子停在这里,按着白茹说的时间他早到一个小时。

    他害怕不安如果他够细心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他就应该让司机在商场门口等着或者亲自等会。

    他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约好的时间到了,年墨琛看着两辆车开了过来。

    年墨车丢下手中的烟,神色凝重。

    白茹从车上下来,她裹着一件大衣,看着年墨琛,眼中有着几分恨意。

    暖玉在哪。年墨琛低沉的问。

    白茹冷笑,阿琛,你就没什么好和我说的吗?

    暖玉在什么地方。年墨琛没什么耐性问着。

    白茹面色难看,你就那么在意那个小贱人吗?

    年墨琛心情烦躁:我没时间和你废话,她在哪?

    白茹不死心,阿琛,我也爱你啊,你为什么不正眼看我一眼?

    她还是不能接受,这男人不爱自己,她不信,他真的被暖玉给迷惑了!

    白茹痴情看着年墨琛,阿琛,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虽然我现在什么也没了,可我对你的爱不变,我爱你。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让这男人明白,自己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