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眼神如冷飕飕的风刮过来,聂闻心头一寒:

    “那个,是张博阳等你。”

    ??

    张博阳:“我……”

    张博阳对上邝野压迫感的目光,轻咳两声,把所有话憋了下去:“我们就…就是单纯想你了。”

    邝野懒得理他们,往桌面一趴睡觉,前排,桑梨也起身去交着作业。

    俩人仍旧是各干各的事。

    早读课后,大家换座位,他们又回到了第四组。

    所谓皇上不急那啥急,等到第一节 下课,八卦小队的四人彻底憋不住了,赶紧在长廊尽头碰头。

    “你们确定昨天和我们上山的是那俩人吗?这俩人怎么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聂闻说着,张博阳也纳闷:“对…对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俩人倒…倒比我们淡定?”

    吕玥:“昨晚回到家他们有没有发生了点什么?”

    “我们也想知道啊。”

    俩男生说昨晚回到家邝野就消失了,也没联系他们。

    喻念念:“所以他俩是回家后没说话,还是故意在我们面前保持距离?”

    聂闻鼓动道:“你俩去旁敲侧击一下桑梨呗。”

    “你们干嘛不问邝野啊?”

    “就阿野那脾气我们敢问吗?”

    邝野是一点消息都不透露,他们怕是坏情况,可是桑梨脾气好,他们还是敢招惹的……

    喻念念也觉得有道理,“那我们就从桑梨入手。”

    四人磋商完走回班级,谁知正巧碰到沃绍辉迎面走来,傻大个看到聂闻,当即冲了上来:

    “蚊子,你昨天啥意思啊到底,什么叫我输了,我他妈还没入场比赛就输了了?!”

    已然知晓一切的几人不禁捧腹大笑,把沃绍辉弄得更加懵了,聂闻心疼拍拍他肩膀:“沃子,反正呢兄弟我是真心实意劝你,你别问了,再问下去我们都难受。”

    “滚滚滚,你们不说我去问阿野,他搞不好知道。”

    俩男生没见过主动往枪口上撞的,连忙拉住他:“沃子,你如果还想活千万别问阿野。”

    “咋了?”

    “没,他就是最近心情有点暴躁,特别是你这种,很容易被打。”

    沃绍辉:??

    “不是你俩能不能别卖关子,你就说桑梨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那倒没有,”聂闻叹了声气,“就是你有个情敌太强大了。”

    “卧槽,还谁喜欢桑梨?!”

    “别着急,以后你就知道了。”

    “你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正好上课铃响,聂闻赶紧把沃绍辉赶走,张博阳感慨摇头:“到时候知…知道真相的沃子,一定很…很崩溃。”

    喻念念感慨:“那是相当崩溃啊。”

    -

    教室里,桑梨全然不知他们在背后讨论什么。

    下课后几个人溜了,她没多想,就安静写着卷子。

    本组小组长巫涵抱着沓作业,从前排走了下来,瞟了眼邝野,面色纠结,小声问桑梨:

    “桑梨,你后排那位爷睡多久了?”

    桑梨转头扫了眼趴在后排课桌的男生,愣了愣:“他,应该从早读课睡到现在吧。”

    巫涵面露为难,桑梨:“怎么了?”

    “没,语文老师不是说每个人第三节 课前都必须上交周练吗,我们组就差邝野了。”

    当小组长最痛苦的就是每天收繁琐的作业,尤其是收邝野的作业,十之八九都没做,有的时候他在睡觉,大家也都不敢吵他,生怕把人给惹毛。

    巫涵痛苦地把作业往脸上盖了盖:“算了,我先交吧,过了会儿我再来问。”

    “嗯……”

    桑梨转头偷偷瞥了眼后排的人。

    算了,她还是不掺和这事了……

    很快铃响后,喻念念等人就回到班级。

    课堂继续。

    如今半期考结束,大家又进入了新一轮的总复习。

    这一轮不像之前那么细致,而是把当初复习过的重点知识进行归纳整理,串点成线,形成一套完整的学科构架。

    随着高考一天天临近,压力比之前更大,但是桑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向更高成绩冲刺。

    ……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上午加下午两节课,大家上课上得浑身乏累,好在还有一节体育课可以放松。

    上课后,体育老师也顾及到他们的疲惫,让大家简单跑了一圈就宣布自由活动。

    “呜呜呜体育课简直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感觉我要累死了,今天下午的物理课我头都要听炸了。”

    “要不要去逛小超市?我想去买点水喝。”

    “行,梨梨我们一起去吧。”

    三个女生走出操场,喻念念和吕玥拉着桑梨去买水,十分钟后,几人顺带提溜着一袋小零食回来。

    三人背对着操场,坐到树下长椅上,桑梨喝着水,低头看着古诗本,另外俩人吃着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