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好了,我就带她离开。虞七七敛下眉头,就算是南宫琰有什么居心,她也不会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在这西楚郡王府中待下去。

    好,都随你。但在这之前,你得先把身子养好。西楚郡王没有拒绝她的要求,看向她时,一直都是面带笑意的。

    末了,他出了她的房间,舞怜来到了他面前,不要让那个宫女醒那么快。他沉声说了一句。

    是。

    舞怜稍稍退下。

    慢着。只是,她刚退了两步,就被西楚郡王叫住了。

    王爷?她顿住脚步,眉头微抬,可依旧不敢看向他。

    你昨夜去哪里了?西楚郡王狭长的眸子慢慢往下移,如蛇信般的目光落到她的双脚上。

    婢子,婢子昨夜出了西楚郡王府后,便回了帘洞中,并未去哪里。她咽下喉间涌上来的恐惧,仔细回着。

    回了帘洞,为何脚步浮虚成这样?他内力深厚,一看便看得出来她昨夜定是赶了许久的路。

    昨晚与楚裴钰交手之后,又与虞七七的宫女纠缠太久,体力耗尽,身子这才虚弱了一些。她的手心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

    你觉得,这样的话我会信吗?

    两个楚裴钰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一个楚裴钰和一个阿笺,在他的面前,她竟然敢撒谎了吗?

    婢子说的都是真的!

    后背上的冷汗一出,舞怜急忙跪到地上,并未想过要给他松口。

    你去哪儿都可以,可倘若是你敢去看仪儿,她那条命,也不必留着了!他冰冷的眸光落到她脸上,话音中透着威胁。

    过了许久,舞怜才张了张口,缓缓回了一个字,是

    从西楚郡王府里离开时,她只觉得后背上一片冰冰凉凉,心口上也是。

    侯爷府的一应诰命全被燕景帝收回后,侯爷府也被官兵们封了起来,这件事是由南宫琰全权处理的,燕景帝给了他那样的权利。

    蔺朝歌找到了晏世卿,将手里前两日给他做好的桂花糕交到他手上,颤着声说道:晏世子,日后我不能来看你了,你多保重。

    即使是家中遭了这样的灾难,她看着他的眸光依旧温柔。

    蔺小姐,你们晏世卿看向不远处的两辆马车,马车装饰十分简朴,没了侯爷府的气派,你们打算去哪里?

    蔺朝歌敛下眸子,先祖曾在徽州有一处住宅,如今皇上虽收回了祖上的诰命和一应府邸,可那是先祖入朝为官时就曾买下的,所以并未殃及,之前一直空着,祖父打算带我们回徽州。正好那里清净,也可以让祖父安心将身子养好。

    那就好,那就好晏世卿握着手里的桂花糕,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你若是有空,也可以来看看我们。她抬起头,弯起如画眉梢,一点也没失千金小姐的气质。

    晏世卿的嘴角抽了抽,艰难地点了一下头,缓缓叮嘱了她一声,你们路上要小心。

    放心好了,有哥哥保护我们。

    蔺朝歌浅浅笑着,转身朝马车走去,素心扶过她的手,主仆二人上了马车。

    直到他们的马车不见了,晏世卿才欲转身回府,可没想到,碰到了仪嫔身边的人,她让他想法子进宫一趟。

    晏世卿皱了皱眉,庆俞走到他身旁,会不会是仪嫔娘娘出什么事了?上次她出现在质子府里时,整个人就不太对劲,总说着一些半就不明的话。

    她在宫里好好待着,能出什么事。晏世卿眸光微沉,噎了他一句,转身离去。

    庆俞站在原地撇了撇嘴,也没敢再多言,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可夜色暗下来后,他还是悄悄潜进了宫里,仪嫔一直在良禧宫里走来走去,昨夜舞怜过来一趟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

    叫我来有什么事?晏世卿的语气仍旧不是太好,只稳稳地站在她身后。

    卿儿,你可来了,最近有人要对你不利,你自己在外面可要格外小心。一听到他的声音,仪嫔当即转过身子,跑上前去抓住他的双手。

    晏世卿的脸微微斜着,双目没有与她对视,这个我知道。他在这燕京城里,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心里都有数。

    他是你外祖父,他这个人一向狠毒,手段更是毒辣,娘怕你一说到西楚郡王,仪嫔的眸光就变得凶狠起来,还夹杂着恐惧。

    他拧了拧眉,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