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北堂傲天伸手拦住她,说:秦护卫,我这次来是专门赔罪的,上次不小心让秦护卫伤了手,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说着就伸手去摸赵琴的右臂。

    赵琴条件反射的躲开,说:已经好很多了,多谢北堂少爷关心。

    是吗?北堂突然闪电般出手,攻向赵琴的右侧,赵琴急忙后退,左脚踩右脚,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明月赶至赵琴身侧扶住了她。

    呵呵北堂傲天看着赵琴靠在明月怀里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说:明月啊明月,你这个护卫还真是没用,连我的一招都挡不住。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当然,他的这张脸还是不错的。

    听出北堂傲天话外的意思,明月脸色有些难看,他扶赵琴站好,说:北堂兄说笑了,秦护卫受伤未愈,反应难免迟了些。等来日

    来日明月调教好了,让在下好好试一试,嗯?北堂傲天笑着说。

    赵琴这会儿终于听出他们对话中的意思了,不禁怒火中烧,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主子玩物吗?她看着北堂傲天,手中的拳头捏紧了。

    怎么?秦护卫有话说?北堂傲天挑衅地看着赵琴。

    北堂兄!明月加重了语气,如果你不想在明月这里用饭,就请自便。明月饿了,不奉陪了。说着,向外走去,赵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跟在明月的后面。

    北堂傲天冷笑一声,手中发出一枚暗器,直接袭向赵琴的后脑。明月转过身来,把赵琴拉至身后,闪电出手接住了那枚暗器。那枚暗器力道猛劲,把明月的手震得发麻,一时间内力翻涌,胸口处隐隐作痛。

    北堂明月刚一开口,就觉得喉咙发甜,赶紧闭上嘴巴。

    公子北堂少爷!流云走进院子,看见这里发生的情形,有些不解。自己不过是晚了一会回来,这是什么情况?气氛怎么如此诡异。

    北堂傲天理都没理流云,一直死死盯着明月。

    明月强自撑着,缓缓地在廊下的栏杆上坐了下来。

    公子!流云有些意外,明月一向注重礼节,从来不曾随意坐。这在栏杆上坐着,算是怎么回事儿。北堂傲天应该也察觉出不对,他一直盯着明月,不发一言。

    明月坐下缓了缓,开口道:流云,你带秦护卫下去吧!

    秦,秦护卫?流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秦护卫是谁。

    是!赵琴赶紧回答,属下这就和流云退下。

    流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答说:是!

    直到两人走出院子,明月才一口血吐了出来,咳得气都要喘不过来。

    北堂傲天一直冷眼旁观。

    明月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苦笑着说:北堂兄可看够了?

    北堂傲天缓缓开口道:你和那个小护卫是什么关系?

    明月说:主仆关系。

    主仆关系?你当我眼瞎吗?北堂傲天勃然大怒:你这个护卫一点功夫都不会,还被你护成这样,要说你们之间没有私情,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私情?明月诧异道: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私情?

    北堂傲天说:你以为你骗得了我。明月,就算你不能和女子在一起,也不能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这个护卫,你想想如何处置吧。可如果你下不了手,就交给我吧。说完,北堂傲天走了出去。

    明月一直处在震惊中,没想到在北堂傲天的眼中,自己和琴卿居然会让人误会至此。看样子要赶紧解开这个误会才行,要不然琴卿可能会有危险。

    北堂傲天气冲冲地走出明月阁,径直来到福满楼。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青衣人,直接坐到桌旁,拿起那人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说,青雀愕然道:你不是去明月那了吗,怎么那么大火气?

    他奶奶的,气死我了!北堂傲天咬牙切齿地说:明月和他那个小护卫果然有问题。

    青雀问:有什么问题?难道你捉奸在床了?

    青雀!北堂傲天叫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是没看到明月护着那个小护卫的样子,宁肯自己受伤都不愿意伤着他一根汗毛。你说,这叫没问题吗?

    稍安勿躁,青雀给北堂傲天倒了一杯酒,来,喝杯酒,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