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你?赵琴气愤地说:我用得着你来添乱吗?明月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可是我要的是他的心,不是他的责任。一想到,明月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对她负责任,赵琴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了,好了,北堂傲天贴近赵琴的耳朵,小声说:我告诉你,你想等着明月看清自己的心,那你有得等了。不如先用责任拴着他,慢慢用你的柔情融化他,不是更好?

    这赵琴仔细想了下,觉得说得有道理,对付明月这样的死心眼,只能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了。她抬头,正好看见北堂傲天那副贱兮兮地样子,忍不住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我去看看明月,北堂傲天轻巧地躲开,说:你先回房去梳洗一下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北堂傲天做了个惨不忍睹的表情。

    去你的!赵琴愤愤然叫出来,这还不是你害的。她看见北堂傲天进了明月的房间,关上了门。虽然很想去听听他们在谈什么,不过,她低头看看自己这个样子,跟疯婆子一样,还是先回房梳洗吧。而且她相信,红袖一定在抱月轩等她。

    果不其然,一进抱月轩,就看见红袖迎了上来。

    姑娘,你回来了!红袖说:水已经准备好,姑娘赶紧回屋沐浴吧!

    赵琴死死地盯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姑,姑娘,你盯着我干什么呀,红袖后退两步,说:怪瘆人的。

    赵琴问道:你是不是知道?

    知,知道什么啊?红袖说:我不明白姑娘说什么?

    红袖,你现在跟我装傻有意思吗?赵琴说:你不明白你准备水干嘛啊?

    那是北堂少爷叫我准备的!红袖分辩道:北堂少爷说,说

    他说什么?赵琴问。

    北堂少爷说,姑娘你昨晚在明月阁过得夜,红袖吞吞吐吐的说:叫我把水准备好,说是给姑娘解乏。

    解个头!赵琴气得骂出来。

    那个,姑娘,红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昨天晚上,真的在明月阁,和公子他是吗?

    赵琴斜睨了红袖一眼,说:红袖,看不出来嘛,你还真是听那个北堂少爷的话,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昨天晚上怎么我弹琴弹着弹着,你们一个个人影儿都不见了?

    那个,是北堂少爷叫我们走的,说是红袖说:说是要留给你和公子单独过。

    红袖悄悄看了看赵琴的脸色,说:琴卿姑娘,你就别生气了嘛,你说咱们折腾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给你和公子制造机会嘛!你看,现在这个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嘛,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高兴?赵琴假笑一声,你们是挺高兴的。我现在,想哭。

    啊?红袖吃惊道:为什么啊?

    你不是给我准备水了吗?赵琴说:那伺候本姑娘沐浴吧!说完,把手一伸。

    是!红袖应着,赶紧扶着赵琴的胳膊向房间走去。

    红袖帮着赵琴脱下衣裳,看着她身上这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禁咋舌,这,这姑娘,这都是公子昨天晚上

    赵琴跨进木桶,把全身浸在水里,呻吟了一声,真是太舒服了!

    红袖,本姑娘昨天晚上可是受罪了。赵琴说:你们实在是太坏了!

    噗嗤红袖笑出声来,说:姑娘这可怪不着别人,又不是别人强迫姑娘的。

    嘿,红袖,你还真是幸灾乐祸赵琴气道: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别人强迫的,我告诉你,我还就是被强迫的,那个北堂少爷给明月下了‘春风醉’。

    什么?红袖吃了一惊,春风醉?你说北堂少爷给公子下了药?

    废话!赵琴说:要不然我能跑到明月的床上去,就算我愿意,明月也不愿意啊!枉费你跟了明月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

    我红袖说:昨天那个情况,我以为公子被打动了。所以说真的,姑娘,我要是个男人,你昨天那样对我,我肯定被你打动了,从此为你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