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啊?

    发疯?南宫月,我看发疯的人是你吧,除夕夜跑得无影无踪,不在家里过节守岁,你才是发疯呢!现在,你马上起来跟我走。

    干嘛?

    大年初一早上要干嘛,你不知道吗?少废话,赶紧回去梳洗好,穿戴整齐一起去给爹娘拜年。你今天要是敢添晦气,我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明月看见刚来的这名男子领着昨晚的那个明月走了出来,径直下楼了。过了片刻,他看见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了天雪的兄长天奇的玄色衣角。

    明月恍然,原来,他那时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过了一会儿,天雪的房间传来动静。天雪起床了!明月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看着天雪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走到隔壁的房门前,一边敲门一边轻声叫道:明月哥哥,明月哥哥,你起了吗?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天雪有些疑惑,她稍微大力地拍了拍门,明月哥哥,明月哥哥!还是没有回应。她试探着推开门,伸进脑袋看看。

    看着天雪这做贼一样的模样,明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天雪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发现床上的铺盖乱乱的,可是人却不见了。

    人呢?天雪奇怪道,怎么不见了?

    天雪想了想,急忙又去拍天奇的门,哥哥,哥哥,明月哥哥不见了,你快起来啊!

    天奇把门打开,看见天雪焦急的模样,说:妹妹莫急,你的明月哥哥一定是回自己家了。

    回家了?天雪担心地说:他在金陵城有家吗?如果他有家,又怎么会在除夕之夜不回家呢?哥哥,他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天雪明月看着天雪担心着急地样子,心里异常感动。自己和她只相处了短短的一天,没想到她就这么为自己着想。天雪啊天雪,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放心吧!天奇安慰天雪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昨晚和你的明月哥哥交谈的时候,他的言行举止不凡,应该是世家子弟。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他昨天晚上说不定是和家里赌气才出来的。今天是大年初一,应该去给父母长辈拜年,所以他就回家了啊!

    这样啊,是应该回去。天雪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那他也不能不辞而别啊,应该给我们说一声嘛。

    天奇笑着说:真是孩子气,你还在睡,人家怎么跟你告别啊!

    可是,天雪嘟囔着:至少可以留张纸条嘛,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真是的!

    天雪,是我不对。明月看着天雪生气的样子喃喃道,我应该给你留张纸条的,对不起,对不起!

    心中的愧意排山倒海地袭来,让明月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啊他低叫出声,慢慢地滑坐到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公子,公子,呜呜呜

    耳边传来女人低泣的声音。

    明月睁开眼睛,看见红袖正坐在他的床边流眼泪。看见他醒了过来,惊喜地叫道:公子,公子醒了!流云,公子醒了!

    坐在桌边的流云瞬间移动到了床边,他看到明月睁开眼睛,惊喜地说:公子,你终于醒了!

    明月看着两人定了定神,又看看了周边的环境,说:扶我起来。

    红袖扶着明月坐起来,流云在他身后塞上软垫。

    明月问:这是在哪儿?

    流云说:林江城的临江客栈里。你一直昏睡不醒,北堂少爷就让我们带着公子来到这里,找大夫给公子医治。

    明月问:北堂兄呢?

    流云说:出去了,也没说去哪儿。

    红袖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说:公子,睡了好几天,先喝点粥吧,要不肠胃该饿坏了。

    明月端过粥,吃了一口,问:我睡了几天?

    三天了,红袖说:您要是再不醒,我们都要急死了。

    明月说:谢谢你们一直照顾我,辛苦了!

    公子这是哪的话,红袖说:照顾您是我们应该做得啊。公子快喝粥吧,一会儿凉了。

    明月不再说话,听话地一口一口把粥喝完。

    红袖看着他喝完粥,然后把粥碗递给自己,又靠坐回了床头。

    公子,红袖小心翼翼地开口,公子,您要不要下床出去坐坐。现在外面天气正好,暖暖的,太阳也不炙人